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波听着她的话,从兜里掏出烟点燃,随后把打火机用力扔在她脸上,说:“信不信我弄死你?赶紧带我去见马煜雯。”
曹卓莹指着徐波,哼笑一声说:“注意你的身份,也请你注意我的身份。”
说着,她捡起掉在地上的火机,也点燃一根烟抽着,身子靠在椅背,翘起二郎腿。
她继续说:“你女人现在正在做手术,医生不怎么专业,万一伤口处理不好就容易烂掉,时间可不多啊。”
随后她接着又说:“我发现你女人左手中指没了,而且你知道你女人被我劫走,你第一时间没报警,说明什么?我猜你女人以前也是犯过事的,而不敢报警。”
听着她的话,徐波感觉这个面容慈善的半老妇人心机挺深的。
徐波没报警,就是顾虑这一点,毕竟几年前马煜雯干的那个事不是小事,要不是她运气好加上周毅雄的操作,估计她一辈子蹲在牢里了。
徐波想了想,说:“曹卓莹,你干这事不怕你老公乌纱帽不保么?”
曹卓莹歪着脖子哈哈一笑:“徐波,上次你和周毅雄把我那家ktv炸了,那么大的事警察没找你俩,知道为什么么?是我把事压下了,真当我怕你们啊?我只不想把事弄大了,至于我老公,呵呵,我能干这事,我还怕什么呢?”
徐波说:“我答应给你药,你先带我去见马煜雯。”
曹卓莹吸了口烟,仰着脖子朝着天花板把烟吐出来,用烟指着徐波,说:“你把药给我,这是其一,还有第二个条件,两个月内,我要你们离开临县!”
徐波一听,忽的一下子站起身,走到她跟前,抓起她的手将她手指往后用力一掰,曹卓莹一声惨叫,脸顿时变了色。
她眼睛瞪着徐波,说:“你敢跟我动手,你女人会受十倍的罪!”
徐波松开了曹卓莹,曹卓莹揉了揉手掌,说:“明早把药带来,咱继续交易,回去好好想想。”
徐波愤愤的走出办公室,走出网吧,外面的世界刺眼的亮,徐波抬头望向天空,呼出一口气,拨通了周毅雄的电话。
周毅雄在电话里说:“小波,这个事也是因我而起,你安心工作,马煜雯的事交给我。”
徐波在忐忑不安的情绪里度过了一天,第二天上午九点多,周毅雄给他打电话说:“小波,你来毅雄大厦吧。”
徐波赶紧开车去了毅雄大厦,在大厦门口看到了周毅雄。
周毅雄领着他坐上电梯,他对徐波笑了笑说:“小波啊,我调查过了,这个曹卓莹只是挂了个副县长夫人的名头,她早就和杨明其离婚了,她在这临县名下有六处产业,有点小钱,不用怕她。”
电梯缓缓下沉到了负二层,电梯门左右分开,面前出现一个很小的停车场,看上去只有几百平方。
徐波走进空气有些凉的停车场,除了停着的几辆车子还有三四个男子外,在停车场西北位置,有一个长方形铁笼子。
笼子里趴着一个赤身女人。
那女人胖乎乎的身子,徐波一愣:“哥,你把曹卓莹抓来了?”
周毅雄回了句:“不上点手段办不成事的。”
到了近前,徐波这才发现,铁笼子底部铺着木板,曹卓莹趴着,两只手被两颗钢钉钉在木板上,脸贴着木板,眼神惊恐看着走过来的徐波。
在铁笼子角落,拴着一只藏獒。
周毅雄拿起地上一根铁棍,敲了敲铁笼,说:“曹老板,还不交代马煜雯关在哪儿么?”
曹卓莹恨恨的说:“你们等着,我会让你们后悔!”
周毅雄呵呵笑了笑,转过身对后边一个男子说:“把人带进来。”
不大会,一个右腿有点瘸的高大青年被带了过来。
曹卓莹看到被带过来的青年,顿时脸色一变瞪大眼睛惊呼一声:“棒棒!你…”
接着她目光看向周毅雄,“你…你是怎么找到他的?…”
周毅雄说:“你觉着临县县城很大么?”
曹卓莹立即说:“你别难为他,你们的药我不要了。”
周毅雄呵呵笑了笑说:“马煜雯算是我比较爱护的一个妹妹,你把她伤了,一句话就没事了?”
随后又吩咐一个男人把一个打扮很妖艳的女人带进来。
这女人浓妆艳抹,短裤只遮盖到腚,上身低胸吊带,年纪看上去有二十多岁。
周毅雄从一个包里拿出几万块钱丢到女人脚下,指了指棒棒,对她说:“脱了衣服让他爽爽。”
这女人把钱捡起来,放进自己的包,随后问周毅雄:“怎么个爽法?”
周毅雄说:“脱了衣服。”
女人毫不扭捏的对着周围的人把衣服脱了,周毅雄对棒棒说:“搞了她,我给你十万。”
说着,他又吩咐旁边的一个男子把摄像机打开。
看到这一幕,被关在铁笼里的曹卓莹大喊:“别别,我说我说,马煜雯住在城关那家私人医院318病房。”
周毅雄嗯了一声,“好,我记住了,不过节目你得看完啊。”
说着,又从包里拿出十万,丢在棒棒脚下,说:“干吧。”
说完这句,周毅雄大声对周围的几个男人说:“除了摄像师,其他人出去。”
话说完,众人陆续离开这个停车场,不大会,停车场里就响起一阵阵哭嚎声还有夸张的呻吟声。
周毅雄和徐波回到大厦一层,他对徐波说:“曹卓莹说的应该不会错,去找小雯去吧。”
徐波说:“哥,谢谢你。”
徐波开车一路疾速行驶来到城关那家私人医院,噔噔噔跑上楼来到318号病房门前,抬手推开了门。
刚进门,就看到了屋里病床上躺着的马煜雯,她闭着眼睛,右胳膊缠着厚厚的纱布,手掌露着,颜色乌青。
徐波朝着脸色苍白的马煜雯走过去,此时的马煜雯听到房门处脚步声,睁开眼扭头看过去。
“徐哥……”
马煜雯看到徐波,瞬间哽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