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乎预料的事情出现,这也就导致,他突然产生了一种,林冬没多强的想法。
受到这种错误想法的影响,他的信心突然就暴涨起来。
在空中站稳脚步后,他一掌就拍飞了胸前的长枪,然后勇猛的攻向了林冬。
可也就是这份自信,竟然让他暂时遗忘了身后的玄鳌剪。
玄鳌剪,这件纯阳法宝,在攻克坚硬之物的方面,确实有着极其厉害的独到之处。
之前没有怎么蓄力,仅靠着自身特性,它也还是在那位体修的护身法宝上,划出了一条条或深或浅的划痕。
这一次,靠着被无视的时间,完成了一波小小的蓄力。
它直接就从背后偷袭,化作一把大剪刀,剪到了那名体修的腰上。
腰腹,本就是绝大多数生物的弱点,也是护甲类法宝比较薄弱的地方。
所以早在之前的时候,林冬就将他的腰腹,设为了主要的攻击重点。
不是攻击重点的其他部位,尚且有着一条条划痕。
作为攻击重点的腹甲,损伤程度,自然不言而喻。
已经严重受损的情况下,又没有及时防护。
面对这蓄力一击,不出任何意外,一声咔嚓过后,那个体修的腹甲位置,直接就出现了大面积的破裂。
但体修的体,可不是一个虚词。
所有体修最强悍的地方,从来都不是他们身上的法宝,而是他们那一身强悍到离谱的肉体。
作为少有的炼虚体修,眼前这人,自然也不会例外。
金甲遭到破坏时,那名体修的心跳,虽然顿了一下。
可紧接着传来的钝钝的闷嚓声,以及腰间轻微的刺痛,却都在明晃晃的告诉他,他的身体足以扛下这波攻击。
因此,那名体修仅仅迟疑刹那,便拖着腰间的玄鳌剪,继续狠狠的冲向了林冬。
林冬三系同修,自然很清楚了,炼虚体修的身体会有多强。
没能将其剪成两段,本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自从突破炼虚后,林冬数次交战的经验,基本上都是以法修的身份,所进行的。
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只比自己略逊一截的体修,他自然不会放过这畅战的机会。
从一开始,他将战场分割成三部分,单独将这位体修留在自己身边,为的就是这一战。
如今彻底激起了他的血性,林冬也是二话不说,直接就一把抓住,之前被那位体修扇飞的玄木吞煞枪,然后迎了上去。
在过去的岁月之中,林冬很少显露过体修身份。
所以看到林冬持枪冲上来,那位体修还以为林冬的脑子不正常。
不过敌人主动以弱项攻击自己的长项,他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更不会傻傻的提醒林冬。
直到他的拳头迎上林冬的长枪,一股庞大的力量自枪尖而出,硬生生的挤破了他的拳锋,他才终于意识到了不对。
震惊之下,他当即就情不自禁的喊道:
“你也是一个体修?”
他的这道询问,就如同他的心中的震撼一样,都极其剧烈。
就算是他那相隔很远的四位队友,都听得一清二楚。
法体双修,从来都不是一个一加一等于二的简单计算。
一个修士,如果单独走一条路,那他在另一条路,就一定会存在缺陷。
如果只是补足了这份缺陷,那确实可以算作一加一等于二。
可法体双修,不仅是补足了缺陷,同时也将那些缺陷,变为了长处。
所以算起来,法体双修,至少都是一加一加一等三。
甚至再严格一些,按照法体双修的相性,以及修士自身的手段,相应的比例,还能在这个基础上实现进一步的增强。
因此,这充满震惊的疑问句,对于他们来说,完全算不上什么好消息。
而作为被询问的对象,林冬嘴角一笑,当即就反问道:
“你说呢?”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他的手腕突然就一扭。
玄木吞煞枪顺着林冬扭动手腕的力量,直接就擦着那人的拳头,刺向了他的胸口。
还处在震惊之中的那人,面对林冬这突然的变招,直接就被吓了一跳。
匆忙之间,他只能扭动身体,勉强的躲过了这一击。
然而林冬邦好像早就预料到了他的反应。
他这一躲,林冬直接就顺着长枪前戳的动力,跟着向前跨了一步,并且两只手都握在了枪身上。
紧接着,前踏的脚步刚站稳,他立刻就改戳为扫。
长枪横扫的攻击范围,本就极其宽广,并且长枪和那人之间的距离,又极其接近。
所以这一扫之下,那人一下子就接了个满招。
强悍的力量,直接将他捶向了不远处的冥岳万山印。
‘砰’的一声巨响,他直接就撞在了,万山印的其中一座山峦之上。
之前破坏掉他的护甲,卡进他腰间的玄鳌剪,林冬一直都没有收回来。
现在借着林冬横扫的力量,玄鳌剪直接就连同那个体修,一起撞到了坚硬无比的山峦上。
借着这股力量,玄鳌剪直接再进一步。
自此,体修强悍的皮膜全部土崩瓦解。
修士就算再强,一定程度上,他的身体构造和凡人也差不了多少。
腰腹位置,除了一根坚硬的脊椎以外,完全没有任何骨骼阻挡。
皮膜已损,血肉已伤,也就意味着,玄鳌剪距离他那最脆弱的内脏,以及最重要的脊椎,就只剩下了半截残破的血肉。
痛打落水狗,是这方世界的众多先辈,用生命的代价,实践出来的铁律。
林冬自然不会例外。
在那个体修重重的砸到山峦之时,林冬就已经毫不犹豫的,瞄准他的腰腹,将手中的长枪扔了出去。
那个体修因撞击和切割的损伤,而喷吐鲜血之时,在空中划过一道黑线的玄木吞煞枪,就正好来到他的面前。
那个体修也不是一具木偶,当然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长枪而来。
但是很可惜,就在他准备做出什么行动的时候,他身后靠着的冥岳万山印却突然发力。
原本能够接住他的坚硬山石,此时此刻,竟然像液体一样瞬间化开,并瞬间将他的四肢裹挟在了其中。
而刚刚还液化的山石,就在他准备挣扎之时,竟然又在一瞬间,变回了坚固的本体。
以他的实力,如果硬要挣扎这些,这些山石肯定是困不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