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精油的香气在室内氤氲散开,混合着檀香的味道,宋念鼻尖耸动,深嗅。
“你还是数十年如一日的喜欢这个味道。”
“我这个人专情,不管是什么方面,他们聊的是即将上市的药品,接下来还有源源不断的特效药,股份上只能给你百分之零点五,你别觉得少,核算下来不少了。”
沉吟几秒,宋念似是想到了什么,猛的坐直了身子,心脏在胸腔内疯狂跳动,颤抖的,隐晦开口:“成了?”
“是啊,成了。”
“璃姐,日后你就是我祖宗,这辈子我宋念可以衣食无忧,再也不用看老头的脸色了。”
受宠吗?是受宠的,可到底也不自由。
享受了家族带来的优渥生活,那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不求她是个女强人,也不是对她没有什么要求。
可自此以后,她的腰杆也可以挺起来了,说不准家族还需要她美言几句,来喝口汤。
“别,我做你姐已经够够的了,当你祖宗指不定要被你当许愿池。”
烧十块的香,许十个亿的愿,当下年轻人的状态。
“嘿嘿,今天我请客。”
原本抱着今天纯享受,让狗大户—陈宸大出血的想法。
“我们家阿宸不缺你这仨瓜俩枣。”
“哎,人比人气死人,幸好我从小习惯,不然,嫉妒会让我面目全非,嫉妒会让我不择手段。”
其实跟习惯不习惯没关系,青璃知道这是宋念心性好。
“我不想吃什么漂亮饭,咱们晚上吃菌菇火锅。”
这样的天儿吃上一顿火锅最是舒服,再汤上一些牛肉,蘸上调料那滋味别提了,只有一个爽字可以表达。
“咱们之间吃的那一家?他们开了分店,这附近就有一家,提前约个位置。今晚上怕是要热闹了,宋礼那小子这几天快要给京城天闹翻了。”
赵承那货也是二世祖里出了名的刺头。
俩人凑到一起是一加一大于二,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这说的就是宋礼两口子。
“他干什么了?”
“连着茬架几天了,我怀疑京城的酒吧都要给他拉黑了,昨晚上在璟哥会所不知道揍了谁,最后是璟哥出来收拾的烂摊子。
说起来钱氏那位私生子前段时间赌钱,赌输了大半身家,眼看着心爱的儿子是个败家子,又想起来璟哥了,真晦气。”
每次说起来这件事儿,宋念只有两个字,晦气。
“璟哥也是,就是太给那个私生子脸了。”
换成是她,势必要闹个翻天覆地。
“璟哥早就将股票变现了,跟阿宸一起赚的盆满钵满,对待跳梁小丑自然有心情逗弄。”
早年间静姝阿姨还在世时候,钱氏可不是现今这半死不活的模样,可见娶妻不贤的后果,可惜,那位钱总就像是猪油蒙心了。
“我修炼到璟哥心境,只能等下辈子了。”
隔壁传来吵嚷的声音,宋念的兴致大起,这声音听着倒是熟悉的紧,果真是不能背后言人,这不就是那个自视甚高的钱氏大小姐。
“去外面看看什么事儿,回来讲给我们听。”
什么样的热闹需要自己亲自去凑,她宋念才不会给自己寻晦气。
被迫去外面瞧热闹的人回来,欲言又止,张张合合。
“钱小姐和同伴发生了点争执,没有控制住嗓门,这才影响了您这边,是我们的问题,抱歉。”
这句话可以换个意思理解——钱家那位跟朋友大概是因为费用问题吵起来了,还讹上了她们店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