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塔有其他目吗?
直觉告诉穹,答案是肯定的。
特殊病房前,穹深吸了一口气,来回踱步的他一边思考等会怎么接触温蒂,一边思考塔子姐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非常离谱的一点,当他与三人汇合后,琪亚娜自然而然追问他丽塔跟他聊了什么,穹也没多想,直接就把丽塔请他帮忙开导温蒂的事一股脑的交代了——然后,琪亚娜她们三个就被还没走远的丽塔以“得知天命机密”为由扣了?被迫去“参观总部”……
穹闭上眼,脑海里又浮现出琪亚娜三人被丽塔“请”走时那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等、等等!凭什么只有死灰毛能去开导学姐?本小姐不也是大功臣吗?!」
而丽塔只是优雅的微笑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她在邀请女孩子开茶会呢。
完全搞不懂,塔子姐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为什么他要求大家支援丽塔都不肯?
说是因为温蒂可能很危险不能被没法自保的人接触,这理由倒是足够正当,甚至正当到让人没法拒绝。但不把芽衣这个能现身说法的律者推出来,还没有“热心”的布洛妮娅还有曾经成功开导芽衣的琪亚娜,光他一个也不好整啊!
总不能上钟表把戏和羽毛笔吧?这两个的副作用他品鉴的够多了!
丽塔?洛丝薇瑟,你怕不是想害我?
【穹,接下来听我指挥,这关系到你的生命安全,明白了吗?】
感受到耳机里的动静,穹不置可否,但也让他没继续往下想。
按丽塔给的时间表,药效过了吧?那可以进去了。
“学姐,我能进来吗?”
穹敲了敲门,里面没有按他设想的那样传来一声“请进”,不过其实问了也是白问,因为这间特殊病房现在按理说只有包括他在内的几个特定的女武神还有奥托那个家伙能刷脸进入,除此之外,连只蚊子都进不来……
“不说话?咳咳,那我进来咯!”
穹推开门,第一眼没看到人。这间病房比他想象中宽敞,陈设十分简单,除了一张靠窗的病床还有温蒂双腿新缠上的绷带,几乎看不出生病的痕迹……前提是抛开那双眼睛。
温蒂就那么坐在床上,双目无神,脸色苍白——根据丽塔的说法,温蒂在被俘获后出现了自残倾向,被强行遏制后搞绝食,抗拒一切交流,直到现在……
如果不是那些胆战心惊的给她上镇定剂还有强制打点滴的医疗女武神,温蒂的状态恐怕更差,眼前的温蒂,就像一株被遗忘在角落濒临枯萎的绿色植物。
“学姐。”
陪着笑脸,穹在床边的椅子坐下,没有靠太近,但这已经让在监控室观察一切的丽塔在耳机里反复提醒他“保持安全距离”了。
“是我,你应该还记得我……”
【穹,优先保持安全距离!这个距离一旦温蒂失控,我跟幽兰黛尔大人根本来不及——】
为了应付丽塔,穹象征性的椅子往后挪了半寸——但没用,丽塔的声音更大了,还在他脑子里吵闹。
【她随时可能失控,安全起见,你——】
失控?穹不由得抬了下眼皮观察温蒂那张毫无生气的脸:眼前的她,恐怕自己现在掐她脖子都不会反抗,甚至可能会如释重负。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穹自己先愣了一下。
这不是八重樱当时的状态吗?发觉问题的她已经不想伤害任何人了,除了自己。
啧,难办啊……上次好歹有个希儿,这次要是还来那套万一。
嗯,得想办法拉几个人作为友情的扛线,不然他有可能……
耳机里丽塔还在千叮咛万嘱咐,对此穹选择直接给耳机关机。
世界清净了后,他把椅子往前拉了回来,这回比刚才更近——如果他愿意伸手,可以直接碰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连被子都不盖的温蒂。
“学姐,你这样会着凉的。”
温蒂没理他。
穹也不急。他就这么坐着,看咱们谁熬的过谁……
很快,熬不住穹的目光就落在挂在墙壁上的液晶电视上,但电视没有开——顺带一提,遥控器就在温蒂手边。
穹盯着那台没开机的电视,又看看温蒂手边那只遥控器,忽然有了主意……一个不需要钟表把戏也不需要羽毛笔的好主意。
他起身,径直走过去,粗鲁的“抢走”温蒂手边遥控器,在温蒂毫无反应的注视下打开了电视。
屏幕亮了起来,在穹的精挑细选下切换成了一个什么旅游频道:阳光、海滩、椰子树,看起来是在介绍某座热带小岛?
穹回到椅子上坐下,把遥控器搁在温蒂的脸上反复去戳,也不说话,就那么一边戳一边看电视。
“学姐,你去过海边吗?”
这是废话,且不说新西兰那场战役都是海滩,就说极东支部也是建立在海岛之上的,怎么可能有人没去过海边呢?
温蒂的眼珠动了动,头往远处移动了一点,不知道是被戳烦了还是被穹这个白痴问题给问烦了。
无论如何,有反应。
捕捉到了这个反应,穹松了口气——看来温蒂也没到严重抑郁症那一步,这几天顶多给她脑子形成了“她该死还无药可救”的逻辑,加之大部分女武神天然恐惧排斥律者,感受到她们恐惧的温蒂更加愧疚更加觉得自己该死,错过了琪亚娜对芽衣那样的最佳开导期……
于是,穹决定继续扯皮。
“海岛……这地方看着不错?嗯……我和家里人好像以前常光顾海边?我们好像曾经窘迫到大家所有人的钱凑在一起只能买一杯饮料过,哈哈……”
温蒂没理穹。
“你有过类似的经历吗,学姐?”
还是没理。
穹也不气馁,自顾自往下说。
“但我都给忘了。以前的事,我现在大部分都想不起来,海边什么的,也就记得她说过咸的海风、阳光和橘子的味道——”
说着说着,穹脑海中卡芙卡的身影远去,又冒出了一只草履虫。
“哦,还有琪亚娜死活不肯卖给我,她那两张在超市买零食的时候抽奖抽出来的包含单间旅馆和帮助搓澡服务的两天一夜的海边旅行套餐……你说怎么有人运气就那么好呢?”
温蒂似乎是听烦了,原本打算消极抵抗非暴力不合作的她拿起枕头遮挡住了自己的脸,可枕头挡得住视线,却挡不住声音。
“那时候我就在想,怎么她的运气就那么好呢?相比之下我就倒霉多了,翻个翻翻乐都能连续七次抽中十分之一概率的黑牌!十分之一的七次方唉!运气再差点都能跟我们的班长,A级女武神符华相提并论了……”
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像在自言自语但却丝毫不感觉尴尬,他有意无意的讲到了大家,希望能有用……可枕头下的温蒂目前纹丝不动。
“哦对了,悄悄告诉你告诉你一个小秘密。”
穹话锋一转,他凑到枕头上面强行把声音灌进温蒂的脑袋里。
用枕头遮挡?想的美!
“符华班长她乍一看其实是个神州俊小伙哦!我当初刚来学园的时候,她的男生人气排行榜名次还在我之上呢!胸口平的堪比一块钢板不说,偏偏她自己还特在意,说出来她还会生气,用咏春拳追着我打……”
枕头的边缘微微绷紧,连带监控室从刚刚开始就在心底骂骂咧咧随时准备摇幽兰黛尔一起去捞穹的丽塔都沉默了。
她……知道这个应该不会被符华大人灭口吧?
温蒂的枕头仍盖着脸,但呼吸的节奏变了。听到呼吸声音越发急促,穹微微一笑。
他对这种心理防线还是颇有研究的——八重樱的防线是虚假的寄托与懊悔,只要把虚假的寄托毁掉把她拉出来就行;芽衣的防线是自暴自弃,只需要一个懂开导的琪亚娜最多加个他就够了;蕾耶拉的是……
咳咳,跳过这个。
总之,温蒂她的情况有点像芽衣,但又不完全像。
基于这点,琪亚娜开导芽衣的经验可以拿过来参考,完全不需要用什么钟表把戏和羽毛笔……
“学姐啊……”
穹拉长了音调。
“有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逆熵盟主教育我,沟通才能解决问题。”
提到瓦尔特,枕头又动了动。
“虽然我感觉他沟通的成功率无限接近于零……但怎么说呢?我还是赞成他这个说法并愿意去实践的。所以,回应我吧,温蒂学姐!”
也许是穹实在太烦了,枕头底下终于传出一声很轻的鼻音。
不是应答,但也不是抗拒。穹分辨不出那具体是什么情绪,只觉得那声音像被什么东西压着,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还没来得及成形就散了。
他没有乘胜追击。电视里开始播海下镜头,主持人介绍海底珊瑚礁时,穹就开始跟着乱“哇”“哦”“这鱼长得真像琪亚娜那个草履虫”试图打开新的话题。
不过,温蒂的枕头依旧没有被她拿走,穹也没有去强行扒掉,又过了好一会,在他胡说八道“这珊瑚颜色跟丽塔那个笨蛋吃瘪时的脸色一样”的时候,一直抓着枕头防止穹拿走的手,松开了。
有戏。
见有用,穹就又闲扯了几句,开始往回圆。
“不过塔子姐……我是说丽塔,其实她人也挺好的。除了对我下毒害得我跟她一起躺了两天医院,还给了几套试卷谋害我的脑细胞外,其他都还说的过去——就说我来这里吧,都是借了她的面子。她那种人吧,嘴上不说,但心里都记着。无论是记仇,还是记你的好。”
穹停顿了一下,这样说,还在听的丽塔应该不至于整他了吧……
“她其实挺重感情的,芽衣也是。琪亚娜也是。而布洛妮娅那鸭头看着冷漠,其实比谁都重感情……说起来,要是没有她们三个,我现在大概已经跟着杨叔跑了。”
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毕竟学姐你大概不能理解,刚入学的时候除了杨叔还有白老师两个男老师就我一个男生,跟那么多女孩子在一起,我就跟个外星人似的。无论怎么样她们都会盯得我浑身不自在——要不是琪亚娜她们三个,我大概会被同学们排挤、拒绝和冷眼相待?”(并不会)
枕头依旧遮着她的脸,可穹注意到,她的胸口剧烈呼吸起伏的更厉害了。
穹没再说话。他安静地坐在那里,让电视里的声音填满了这间过于空旷的病房。
过了很久——穹不知道具体多久,可能是三十秒,也可能是三分钟?
枕头底下传来一声很重的吸气声,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抗拒许久的温蒂把枕头从脸上拿开了。
她没有看穹,视线落在天花板上。
“学弟,你……不怕我吗?”
温蒂声音沙哑得像生锈的齿轮。
刚刚还在“认真看电视”的穹偏过头,认真地打量了她两眼。
“怕什么?你和丽塔绑一块都打不过我。”
温蒂&丽塔:……
小年轻,话不要说太满!
感觉习惯性的把话聊死了,穹又赶紧“哦”了一声。
“哦~因为你是律者就要怕你?我的温蒂学姐啊,是什么让你觉得一个天天喊第一律者叔,以第三律者为女朋友的人会怕区区一个手下败将的第四律者?”
穹突然笑了一下。不是安慰的笑,也不是故作轻松的笑,而是对温蒂愚蠢想法的嘲笑。
“唉,终于愿意交流了?那我就多说几句,芽衣那时候也跟你差不多。她觉得自己不配被学园接纳,就不配活着。她觉得自己伤害到了大家,之后还会去伤害更多的人,所以一个人在学园的禁闭室里请求死亡——直到姬子姐姐给了她两巴掌。”
温蒂的肩膀绷紧了,之前必死的决心飞速消逝,嘴巴不由自主的张开了。
“那……后来呢?”
“后来?”
穹想了想。
“后来,第三律者雷电芽衣小姐从普通女学生走上了学习成为优秀女武神的道路,不过目前她只学会了做饭,还有照顾投喂男朋友……”
温蒂没有笑,但她的肩膀,肉眼可见的松弛了下来。
如果真的有成功案例,那她是不是也可以……
不,还是不一样!雷电芽衣的腿可没有——
“学姐,你想出去看看吗?”
发觉温蒂放松的穹提了个建议——毕竟,窗外不是天空,而是天命加固了的过道,根本看不到天空——天命可没有蠢到给律者突破窗户飞向蓝天的机会。
不过嘛,穹相信温蒂不会飞走,而且看不到天空也让人更加压抑——再怎么说,温蒂已经三四天没有看到太阳了,还被轮番施加镇定类药物缓解医疗女武神的恐惧……
如果要让温蒂恢复过来,那接触蓝天很有必要。
可穹是这么想的,但还处在自己“不可能跟芽衣一样”逻辑里的温蒂没回答。
半晌,虚弱的温蒂终于开口了。
“可是,我没有轮椅。”
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微不可闻。
温蒂低着头,手指绞着被单一角,
“这有何难!”
穹站起身,走向门口。
他的步子很狂,温蒂的视线追着他的背影,嘴唇动了动,像是想叫住他,但声音卡在喉咙里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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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塔站在监控室门口,端着她那副雷打不动的微笑。
“丽塔,你看轮椅……”
丽塔的微笑弧度纹丝不动。
“她的身体状况暂不支持离开病房。”
“坐着轮椅,又不是让她运动。”
她没有反驳,也没有让步,只是用一种近乎惋惜的语气说。
“穹同学,你很清楚温蒂的情况。她是律者,一旦离开那间病房,整个天命总部的警戒等级都会上升。这已经超出了丽塔个人能够决定的范围……”
“那你现在去问能决定的人。”
丽塔没动。
“塔子姐,她在里面三四天了。没晒过太阳,没看过天空,没碰过除了绷带和枕头之外的任何东西。你们还给她打镇定剂怕她自残和攻击其他人,可是——”
丽塔没有说话。
“可是她已经不想伤害任何人了啊。”
丽塔依旧没有说话。
穹盯着她看了两秒,最后理智占了上风。
“行,你有你的难处,那我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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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弟,你……”
穹回到病房,看着稍微有了一点精气神的温蒂,步子缓下来。
“抱歉,学姐。”
温蒂抬起眼睛,从那道目光里,穹看到了失望。
“没关系的,想想也是……”
她说得很轻,甚至带着一点安抚的意思——明明该被安抚的人是她。
穹在床边坐下,轮椅的话题像块石头沉进水里,两个人都没再提。
不应该是这样的,他提出的,让温蒂有了期望,反而又让她失望——等等,抱得动吧?!
穹看向了自己的双手。
温蒂又没多重,再重能比琪亚娜重吗?况且温蒂现在那状态,轻得跟羽毛似的……
可是,然后呢?
公主抱着人闯出病房不是问题,丽塔会不会拦?监控室的人会不会按警报?幽兰黛尔会不会在半道截住他?奥托会不会从哪冒出来,笑眯眯地问“穹同学,你在做什么”?
穹没在想这些。
他在想温蒂说的那句话。
“可是,我没有轮椅。”
不是不想去。不是害怕。不是抗拒。是“没有”。
天命总部没准备,她连要个轮椅的心都没有,连提要求的资格都不觉得自己有。
穹闭上眼。
丽塔的话还在耳边。什么“超出个人决定范围”,什么“警戒等级上升”。她说的都对。她是天命的女武神,她得守规则。
但那关他什么事?
“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穹睁开眼大喝一声,让温蒂有些没反应过来。
“学弟,你?”
在温蒂反应过来前,穹转身,弯腰,一手穿过她膝窝,一手扶住后背——
温蒂整个人有点慌了。
“学、学弟——”
“不好意思,轮椅没有!来个公主抱凑合一下吧!”
穹把人抱起来——温蒂轻得简直不像话。绷带下的双腿几乎没什么重量,整个人像一片被风干的叶子。她下意识抓住了穹的衣襟,但没有推拒。
“我们去哪?”
“不知道哎。”
穹抱着她往外走。
走廊里没人。不知道是丽塔清过场,还是纯粹运气好。把耳机扔掉的穹跑得飞快,生怕塔子姐在某个地方堵他,温蒂靠在他肩侧,能听见他胸腔里平稳的心跳。
她很久……不对,她就没这么听过别人的心跳吧!
医疗女武神和研究员来的时候隔着橡胶手套和防护装甲,她们看自己的眼神是在看怪物,一个要用药物遏制还不能死的怪物。
没人敢跟她亲密接触,没人敢把她抱起来,更别提问她想不想出去了。
“学弟。”
“嗯?”
“你……不累吗?”
“不累,你比丽塔轻的多。”
温蒂没应声,但穹感觉胸口的衣服有点潮湿……
————————
无视天命的警报声,七拐八拐后穹一脚踢开虚掩的门,上午的刺眼阳光迎面扑来。
温蒂闭紧了眼。
好几天没见光了。即使隔着眼皮,那道亮也烫得惊人。可她舍不得躲。她把脸转向穹胸口,又忍不住转回来,睫毛颤着,一条细缝。
穹找了个地方坐下,把人放稳在自己膝上。没有轮椅,他就当人肉轮椅——也没几分钟,过一会丽塔估计就带人杀过来捉拿他了吧?
温蒂慢慢睁开眼睛。
她仰着头,很久很久没有动。穹也没说话。
天命的天空其实没什么好看的。这个时间,太阳过于刺眼,让人不敢直视。
但温蒂要看就看呗,穹没有打扰她。
他把手撑在身后,仰着头也看天,脑子里乱七八糟地转着些有的没的——
丽塔现在应该在来的路上了吧。幽兰黛尔会不会也来?奥托会不会也……算了,狗托应该不至于为这点事亲自出面。琪亚娜她们三个还在“参观总部”呢,现在估计正对着某尊雕塑打哈欠。
“学弟。”
温蒂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
“嗯?”
“你为什么要做这些?”
穹想了想。
“因为……我觉得我可以这样做?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哦,不是责任,也不是任务,更不是“开导律者”之类的漂亮话,而是他能够。
怎么会有这么不顾后果的人啊?
但作为受益者,温蒂没再说了。她把脸埋进穹外套的领口,肩膀轻轻颤抖。
“谢谢……”
穹低头看了眼时间。
三分钟了,应该……
“死灰毛!”
“琪亚娜?”
穹还没来得及回话,熟悉的咋呼声就从身后劈头盖脸砸过来。
他偏过头,看见琪亚娜往这边跑,芽衣和布洛妮娅跟在后面,表情一个比一个微妙。
等等,她们不是被丽塔“请”去参观总部了吗?
“你们怎么——不对,芽衣,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忽然察觉到这个姿势有点问题的穹下意识想把温蒂给扔出去,转念一想,扔出去一个残疾人也不好……
但马上,穹就想起来了丽塔之前跟自己说“渴望宝石转移了”。
对啊,要是渴望宝石转移到温蒂胸口了,那她的腿难道不应该是好的吗?
“穹哥哥,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布洛妮娅目光落在穹膝上眼角带泪的温蒂身上。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
准备打断某个灰毛的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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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个离谱的,必须拿来分(污)享(染)你们。
据虚构史学家记载,黄毛男纳努克和欢愉女阿哈其实是一对,但在这之后阿哈迷上了浮黎的老公阿基维利。
为了得到阿基维利,坏心肠的阿哈告诉纳努克表示“纳努克对不起,我是个女姛,我爱浮黎”打算来一出借刀杀人,让愤怒的纳努克干掉浮黎,自己以此为由和纳努克分手,与丧偶的阿基维利走到一起……
不曾想,纳努克虽然是个黄毛,但也真的爱啊哈,听阿哈这么说他一怒之下决定成全阿哈,反而把男方阿基维利的列车给炸了,炸完又把他给砍了,只为帮助阿哈和她“爱”的浮黎走到一起,结果……
阿哈炸了,浮黎心也碎了。
炸了的阿哈懊悔自己的过错,竭尽全力在纳努克的胸膛上留下了一道伤痕,之后带着对阿基维利的愧疚戴上面具天天找乐子麻痹自己。而浮黎呢?心碎的浮黎身体也碎成了无数无漏净子,但每块碎片都有一道底层逻辑:粉毛,冰,弓箭手,爱阿基维利……
因此,当化身末王的阿基维利转世开拓者再度启程时,他(她)将面对的是——情敌纳努克……
感觉写这个的人是水煮黑背鲈吃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