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内,申屠绝满眼的诧异:“你说什么?琴棋书画?你怎么突然想起学这些来了?”
“师尊。”毕远神情诚恳:“弟子久久无法悟道化神,所以想暂停对丹术的钻研,我觉得我现在应该要静下心来感受天地,不然还不知何时能够化神。”
申屠绝皱着眉:“没这必要,你只要继续潜心钻研丹道,为师保证你五年内成功化神,就以你的丹道道体,化神对你来说完全就是小菜一碟。”
“师尊,这怎么能是小菜一碟呢?我都元婴多少年了都还没能化神,化神太难了。”
“那是你一直没能静心,你想的太多,欲望太多,只要你修心养性,沉淀个一年半载绝对可以悟出丹之意境以丹之意境化神。”
“没有。”毕远连忙为自己辩解:“我一直都很静心,我没想太多,我就只想化神跟师尊您学炼丹术。”
申屠绝大手一挥:“别说了,琴棋书画只是陶冶情操的玩意儿,你现在唯一的目标只有修行。”
“琴棋书画什么时候不能学啊?非得这时候学?”
“等你证道天帝道主,你有的是时间研究琴棋书画。”
毕远摇头:“不师尊,我觉得琴棋书画对我心境的提升会有帮助,而且您现在是江皇大人的首席炼丹师,咱们现在又不用东躲西藏,咱们有的是时间啊。”
“咱们都这么有时间了,我学学琴棋书画也没问题吧。”
“对了,要不了多久师尊您的宗门就建立起来了,到时候我岂不是宗内大师兄?”
“如果我那时还只是元婴,我...........我也不好意思啊。”
一旁,宋凝香看的不耐烦了,她道:“你们师徒俩就别争辩了,绝郎,阿远想陶冶情操就让他陶冶情操,化神这种事得靠缘分,有时候心念一通直接就悟了,有时候再怎么强求也契合不了大道。”
“阿远,你想学琴棋书画没必要找你师尊,这城内能没有专门的老师?”
“你去花点道玉跟他们学就行了,你师尊日理万机,哪有空处理这些琐事。”
毕远看了眼宋凝香,他低头抱拳称是,但心底却是极为厌恶。
申屠绝叹了口气:“也罢,就按你师娘说的来吧,丹术为师可以教你,但琴棋书画.........为师教不了你。”
宋凝香拿出一个储物袋:“绝郎,我这有二十万极品道玉,就给阿远当学费吧。”
申屠绝颌首含笑,随后他看向毕远:“阿远,还不快谢谢你师娘,这可是你师娘的一番心意。”
毕远再度行礼:“毕远多谢师娘,祝师娘与师尊早生贵子。”
早生贵子?
宋凝香心头冷哼,她才不想生儿育女呢,这数万年间,她每次与人同房后都会用灵力让那些东西灰飞烟灭。
毕远收起储物袋:“师尊,那弟子就先告退了,不打扰您跟师娘,您有事直接给弟子传讯,弟子保证随叫随到。”
申屠绝:“来都来了,中午吃个饭再走,不急这一会儿。”
“不用了师尊,您好不容易闲下来,弟子不能耽误您跟师娘啊。”
“说的都是什么话,让你吃完饭再走就吃完饭再走,说说,徐主管给你在哪弄的住处?”
“哦,在内城的城西南丰巷,租了一个庭院阁楼。”
拿起茶水的申屠绝一怔,他扭头看来:“你没在江皇府内住?是徐主管不给你安排?”
“不是不是。”毕远连忙道:“徐主管对我极好,是我不想在江皇府内居住,我申请的去外面住。”
申屠绝摇摇头:“愚蠢,多少人想住进江皇府都没机会,你有机会你还不要。”
毕远笑了笑:“师尊,我倒是觉得在外面更自在些,江皇府内的规矩太多了。”
没等申屠绝开口,宋凝香插话道:“绝郎,这一点我同意阿远的看法,江皇府内的规矩确实多,住着也确实是不自由。”
申屠绝笑着看去:“凝香,咱们才住几天啊,这哪里不自由了?我觉得很舒服啊。”
宋凝香没去反驳,她道:“江皇不是允诺给咱们一个宗门吗,怎么到现在都还没个音讯,不会不给了吧?”
“不可能,主上说到做到,再说建宗也非一日之功,咱们就等着吧,主上肯定会给咱们兑现的。”
宋凝香:“我知道建宗非一日之功,但咱们可以先过去住啊,这都好几年了,宗门主峰总该建设好了吧?”
“咱们可以住主峰上,顺便监督一下他们的建宗进程啊。”
申屠绝眉头微皱放下了茶水:“凝香,咱就别给主上添麻烦了,时候到了,主上自然会通知咱们过去,时候不到,咱们过去也没用啊。”
“不。”宋凝香摇头:“我觉得有用,凡事都要去争取,不争取你怎么知道成不成呢?”
说着宋凝香忽然一笑,语气也是温柔下来:“绝郎,你就去问问钱总管嘛,问问他咱们能不能搬过去住。”
申屠绝心中为难:“好吧,等回头有空我就过去问问,阿远,为师前些日子给你的丹书你看完了没有?”
宋凝香见状心中不悦,但她摸透了申屠绝的心思,故而也没再开口。
再者毕远后面一段时间都可能不会再来,没人打扰自己,自己可得好好释放一下积累了大半年的欲望。
要是绝绝子能让自己满意呢,自己就暂时不提迁居城外之事。
要是不能让自己满足...........搬走!
一定要搬走!
......................
下午时分,毕远从江皇府内离去。
来到街上,几个轿夫拉着轿子跑了过来。
毕远一笑,心道这些轿夫还挺有眼力见。
随意选了个自己看着顺眼的坐了进去:“去城西南丰巷。”
“好嘞爷。”
一个多时辰后,轿子停了,停在一处大堂门口。
毕远以为自己到家了,当他掀开轿帘一看............这是~哪啊?
没等毕远回神,六七八个锦衣华服束发戴冠的青年迎了上来。
“远哥好。”
“拜见远哥。”
“快扶远哥下来。”
稀里糊涂的毕远被扶了下来,他一脸的疑惑:“你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