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是不是强者,你试试不就知道了?至于你的过往,我没必要知道。
而且,也不想知道。无论你的身世有多么悲惨,还是有多么的壮烈。对我来说都没有太大的区别,我只关注你的实力。
你说了这么多,不如现在就做。我的天罗刃,不会因为你的身份而进行区分。
来战便是。”
萧从容点了点头,他压根没有评价姜无名一身拳意的由来,只是轻轻的开口。
浑身气势,也瞬间凝聚为一团,手中天罗刃直指对方,完全无视那正在猛烈震颤的各种利器,像是万兽之主巡狩领地。
“天罗刃,的确是一把上乘兵器。”
姜无名没有因为萧从容动怒,只是平静的望着对方手中的天罗刃,淡淡说道。
他想起了一些事情。
不,准确的说是很多事情。
很多已经快要被他遗忘了的事情。
周云海。
神州第一铸剑师。
中原周家的老家主。
当年他也曾逃难到洛京,和周家的人也有过一些冲突,虽然并不大,但有过。
恰巧,周家也算是师父眼中需要被排去的家族。总之,这的确是非常有意思。
他日若是姜无名亲临洛京,怕是真要动一动那位周云海老爷子。不过,这或许还要看师父他老人家的安排,确是如此。
回顾他这二十多年,在遇到师父之前确实朝不保夕,颠沛流离。甚至如果不是师父亲自出面,他都未必能够活得下来。
毕竟,那段时间,正值新任总统齐伯卿颁布禁武令之时。无论是特勤还是特战壁垒都抓得很严,尤其是姜无名这种人。
动不动就灭门,灭帮,灭派……
无论放到世俗界还是武道界,都完全称得上是十恶不赦,所以他确实很难活。
他一度以为,自己今生,或许就要死在那场风波中了。可没成想,一个老人出现带走了被围攻的他,甚至教了他绝学。
即所谓不传之秘。
据说,在师父那样的家族中,有资格接触那样东西的人,都不会超过十几个。
而那个家族算上旁支等,至少也有数千人的规模了,由此可见一斑。所以即便姜无名对萧从容的天赋与实力有所欣赏。
但他也必须出手。
而且还是几乎毫无保留的出手!
堪称必杀!
不杀,便是对不起师恩。
不杀,也对不起自己的身份。
不杀,更配不上他这个年轻第一!
所以,姜无名终于还是动了杀心。
“上乘与否,于你我而言,其实区别都并不大。若是换作我来手持凡铁利器。
一样也不会有什么担忧,一个人的实力才是决定战斗的最主要部分,兵器好与不好皆在一念之间而已,姜无名,来吧。
你既想杀我,那便没必要犹豫。”
萧从容单手握刀,双眼微眯,一股难以想象的刀意,瞬间从他身上弥漫而出。
它没有想象中那么的霸道,更没有过于浓烈的战意与杀气,只有纯粹的刀意。
纯粹到极致的无形刀意!
曾经,那位剑神说过,剑就是剑。
如今,萧从容也认为,刀就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