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这人渣的儿子呢?”
“我是个奉公守法的好人民,他儿子犯的错自是有法律审判。”
她手上的人命大概能填满许多个万人坑,倒不是爱惜自己羽毛,或者是不想沾染因果,只是懒得处理一个即将要去改造的人渣。
这不是现代社会,坐牢,有人管饭,日子规律且踏实。
现在嘛,先去劳动改造,再说吃不吃枪子的事儿。
混吃等死的人渣,叫他死了都是一种仁慈。
“今天晚上也算是不亏,走了久,咱们回家了,讲真的我是真的觊觎沈家的资产,我有病你知道的。
但没办法,我是个有良心有底线的人,没办法当一个土匪强盗。”
久久:这是我今天听到的最大的笑话。
“你说我假死,离开这山坳坳怎么样?我一个炮灰,只想好好的享受生活,现在还要‘苦哈哈’的下地,吃点好的还要躲躲藏藏。”
“算了,这时候港城也不安全,到处都是黑帮,国外我也不想去,其实也可以去玩玩,当一个来无影去无踪的大盗。
那都是帮着我保存的财产啊,不取回来我心里不得劲儿。
我的紫禁城现在不是我的了,这无所谓,最起码没出国,那我其他的东西呢,都被他们带出国了。”
奶奶的,越想越生气。
“宿主,你今天受累了,咱们还是回去休息吧,等到你一觉睡醒还想继续收拢自己的资产,咱们再从长计议。”
这世界经不住自己宿主太多的灵力波动,更经不住什么缩地成寸,或者是撕裂空间。
世界屏障薄的跟一层纸一样。
“你说得对,我现在大脑不太清醒。”
叫自己坐船出国,或者是飞机出国,那还是算了吧,耗时太久。
不着急,等到几十年后,她自会取回自己的资产。
车子疾驰着回到靠山屯这个山坳坳,青璃躺回自己的木板上,思前想后,最后还是将屋子重新收拾了一番。
她的千工拔步床,还有厚厚的长毛地毯,黄花梨的梳妆台。
硅藻涂料盖住了往下掉着渣渣的土墙,淡淡的茉莉花香在屋内散溢,细闻还有檀香的味道混合其中。
修什么房子,她还是自己弄吧,一个简单的幻术。
她可真是个纠结的妖啊。
“这地方连个电都没有,别说不甚明亮的灯泡,连灯油都是省着用的,怪不得城里娃到村里百般不适又用眼角看人。”
即便是城里的困难户,见识也远不是村里人可以比的。
“久啊,我怎么混的越来越惨了。”
她现在这个身份,连去接个翻译的活儿都做不到。
现在外文书本就是管控,她一个小学毕业的,怎么可能会翻译英文,德文这些东西。
扭曲别人的认知,她自然能做到。
没必要啊。
什么都没必要,什么都好似有必要。
如果她投生的是资本家的女儿,她百分之九十会选择出国,剩下百分之十是任务原因。
如果,她背景是什么教授之类的女儿孙女,她大概率会选择偷渡去港城,带着家人一起。
现在,她一个八代贫农孤女,看似更自由更安全,却又叫她没什么‘动力’。
房子被推倒,那些个土渣都被收到了系统空间,久久骂骂咧咧又无可奈何。
一幢二层小楼被重新安置到院子里,屋内亮如白昼,用的是灵力供电。
对外,这里仍旧是那个破破烂烂的院子,家徒四壁,连耗子来了都要留下一捧米那种。
“我去,我是不是忘记去找我亲生母亲要债了,现在去。”
别看她折腾了这么久,现在也不过是凌晨一点。
今天晚上放弃了太多的选项,现在不去将这一笔真正的债务讨回来,她是真的睡不着。
电动车寂静无声,明亮的车灯照着村里的土路,青璃的身子随着电动车的颠簸摇晃,口中发出嘚嘚嘚的声音。
真颠啊,屁股都要碎成八瓣。
她不反对女人改嫁,男人都死了,没必要守寡,现在生活不容易都是地里刨食的,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确实不好活。
但,你不能为了自己活,逼着自己女儿去死。
拿走了钱财还不够,粮食也拿走了,甚至是结块的棉花,带着豁口的碗都没放过,真是个人才。
这样的极品,青璃很久没遇到了。
【我这外公家日子看起来不错啊,看看这带了一层清漆的桌椅,还有这沙发,哇哦,这仓库内还有这么多腊肉。
看看,这小铁盒里这么厚一沓钱,五百块总有的。
这是什么,小黄鱼,两条。
这里,一百五十块钱,该不会是我那外婆的私房钱吧,那我外婆也挺厉害的。
还有一对儿金耳环,这翡翠镯子也值个百八十块,这一块玉佩是真的值钱了,难不成我外婆娘家曾经也富庶过?】
有神识在,哪里有青璃找不到的东西。
自己有四个舅舅,一个个都吃的膘肥体壮的,壮劳力多的家赚的确实多,粮食消耗也多啊,能攒下这么多钱,只能说明这一家子也不干净。
地里刨食,除了粮食,能换到手里的钱最多也不过三百块钱,一家子杂七杂八的支出,还有什么人情往来。
早前的婚丧嫁娶。
怎么算这一家子钱多的有点不合常理,全家加起来有个三四百块钱。
看看现在,从自家这四个舅舅房里搜罗出来的,还有外公外婆的,加到一起零零碎碎七百多将近八百块钱。
没分家,还能攒下这么多私房,啧啧啧...都不老实啊。
屋内连一块木板都不剩下,青璃满意的点点头,这才叫回报,她这个外孙女心疼自己外公外婆,炕就不拆了。
舅舅舅妈们年轻力壮,火气壮,哪里需要炕这玩意。
至于表哥表弟们,小伙子们火气更大,冬天睡炕太燥会上火,还要花钱去看病吃药,多浪费啊。
资源紧张,能省下还是省下给更需要的人。
“我很久没见到我亲爱的母亲了,母女连心啊,我对我的母亲想念的紧,现在不去看看,从今天开始我会食不下咽,睡不安眠。
亲爱的母亲,你的女儿来了~”
久久:颠颠的很安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