苏洛洛愣了一下，擦干眼泪。
“妈，您知道苏夫人的来历？”
苏静语点头，又摇头，“一点点，她曾经回来过一次，那个时候我还有一点意识，她是回来一个人的，对方好像是修仙界的人，气息跟普通修士不太一样，我也不确定。”
顿了顿，努力回忆自己看到的一切，“他们的对话不多，大概是苏夫人是他们在人界的探子。他们住在很远的地方，比虚空还远。那里也有修炼者，但他们的修炼方式和这里完全不同。不靠灵气，不靠魔气，靠的是‘源’。源是什么，我不懂，但我记得他们说，她来到这个世界，是为了找一样东西。一样丢失了很久的东西。”
苏洛洛听得心里发紧，“什么东西？”
苏静语摇头，“她没说。但我感觉，她应该是还没找到。”
“这是我知道的所有，你自己掂量，要不要告诉叶敏吧。”
苏洛洛坚定地说：“当然要告诉，至于是一条线索，至于要不要信，要不要做，她们决定吧。”
如果不是天气太晚，她现在就想去。
修炼一夜，第二天天才蒙蒙亮，她就跑去找庄彤了。
庄彤还没醒，感应到她的到来，十分无语地开门，“这是干嘛？”
“敬孝啊！”苏洛洛手里提着食材，“给师父做早饭。”
庄彤好笑不已，“我这里每天有专门的人送灵餐来，用不着劳累你。一会儿你跟我一块吃，先说，来干嘛？”
苏洛洛把苏静语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庄彤听完，立刻带她去见叶敏。
叶敏也才起来，听完苏洛洛的转述，放下茶杯。
“源。”她重复了一遍，看向苏洛洛，“做得很好，这个信息对我来说很重要。”
站起来，“我去见你妈。”
苏静语还躺在床上，脸色比昨天好了一些，但依旧苍白。
看到叶敏进来，挣扎着要坐起来。
叶敏按了按手，示意她躺着。苏静语也不勉强，重新躺好，目光有些复杂地看着叶敏。
“谢谢你。”她轻声说。
叶敏没有客气，直接问：“我得知道那个人的外貌和长相，能确定是人类，还是妖、魔吗？”
苏静语沉默了一会儿，“不确定，我当时已经被夺舍，只能听到。但是……隐约听到风声，那个残缺的小世界，从来没有风、雨。但我听到了风声，很有规律。“
她努力回想，“像扇扇子，不，比扇子大很多。”
叶敏凝眉。
庄彤眼睛一亮，“会不会，是翅膀？”
她们都是有凤翎羽的，经常用来飞行。所以，一下就想到了。
叶敏点头，“有可能。”
突然，苏静语眼睛一亮，“我想到了！他们是吃生肉的！”
“什么？”
叶敏、庄彤、苏洛洛三人齐齐出声。
苏静语：“当时那个人让苏夫人好好招待。苏夫人给整了一桌丰富的席，我看不到，但是听到他们进食的声音。对方说‘委屈你了’，伪装人类，得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苏夫人很赞同，“凡人界对血食很禁忌，太久没吃这口了。”
虽然只是聊聊几句，但是她们能够想象，他们对话里的血食是什么。
顿时一阵恶寒。
看来，真不是妖就是魔，或者别的，未知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