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洁工打电话说要带亲手煲的海龟汤过去,亲自确认自己儿子平安无事才松了口气。这事也成为了她解不开的心结。
她害怕自己儿子真干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更害怕自己的儿子也会成为下一个目标;
精神病那边,万事都起源于一个朋友上门找债过程中离奇死亡。其他债主怕精神病也死了,钱也还不上了,因为只有他知道银行卡密码。
白天调查人员看得紧,记者通常把院子堵得水泄不通,根本没机会进去。于是他们晚上打算拿钱后就逃命,却不小心成为下一位受害者。
而精神病不舍得离开,也只是为了保全自我的情况下查清兄弟兄弟死亡的真相,却从未亲眼见过凶手。
他知道自己在被盯着,从此他就养成疯傻的习惯。只有他提前知道我们的计划,才肯乖乖配合,否则他逃离时又要经历“开门杀”。
挂断电话之前。杨夺补充道:
“你转告他们,让他们先冷静,我们不会乱抓人的。为了破案,只能暂时委屈一下他们……”
“难怪部分尸体面部特征依旧完整,包括精神病的其中两个朋友也在内。看来他们都被排除了,主谋者另有其人。”陈浩瀚刮一把不存在的“胡子”,看上去更加忧郁了。
我解释道:“我们把不愿意走的人强行带到安全区,连清洁工也跟随自己儿子的脚步远离这个是非之地,何尝不是一种保护呢?”
“这不……线索又断了吗?我们颠颠簸簸查到现在究竟是为了什么?一个虚假的报告吗?”萧关本来就不顺的毛又炸成爆米花。
“我没让他们提交报告,毕竟还是需要修改的。他敢交,我就敢删。”杨夺平静道,似乎什么都无法使他动摇:
“现在是我们唯一的冲刺机会,就不打算……赌一把?”
“哼,我没有听你狗叫的义务!”萧关表面毒舌,却听话地后退两步。他比谁都清楚杨夺折腾人的手段,再不躲就来不及了。
“水和镜子都可以反射月光,凶手就可以在不开灯引人注目的情况下完成悄无声息的凶杀了。”蔡狼分析道:
“关键是搬镜子也得快,不是几个腿脚利索的猛男还真说不过去。对了,万一杀人的就是怪物呢?死者腹部都是兽类抓痕……”
“它们杀人做啥?”我习惯性应了一句,很快又回过神:“对了,当然是吃啊~你是不知道人肉对它们来说有多可口。”
“还有人类的智商的话,就只能是【进化怪】了,经常和我们在副本里打交道那群家伙。”杨夺说:“不过我们需要事实印证。”
“揭开真相就跟剥豌豆扒白菜一样,你越是心急,越多细节没有顾及到,事情反而变得越糟。”
我把视线转向声音的源头,差点急得跳起来:“不是……郑哥,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吃豆啊?你不知道这次栽了得死多少人吗?”
郑元在大家因为案子急得满头大汗的时候,从凉亭顺了把小马扎坐下,漠不关心地吃着豆,连豆荚都剥得完美无缺:
“那又咋了?吃好喝好还不比你们这些乱七八糟的案子重要?还有,临近中秋佳节,你们就不觉得月亮不对么?”
“你……”我正要开唠,却又抓住了一个不错的线索:“
“我懂了,我们不仅要把注意力放到镜子上,还要留意它对面能照到的东西——月亮。”
林间的风突然停了,虫鸣都瞬间消声。所有人抬头往天上看,刚才还圆得稳稳当当的中秋月,不知何时像被谁轻轻推了一把,以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速度慢慢自转。
银白月光斜扫过树冠,扫过地面碎石。镜面泛着冷幽幽的光,安安静静立在那里,像从始至终都长在那片空地上。
“我最近关注天气预报,发现我们这没发生月食现象。”宋茗提起眼镜框:
“但本来该满的月亮会变成峨眉状,镜子照到部分刚好能和月亮缺失部分重合……”
“镜子是副本的结界面,可以透过自己感受到的范围内的月光,里面连接着另一个世界。”杨夺挑眉,目光的从容不减:
“行凶时间在傍晚或深夜,镜子以酒店中央为圆心与月亮相互辐射转动,只有这样镜子才能在吸取充足能量和光源的情况下不让凶手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移动的镜子像绕恒星自转一样,月亮往哪转它就会随机出现在哪个位置。我们看到它时却静止,或许是那群怪物的手笔。
萧关刚举起竹棍的手顿在半空:“不对啊,白天人们来回碰镜子不只三次,并没发现任何异样,那地方不应该就是空的吗?”
“囤够第二天的食物,晚上只需准时‘开席‘’就好。还是最不容易被抓包的时间段,换你你不也这样?”叶片被逗乐了,回应说。
我忽然认为,其实那个“精神病”很聪明,毕竟是无数次从元凶手下死里逃生的家伙。这个疯样,它们感觉吃了都影响智商。
“另一个空间也就是我们学校中的副本,里面最了解杀人的只有它们。”杨夺轻声在我耳边低笑道:
“敢来现实中撒泼?踩缝纫机也太便宜它们,这种凶残只能通过斩首示众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