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了近乎一年的时间把硬壳终于又盘活了过来。
震惊整个江湖
那段时间里,我要处理两个大社团的事情,每天忙到头皮发麻,瘦了整整十斤。
陈泰狱中得知,大为感动。
我去探监时,陈泰说,钟馗,谢谢你啊,你出力就好,钱不用你出,我总帐上有钱,你随便用啊。
我说废话,帮你运作社团,怎可能我还帮你掏腰包?
当然用你的钱啦!
“啊哈哈,好兄弟,你随便用,管够的,这些年我赚了好多钱呢!”
“我看到啦,事情结束等你出来,我会交明细账目给你,然后猪油仔中间这一手那一脚的乱拿了一些,那和我无关。”
“哎,没事,给他嘛,无所谓啦,这个死胖子就这个德行。”陈泰哈哈大笑。
我说阿泰啊,你看看我瘦了多少。
你以后出狱,我求你以后不要再坑我了。
说实话,有时我熬到深夜,头皮发麻,若不是看在你是我兄弟,我也挺想砍你的。
陈泰说,无事,我下辈子投胎做女人,嫁给你,随便你搞。
我说,你何必到死都想坑我?
哈哈哈,陈泰大笑,反正我是你黄纸兄弟,碰到我就算你倒霉啦。
其厚颜无耻之嘴脸,令人胆寒。
我在给和合图帮忙做代理龙头时,很多人问过我。
钟馗哥,你不是吧,这么帮陈泰,接下烂摊子,费心劳力,也不得好处,做代理龙头连薪水都没有?
值得吗?
我说,以前我打化骨龙,战老福,打靓坤,斗跛豪,陈泰也无跟我要过薪水。
他跟我打这么多仗,手也断过,脚也断过,我区区花费点体力劳力,又能如何呢?
现在的年轻人,总是把利益摆在第一位,做任何事,都先权衡利弊,自己有无好处,把传统社团情义,三教九规丢一边,这是不对的,走不长远的。
一个人能站到高位,绝不是靠处心积虑的算计,而是靠一群人的信任捧起的。
出来吃江湖饭,义字要摆当先!
我帮陈泰,不求回报,就是全凭自己一个义字!
踩我的人,我让他一辈子起不来。
捧我的人,我让他一辈子倒不下去!
何为兄弟,兄弟就是一群志同道合且为对方付出生命的真正男子汉!敢于对抗整个俗世浊流!
兄弟是天,亦是地,有兄弟才能顶天立地!
兄弟是风,亦是雨,有兄弟才能呼风唤雨!
如若这天是父,地为母,日为兄,月为嫂!
那么我们这群兄弟,就是漫天星辰,褶褶生辉!
油麻地
庙街
“阿福,你也该消停消停啦,有些事,不能太过火。”我吃着庙街牛杂,和几个叔父对陈泰儿子阿福说道。
在整备硬壳的过程中,我很忙,不断地在发现问题解决问题。
但是我发现,最大的问题,是陈泰的儿子阿福。
他前几日又去惹水房,在水房的场,响硬壳的朵,把人家夜总会小姐打的鼻青脸肿,且辣手摧花。
他是帮小弟庆生,那时硬壳的场被扫,他去水房场玩。
去到包厢点了小姐,上去就上下其手。
小姐不太乐意,赔笑端酒婉拒,惹怒了他,上去给人一巴掌。
“你他妈的是包厢的公主,不是城堡里的公主!我还要宠你吗?”
陈福骂道,上去打了那女仔,然后锁上包厢门让小弟守门,在包厢里把那女仔办了。
女仔衣不蔽体,哭的梨花带雨,水房人来找。
水房来了一百多人,带架撑。
陈福不屑,表示我爸是陈泰,钟馗是我叔,谁敢动我一下试试!
水房那边的带队人说,福仔,你来玩可以,但是不要不讲道理。
人家女仔愿意跟你走,我们不管,但是她不愿意,我们就要保她,你如果实在不舒服,你不要在场子里搞她!
陈福依旧在叫嚣
水房那边的人找到我这里
我只好说,那是陈泰儿子,不是我儿子,如果是我儿子,我一定教训他。
不过,我会给答复。
对方惊呆了,因为水房那个带队的小伙,他的地位,连看到我都难,他也没有想到我这么高位会见他,且会对他有承诺。
我对阿福说,你是不是感觉你很厉害?
阿福低着头不说话。
我看了看庙街,告诉他,你钟叔我,三十年前在茶餐厅打工。
你父亲陈泰,三十多年前在油麻地看药铺。
我们拼了三十几年,你一出生就享受到了,并且把这个当成是你的能力?
你爸爸积累了三十年的福缘,不是让你这样糟蹋的。
阿福,除去背景,换成以前,你连提刀上街的资格都没有!
外面人分分钟都能剁了你!
现在,你马上去水房那边道歉,以后那间场,你再也不准去!
被你欺负的那名女仔,你把她要下,你欺负女人不是男人所为!
如果她不答应的话,钟叔我这边拿二十万,你给她送去。
“什么x,这么贵,要二十万…”阿福低头说道。
身边的阿香,上去对着阿福打了一下。
“钟叔让你去做,做就好啦,那么多话!”阿香说道。
事情是解决了,但是我还是告诉了陈泰。
我说我帮你管社团,儿子你自己管。
阿福现在所作所为,是很危险。
因为陈泰以前做事风格也是这样,自由随性,百无禁忌。
但是陈泰是有好命捱过去,阿福未必有。
陈泰也没有当回事,表示事情过去就算啦,这小子,随我啊哈哈。
后来我就继续去忙,逐渐忘了这件事。
直到陈泰出来的时候,得到了噩耗…
他整个人一下子就垮了
连性格都变了
阿福那时在我教育后,安稳了一段时间,没有搞事。
可是他又去惹到了老新
在新界屯门,一家台球溜冰娱乐场里,那间场老新罩,里面热闹,全是年轻靓仔和飞妹。
陈福带一帮门生去玩,看中了一个飞妹前去搭讪。
这次这个飞妹可不是小绵羊,不但不理,反而叫来了自己看场的男友来。
陈福和人打起来,被对方一百多人打到鼻青脸肿,匆匆离场。
陈福气不过,又不敢告诉我,怕我又骂他惹事。
于是他心生一计,就蹲在屯门不走,每日踩点蹲那个女仔。
终于有一日在屯门夜宵美食城蹲到那女仔,直接拉上面包车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