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碧如果有谋略,秦炎侯府求之不得。
能算准人心,说明脑子不差。
秦檀和秦棣聊起赤炎节,现在要准备起来了,贺氏原本和姜氏、林氏说着话很高兴,听说秦菡打两个嫡子农田的主意,当即拉下脸。
“你去了她怎么说?”贺氏问道。
“能怎么说?”秦珣道:“狡辩呗,秦菡说打算晚上回来跟我和长兄说一声。”
贺氏怒火中烧,也就是说,秦菡自作主张呗!
“告诉你父亲,秦菡何曾把我这个嫡母,和你们这两个嫡兄放在眼里。”贺氏一边思量,一边道:“我把她养在身边,如此不知规矩,得叫她知道什么叫嫡庶有别。”
秦珣看向秦碧,秦碧摆手:“我不介意,又不是说的我。”
贺氏缓和了脸色,这个是个好的,不像秦菡,竟然敢觊觎嫡出的东西,如果嫡出和庶出相处的关系好,秦瑭和秦珣开口让秦菡种地,贺氏也不会生气。
主要是,秦菡自作主张,问都不问一声。
贺氏再疼秦菡,也不可能让她越过自己的嫡子去。
姜氏和林氏也十分生气,林氏道:“平时都没看出来,秦菡仗着在母亲身边长大,连我们嫡出都不放在眼里了。”
姜氏也道:“秦菡太令人失望了。”
贺氏可不是秦棣,庶出触及嫡子的利益,她一点都不惯着,立刻打发人去一趟蛮荒之地,把秦菡和姜墨叫回来。
贺氏打开储物袋,取出一个小传送阵,平时舍不得用。
作为嫡母,教训庶女,心疼传送阵贺氏也不在乎了。
秦琅自告奋勇,伸手接小传送阵:“我去一趟蛮荒之地。”
贺氏把小传送阵给了秦琅:“也行,快去快回。”
秦琅拿了小传送阵去了院子里,开启传送阵离开。
秦碧挨着秦瑭、秦珣依次落座,等着呗,贺氏也没客气,将四房的庶子、庶女都叫来,还有妾室,秦菡的母亲也来了。
大家噤若寒蝉,随后,秦棣和秦檀也从书房过来了,还有三夫人朱氏。
秦琅去了蛮荒之地,直接就去叫秦菡和姜墨:“我四婶婶叫你们回去。”
秦菡心里咯噔一下子,立刻露出慌乱之色,姜墨去和秦世子说了一声,叫上姜葚一块,秦荷几个看到了,一个个探头探脑。
秦荷犹豫了一下,走过去:“时间还早,有什么事急着这会儿叫秦菡回去?”
“你如果好奇。”秦琅瞧她:“可以跟着一起回去。”
秦荷不悦,低了一下头,掩饰情绪,继而抬头笑着道:“秦琅,谁惹着你了说话这么冲?跟自家堂姐说话可不许这样。”
秦琅才不理她。
秦荷有些没面子,也不说话了。
“不就是要在农田种地?”秦鸢嘟囔:“多大点事呀?”
原来她知道秦琅所为何来,秦荷还多此一问。
明知道不对还要在秦瑭和秦珣开垦的农田种菜,秦琅轻嗤,还侯府小姐呢,丢人,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
秦世子和秦镶自然清楚贺氏的反应,作为嫡母,贺氏最不能容忍秦菡自作主张,动了嫡出的东西,过去打发秦琅和秦菡一家子离开。
传送到侯府四房院子,秦菡踌躇不进客厅。
姜墨迈步跟秦琅先一步进了客厅,错了就是错了,躲着算怎么回事?秦菡咬咬牙,只好拉了姜葚一起进了堂屋客厅。
主位上,秦棣夫妻和秦檀夫妻都在。
两边是秦瑭和秦珣、秦碧,姜氏和林氏,以及四房的妾室庶子庶女。
就一个小庶子和一个小庶女,年龄略大一些也去了蛮荒之地,目前没回来,秦菡何曾见过这阵仗,立马就认错。
“你眼里还有我这嫡母?”贺氏道:“嫡兄你都不放在眼里。”
秦棣也怒声道:“谁给你的胆子,动你嫡兄的东西?”
“父亲母亲。”秦菡啜泣:“我错了。”
姜墨也道:“父亲、母亲,秦菡知错了。”
“知错了?”秦棣目光扫过去,质问秦菡:“你如果真的知道错了,你二哥生气从蛮荒之地回来,你第一时间就该跟回来弥补,而不是继续不当回事。”
“我想回来向兄长赔不是的。”秦菡一边哭一边道:“没有传送阵,只能等到傍晚回来。”
都不必贺氏发作,这种时候,秦棣作为一家之主,最不能惯着庶出,免得嫡妻和嫡子寒了心,何况,秦菡分明错了。
“你只要有心,秦琰就会拿出传送阵。”秦棣道:“还有秦荷,如果说秦碧从秦荷那弄不来传送阵,我还信,你开口,秦荷会不给你传送阵回来?你就是吃准了你嫡母和嫡兄对你宽容。”
秦菡除了大哭,无言以对。
妾室和庶出一个敢吭声的都没有,秦棣骂了秦菡一顿,秦菡颜面扫地,哭的泣不成声,贺氏和秦瑭、秦珣冷眼瞧着。
朱氏没求情,秦碧更是没管,咎由自取。
“我夫君和孩子在。”秦菡道:“给我留些颜面。”
秦棣和秦檀都冷下脸,秦菡以为搬出夫君和孩子,就可以少一些责骂,谁知,适得其反,她这点小心思,连贺氏和朱氏都糊弄不了。
“好啊,秦菡。”秦棣重重一拍桌子:“跟秦荷在一起,你别的没学会,小心机倒学了不少,带了孩子来,不就是想让我和你嫡母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不责骂你吗?跟自家人也耍起小手段了。”
秦棣尤其生气,如果不是看在姜墨和姜葚的面子上,就该踹她一脚,不争气的东西,作为庶女,一副好牌打成这幅熊样子。
原本想在自家院子里解决就算了,骂秦菡一顿,叫她给两位嫡兄认个错,秦檀给秦棣使了个眼色,秦棣命人把秦炎侯夫妻都叫来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秦菡跟嫡兄认错,这事才罢了。
秦菡是哭着走的,秦棣这么做,也是叫二房知道,秦荷的小心思他知道,别以为在秦瑭和秦珣的农田种地,只是秦菡的主意。
秦菡被责骂,秦荷虽然没挨骂,但也很没面子。
秦荷撺掇秦菡种菜,并非无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