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说,你们可能搞错了……”
瑶妍少说也只是个非专业人士,向权威发起如此直白的请战书,很快就受到排挤:
“你在说什么鬼话?卫生间的臭味不正好可以掩盖毒药的熏味吗,这还是水源的聚集地。”
“就算她腿脚不灵便,不是还有帮凶吗?还有可以指使的的傀儡,没准还是个会用暗器的老杀手。
“你不是我们这边的人吗?怎么还帮陌生老太婆说话:难道你们之间早就串通好了,是安排在我们之中的线?”
“果然,【烈火党】里都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怕是被人假摔讹钱都不知道……”
“她说得没错,清洁工理应是我们第一个排除的迷惑选项。”
大家对组织指指点点时,我们终于安置好“俘虏”把他们拴在门口的柱子上。杨夺没喊报告,拿刚洗的光点照片就带我们进来。
众人二话不说,上来就贴脸开大:
“说的就是你们,还好意思出来给同伴洗白?”
“真不要脸,一看就知道还没认清自己是哪根葱。”
“大人说的都是真理,年纪轻轻插什么嘴,不怕喉咙长疣子?”
“同是成年人,歧视个啥子?再巴拉巴拉,我就把你们的嘴划烂!”蔡狼举着飞爪大吼,起哄声才低了个八度。
站在积水边的局长忽然扬声开口,声音飘荡在酒店每一层:
“我们都查清楚了,那清洁工天天守水源,有充足机会顺积水动线转移镜面,把尸体藏进蓄水池,应该让所有人立刻去围堵她。”
“说白了,他们是借光杀人,不只凭水。”宋茗不屑地撇嘴:“你们学医的不会不知道,电离辐射高能x线对人体有害吧?”
众人瞳孔震缩,一个学者才惊醒:“你说……骨架结构会受激光破坏,之后他们的行动不便,身体虚弱,甚至自己晕过去?”
“算你们有点眼力见。”楚羽成淡淡道:“它照人时间久,而那人并没移动或察觉,另一位帮凶就可以直接开刀,甚至使用暗器。”
还好杨夺只允许我们从侧面照射和观察积水,否则我的骨头也有像这样错位和腐烂的风险,即使调查局的人已经检测到尸体骨干的异常。
看着一头雾水的人们,林崔解释道:“就像内圈这三位死者,因人流拥挤而一直堵在角落接受水滴和激光,残留的毒素就是最好证明。”
“如果不是力量分散,没足够人手对付我们这些星象能者,恐怕他们早动手了。所以再争执拖延,没人能活着出去。”
听着杨夺冰冷到零下多度的警告,大家都冒出了冷汗,内心都有些忏悔:“那……队长,您打算怎么做?”
我们不提前当出头鸟,也不早早把底牌亮出,就等所有人把路走死、把心态搞崩,再带着绝对优势登场,终于掌握主动权。
“这些是我们从水源抓来的帮凶,但他们并没杀生,只是被迫做了些铺垫工作。”萧关把那几个摇头晃脑的警员一个个扔进来。
有个人竭尽全力才把卡喉咙的馒头吐出来,隔着松动的胶带正准备说话,蔡狼又给它把地上的馒头全捡起来给他吃回去:
“他这个人啊,喜欢胡言乱语,我们给他堵上了,就不怕干扰我们的判断了,为民除害嘛。”
塞完后,江寒飞还超小声调侃;“馒头好吃吗,胃袋黑洞?”
“不管怎样,你们都参与了制造命案的过程,必须带到局里去,至少也得做个笔录。”局长略微皱眉,也很快知晓我们的意思:
“小虾,三分钟内把他们支走。这些亡命之徒本来心术不正,知道太多反而更后患无穷。”
紧接着,我们看到一个腰弓得像虾米一样的驼背侦察兵点名两三个人和他一起用我们事先捆好的胶带把他们跟拉货似地运回警局。
“现在好了,说说你们的发现。”局长警惕的竖起耳朵:“反正现在清洁工早就被控制了,肯定不能窃听我们的计划。”
“呵呵~恰好相反,清洁工有不在场证明,不信你们校对尸体出现的时间。”闻初杰按先前我们较短时间的探讨提醒道。
一个队员半信半疑地打开局里公用平板,果然从命案历史记录的时间显示框发现端倪:
“命案都是在晚上六点左右或深夜突然发生,正好错过清洁工的正常上岗时间,她这把年纪也没法这么快躲避监控拍照。”
局长恼羞成怒,这还是他第一次败给一群萌新,只好把脾气撒在自己人身上:“你们怎么查案的,这么明显也能忽略?”
“对不起局长,手下人大意了。”小虾刚把保安送走,回来就撞见领导大发雷霆,差点脚下一滑也趴地上。
“其实并非粗心,只是都仅顾拿钱办事罢了。”郑元云淡风轻道:“这桩命案发生在一楼,而我们采访的仅剩俩人也在一楼,其他楼层根本找不到人的踪迹,难道不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