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本焦灼的陆游,在听到这句话后,就如同吃了一颗定心丸般,每天天一亮就往程家这边跑。
“我说陆游,咱俩到底谁才是程家的孙子啊?”
馒头看着每天不是在他爸妈面前献殷勤,就是在他爷爷奶奶面前献殷勤的陆游,让他一度都产生怀疑,他是不是走错门了,他才是程家孙子吧?
“你在别同我说笑了,当然你才是程家的孙子啊。”
“不是!你一天天的自家爷爷不孝顺,看跑我家来干嘛?”
“花卷还没回来呢,你献殷勤不觉得有点早了点?”
陆游:……
馒头这小子的嘴啊,这有时候他是真的想给他毒哑。
什么叫花卷还没有回来,他献殷勤有点早了,怎么能那么说呢,他才没有献殷勤呢,他是真的想来找点活干不行啊?
真不知道这臭小子之前是怎么通过女婿考核的。
当然了,眼下他就是对他在有意见,也不能表现出来,不然以这臭小子的德行,一个不高兴,就将他扫地出门了。
“馒头你怎么能那么想我呢,我只是在做自己该做的啊。”
“你看我相信你这话吗?”
“你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我知道你一向对我有看法,但馒头啊,时代在进步,所以你眼光是不是也要适当的改变一下了?咱俩今后注定是要做一家人的。”
“是吗?那叫声哥来听。”
陆游:……
虽然知道他迟早要改口,但在看到馒头这笑得欠欠的样子,他拳头硬了是怎么一回事。
“那看来,你也不是诚心想跟我做一家人的嘛,我严重怀疑你其实……”
“哥!”
陆游是知道这小子一向会挑拨离间,为了不让他得逞,这会儿他是什么心理辅导都放下了,心不甘情不愿的喊一声。
“哎呀!没想到我长那么大,平白多了一个弟弟。”
陆游连连冲他才白眼,心想就冲这小子欠欠的样子,真的不会有人收拾他吗?
“不过弟弟你看起来有点显老啊?”
“馒头你够了啊,得寸进尺也要有个度,不然你迟早要被人收拾一顿的。”
果然啊,他就不能给这家伙好脸色,瞧瞧他这说的是什么话,可显着他年轻了不是?
“你有本事动手啊?”
“你只要敢动手,那等花卷回来,你就完了,花卷不会喜欢欺负她哥的未婚夫,今天敢欺负她哥,来日就敢欺负她。”
别看馒头这会儿在陆游面前蹦跶的老高了,他并不是不怕对方揍,而是他想试试,对方情绪稳不稳定。
人在被逼急的反应做不了假,那他挨一顿打就能看清一个人的本性,总比将来他妹妹嫁过去才受了欺负才发现对方的本性要好的多。
陆游:……
在看到馒头那张欠欠的脸,他是真的想拎过来揍一顿,长那么大,还从来没有人敢那么挑衅过他呢。
馒头甚至还特意凑近到他跟前,贴脸开大的凑上去,气得陆游拳头握紧又放开,握紧又放开。
“不是说要收拾我吗?咋怂了?别怂啊!”
“行了!你不用激我,这招对我没用!”
“虽然你真的很不讨喜,但我的拳头只对外,不对内。”
陆游这会儿忍得额头青筋暴起,但凡换了个人,他早动手了,但他很清楚,馒头不是他的对手,要是大院那帮家伙,要是惹他生气,他是会第一时间干架。
因为他知道,哪怕大院很多人打不过他,但最起码也能先打个有来有回,可馒头,说难听点,他只有他摁着揍的份。
且要不了多久,他就要做新郎官了,这个时候脸上不宜挂彩。
“那真是很可惜,在我看来你也不是一个讨喜的家伙,但凡你动手了,我就能找个借口将你赶出去了,奈何你就是不上道啊。”
馒头观察了好一会儿,这才恢复正常来。
不得不说这家伙情绪是真稳定啊,起码认识他那么久,他还没有在他面前失控过呢。
“行了!我家一天天哪有那么多活干啊,外面天冷,屋里暖和,万一你要是将自己冻感冒了,跑到花卷面前告我黑状可就不好了。”
“这天那么冷,花卷要是回来的话,怕是会冻着。”
“就你善解人意!”
“那回头花卷不知道打车回来啊,都什么年代了,你不会还以为她到时候深一脚浅一脚踩着厚厚的积雪回来吧,请不要把我妹妹想的那么蠢好吗?”
对于陆游这番话,馒头忍不住白了一眼,心想他妹妹才不是温室里的花朵呢,还有她超聪明好不好,这小子怕不是偶像剧看多了。
陆游:……
他只是关心花卷,怎么到了这小子口中,他的关心就变了味,这小子果然从小就不讨喜。
到底是亲兄妹,馒头对花卷还是挺了解的,哪怕这次花卷临时没有买到高铁票,她是坐火车回来的,到站后已经是半夜了。
为了不麻烦家里人,提着个箱子从车站出来后,准备打车回来。
只是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事,作为土生土长的本地人,长那么大,她竟然第一次打到了黑车。
车上除了她之外,还有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司机见大晚上的,她俩又是姑娘家,顿时起了歹心,要么接受临时加价,要不然就换一种方式减免车费。
花卷虽然很少跟社会上的人打交道,但一看司机那猥琐的眼神,她立马就猜到了,对方打的是什么主意。
“好啊!那师傅你下车。”
“姐姐别听他的,他肯定没安好心,我们报警吧!”
“小丫头片子闭嘴!敢报警,你看是警察来的快,还是我弄死你快!”
“行了!你吓唬一个小姑娘做什么,麻溜的下车,我可赶时间呢。”
“好!好!我都听你的!”
这人啊,一旦起了色心,内心的恶念就被勾了起来了。
花卷觉得在车里,不太方便她施展身手,于是她准备下车收拾对方。
车里的小姑娘胆子很小,很显然起第一次遇上这种事,哪怕就这样,在看到花卷下车后,她还是犹豫的下车了。
如果这个司机敢起什么歹念的话,那两个人起码在人数上胜算要大一些吧。
下了车,花卷看准时间,一脚就踹过去了,虽然她不怎么会打架,但从她老妈那里学了一招半式,也足够走江湖了。
花卷本身长得就不纤瘦,再加上她食欲一向很好,在海上时,偶尔还会跟着大家做点训练,所以她一脚就踹翻了对方,为了防止对方进行反扑,她又狠狠的补了两脚,人直接被她给踹晕过去。
“这……”
看到这一幕的小姑娘,在震惊的同时,眼神也带着崇拜。
“姐姐你好厉害啊!这个司机看起来个头那么壮,没想到你一脚就踹翻了。”
刚刚那一脚实在是太飒了。
“只要力量足够强,不需要花里胡哨的招数,小姑娘你太瘦了,还是要吃一点,这样将来遇到危险,才能有力气跑远一点。”
“嗯,好,姐姐的话,记住了了!那眼下怎么做?”
“自然是将作恶之人绳之以法,省得他回头又去祸害别人。”
花卷本来只是想早点回到家,然后好好的休息的,谁曾想到呢,竟然会出这种事情。
在报警后,就带着小姑娘坐在车里等警察的到来,这大晚上的四周黑漆麻黑不说,外面还冷,周围别说有人影,就是连个车路过都没有。
她看了一下,这附近好像没啥摄像头,加上眼下又是半夜,司机看她俩没啥攻击性,这才恶从胆边生。
所谓的上车临时加价,说不定也是一服从性的测试,一旦答应下来,说明还能将滋长对方的恶,到时候拉到哪个黑灯瞎火地方去。
等警察赶过来时,花卷去警察局做了一个笔录,然后她见这大半夜的,让小姑娘一个人在打车回去,好像也不是很放心,就拜托警察同志送小姑娘回去。
“姐姐那你呢?”
“不用担心我,我家就在市里,我从小在这里长大,倒是你,今天受了惊吓,回去泡个热水脚,好好的睡上一觉。”
来到警察局后,花卷将事情简单的叙述了一下。
“不是!你的意思是,你一个人就将看起来颇为壮实的司机给踹晕了?”
负责做笔录的警察,在听到这番话,眼里闪过不可置信的目光,在他们看来,花卷怎么看都是那种看起来没什么攻击性的漂亮姑娘,怎么可能仅情况一己之力就制服了看起来很壮的司机。
“对!有什么问题吗?还是我表达有问题?”
“不是!我们还是觉得……”
花卷不想同再继续说废话,赶了那么久的路,她真的是困了,眼下她只想尽快录完笔录,然后回去好好的睡上一觉。
原本还质疑她这话是否具备信任度的小警察,当在看到她掏出自己的证件后,看她的眼神立马就不一样了。
“不好意思啊程同志,刚刚是我们误会你了。”
“没事!事情经过就是这样,我录完了,那是不是就可以先回去了?”
“可以的!不过那么晚了,这个点可不好打车,要不然我们安排人送你回家吧?”
漂亮在哪里本身就是一个通行证,再加上得知花卷的身份后,那自然就会得到一些特殊的照顾。
“那就劳烦你们了。”
花卷见这会儿的确有点不太好打车,本来因为刚才的事情,她的心情就很不好了,她不能保证一会儿会不会还会再来那么一遭,所以她这次没有推辞对方的好意。
回去的路上,花卷听出了对方对自己有好感的意思,在试图想加一个联系方式时,她委婉的拒绝了。
本是想安安静静的回家,不打扰到家里人的,谁曾想她到了家门口后,还是惊动了她爸妈。
“花卷你咋坐的警车回来的?咋了这是?”
“出啥事了,你这孩子要回来怎么不打电话同家里说一声呢。”
睡的迷迷糊糊的虞小小,突然被电话吵醒,在看到是花卷的电话后,她赶紧接了起来,本来是问她什么时候回家来,在得知花卷这会儿就在家门口后,她赶紧起床来给花卷开门,就生怕她在屋外冻着了。
可当看到她是从警车上下来时,她脑子里的警铃立马就响了起来,立马将她上上下下检查一番,确定她没有缺胳膊缺腿,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没事妈,就是大半夜的打车不方便,警察同志热心送我一程。”
“是这样吗?”
“那程同志你到家了,那我们就回去了,下次在遇上这种情况还是要第一时间报警。”
“好”
本来虞小小就有些怀疑自家女儿这话,这会儿在听到警察同志这话,她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
“花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倒是告诉妈啊。”
“好,不过妈,外面冷,咱们回屋说行吗?”
“对对对!你看我这是什么脑,快跟我进屋,屋里暖和,都在外面冻坏了吧,来行李妈给你拿。”
“行李箱又不重,我拿的动。”
“啥啊!手都冻红了,快妈给你提着,走!屋里暖和。”
花卷:……
有些外面光线那么弱,也不知道她妈是从哪里看出来,她手冻红的,不过这回到家的感觉是真好,家人的关心,立马就驱散了寒气呢。
来到客厅后,虞小小立马将空调打开。
“花卷你稍微等等啊,马上就暖和了,饿不饿啊,妈去给你做夜宵。”
“我这会儿不饿,妈你就别折腾了。”
“那好,不刚才到底出了啥事?”
“你快同我说说,妈这年纪大了,你要是不同我说的话,那我今晚怕是会睡不着呢。”
许是年纪大了,就爱胡思乱想,如果有什么事,不跟她说的话,她就容易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好,为了让妈你今晚能睡一个好觉,我把事情经过都告诉你。”
虞小小在得知花卷刚刚遭遇的事情,心情不但没能放松,反而更加的紧张起来了。
“你这孩子胆子怎么那么大啊!”
“你刚刚就应该给家里打电话,让我们去接你的,刚才那多危险啊,你说说你要是有个什么好歹可怎么办!”
花卷讲述这件事时,是一平静的,可虞小小听的那叫一个心惊肉跳的,这会儿赶紧抱住了花卷,生怕自己一撒手,她那么大的闺女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