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时间悠悠而过,保成已经三岁了,除了粘着荣飞燕就是跟李呈斗智斗勇。
最后,被李呈送进了太子东宫。
早已做好接收自家表弟准备,赵瑚当天就安置好了这日后小挂件。
“日后表哥照顾你,若是有什么想要吃的喝的用的,全部告诉表哥,或者告诉朝雪。姨丈每日都会来东宫这里授课,你还是能见到的。
姨母来宫内也定然会看你的,你若是想家了就告诉表哥,表哥带你回郡主府去。”
知道自家表哥体内装着始皇的芯子,保成也没当自家表哥是个小孩子。
“是爹给我送来的,他说我粘着娘,影响他们夫妻感情,日后劳烦表哥照料。不过,咱们能不能想办法让我娘进宫住段日子?”
好叫他那便宜爹能独守空房。
即便是自家阿玛身侧的心腹又能如何,他可是阿玛的亲亲宝贝,阿玛也是很烦腻那个便宜爹粘人劲儿。
“那倒是不用,多给姨丈安排些事务去处理即可。”
“表哥,你真好,日后我就是你的人,未来必定为表哥开疆拓土,征战四方,整治朝堂,咱们兄弟联手,打造盛世景象。”
帝王术嘛,洒洒水啦,他曾经可是太子殿下,后来可是皇帝。
有阿玛给自己开挂,他身体素质远超常人,能文能武说的就是他保成。
人最难释怀的是什么?
曾经拥有,最后却失去了。
自打‘叛逆’儿子送进宫内,李呈过上了没孩子之前的生活—荣飞燕身边只有他这个绿茶成精的。
好日子不过三几日,李呈便忙碌起来,户部的账目清查,工部的各种武器研发,刑部的各种案子抽查,吏部...
又是一个点灯熬油之夜,荣飞燕送了一盏参汤。
“看看你好外甥多重用你,你未来可是肱股之臣,好好努力,本郡主间接权倾朝野的日子在招手。”
算盘被李呈打的啪啪作响,咬紧后槽牙冷笑,什么看重,别以为他不知道都是自己那个宝贝儿子搞出来的鬼。
必然是太子惯着那个‘逆子’!!!
“还以为能有几年轻松愉悦的日子,没成想啊,到底是我失算了。”
当今官家的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以他的本事看着,还有四五年样子,届时也算是油尽灯枯,不至于当即驾崩,也无力朝政了。
他还想着这几年可以当个摆烂的存在,好好的腻歪着自家娘子,过一过二人世界,谁能想到呢,逆子对他鞭策的厉害啊~
“食君之禄为君分忧,参汤喝了补补,我去休息了,看见这些个东西眼睛发晕。”
想当年积分不多时候只能自己兢兢业业来,自从积分积攒的够多,都不用自己操心了,那样黑暗的日子,连回忆都不想回忆。
四五年光阴宛若掌中沙,纵使百般挽留,终是流散不返。
丧钟声在寂静的夜晚响起,除了繁星只有一片漆黑的京城不消片刻都亮起烛光。
荣飞燕从睡梦中惊醒,李呈已经穿戴完毕。
“你去后宫,前面的事儿有我在。”
“嗯,放心吧。”
她要先去解决曹皇后,那玩意近些年不大死心,不是派人接近瑚儿就是想着从富昌侯爵府这里下手。
官家和皇后恩爱,悲痛欲绝下中风瘫倒也合理吧?
虚九岁的保成已然成了大孩子,一身功夫出神入化,十几个侍卫都难近身,是赵瑚身边忠心可靠的侍卫之一。
年岁再长一些,一人战二十几个侍卫想来是不成问题的。
太子早已监国,仁宗并不曾有其他子嗣,盯紧那些个心怀不轨的,皇权自可平稳交替。
统一步伐,杀伐之气冲天带甲侍卫围着整个皇宫,这些全部都是生面孔,也是李呈这七八年的成果。
用的都是最好的铠甲和刀剑,手腕上还装着袖剑,简易便捷杀伤力极高。
这也是李呈私下里搞出来的,最是烧钱的一项。
“阿姐,不管今日之后发生了什么,今个你必须要哭晕过去,可明白了?”
“好,你们都在宫内我自是心安的。”
外甥小小年纪却要保护着自家儿子,妹妹又陪在自己身侧保护着自己,妹夫则是在前朝帮忙主持大局,她心安稳的很。
“飞燕,这么多年,我和瑚儿能安稳,全靠着你和妹夫,这一份恩情,阿姐永远不会忘记的,瑚儿也不是狼心狗肺之辈,也不会忘记的。”
“咱们是一家人,狡兔死,走狗烹这样的事儿不会发生在咱们家中。日后,甭管妹夫和保成有多大的功勋,阿姐拿命保证,都会安安稳稳的。”
自家儿子和妹夫之间的谋划她是知道的,再等等就要开始打仗了,哪怕朝堂上在重文轻武那也和妹夫无关。
毕竟当年也是状元郎。
文武百官的领头人,她只是想想这样的结果都头皮发麻,瑚儿那边她从小灌输培养,若还是薄情寡义之辈,那她就用这条命警醒自己儿子。
“阿姐,瑚儿不会的,说句大不敬的话,瑚儿拿我这个姨母也当亲母,君臣是君臣,一家人是一家人,只要李呈安分守己,瑚儿自然不会做什么叫咱们伤心之事。
若是李呈自己包藏祸心,不需要瑚儿,我也自会杀了他。”
那货已经想着收复山河之后,叫自家儿子上战场,自己则是养老去了。
做什么皇帝啊,他们一家子都没这个心思,皇帝这个职务,狗都不当。累死累活,还出力不讨好的。
一切安定,赵瑚顺利登基,李呈被委以重任—手持尚方宝剑巡察使...
终极目的,杀贪官污吏,清理朝堂那些个蠹虫。
李呈哭唧唧走的,一步三回头那种,荣飞燕面无表情送走了自家这个夫君。
先处理内忧,在处置外患,这一弄就是五年。
再次在城墙门口,李呈身披战甲,瘪着嘴策马扬鞭离开,保成笑的像是偷到油的小老鼠,就差欢声载歌送走他亲爹。
六年征战,燕云十六州收复,草原鞑子也被打服。
霍去病自带荡平草原使命,天生的自带雷达,李呈那是真带雷达...
“爹,你太过分了,扫荡到那个地步,再让我去开疆拓土,你就是想把我指使走,最好十几年不回来一次。”
保成气的跳脚,身侧的媳妇掩着唇笑,孩子那一双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好啦,不搭理你爹,你表哥如何舍得你出征那么远的地方,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你爹是征战沙场的老手,用他瑚儿才放心。”
“呵,感情你们一家子欺负我一个,我才是外人是吧?”
他好不容易休息两年,又叫自己去?
别打了,打个屁,他年纪大了要习惯。
那可是统一天下的始皇帝,自己不手痒?要不御驾亲征呢?
都有太子了,出去浪一浪有什么问题。
“怎会,打仗从来无小事,此事可不是三两天能决断的,且看瑚儿如何安排,让保成去,那就保成去,让你去那就你去。
实在不行,你们父子一同去。”
她也能过几天安生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