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煜雯随后发过来短信:[那咱可说好了,等我回去我会光溜溜的躺着任你惩罚,嘿嘿。]
徐波看完这条短信没再回复,他怕马煜雯再兴致勃勃发来一些不堪入目的自拍照,就直接关机去了卫生间洗漱,随后上二楼卧室睡觉。
次日一早,徐波刚睁开眼就看到王巧菲支着脑袋在床边看着自己,徐波无语说道:“不是跟你说了,没事别进我屋。”
王巧菲挤眼一笑说:“嘿…哥,都七点了快起床吧,我给你做了鸡蛋汤。”
徐波哦了一声,指了指房门让她出去。
吃完早饭,徐波换了衣服和王巧菲一块出门。
刚敞开门,就看到沈小球站在别墅门前。
沈小球见徐波出来,立即笑着说:“徐总,搭个顺风车一块上班呗。”
徐波看着穿着白色短裙的沈小球,说:“行啊,上车吧。”
王巧菲却不太喜欢这个女人,感觉这个女人骚里骚气,心眼也多,就说了句:“你自己车呢?前些天还见你开呢。”
沈小球回道:“那车是姚厂长的,我就借几天开开。”
坐上车,沈小球又对王巧菲说:“哎小菲,你还没对象吧,要不要姐给你介绍一个?”
王巧菲一撇嘴:“我妈都不管我,你操啥闲心,你介绍的男的也不是啥正经玩意。”
沈小球哈哈笑了几声就没再跟她说话。
到了厂后,徐波来到办公室刚坐下不大会,小梅打过来电话说:“徐老板你快来趟医院吧,你让我照顾的病人,她爸爸来了。”
徐波一听,就回道:“行,我一会过去。”
挂了电话,坐在对面的吕雪霞说:“徐总,五一那天我和王怀春结婚,我是二婚我无所谓,但怀春是头婚,我想让徐总帮忙找几辆好车结婚当天用,让他风光风光,钱我出。”
徐波点头答应:“霞姐,没问题的,王怀春能跟你结婚也是他福气,十辆奔驰咋样?十全十美,婚宴酒店我来订。”
吕雪霞一阵感谢:“徐总,你真对我们太好了。”
徐波笑了下说:“霞姐别客气,你也算咱厂功臣,王怀春对厂里也忠诚工作也勤奋,等新厂投产开工,你俩就调过去。”
说着,他站起身拿着包走出去,下楼开车去了医院。
徐波走进住院部来到杨舒娜住的那个楼层,顺着走廊往前走,发现病房门口站着一些人。
他刚走到病房门口,葛院长从里面出来,他看到徐波就说:“徐老板,昨晚你送过来的这个病人你知道是谁吗?”
徐波说:“她叫杨舒娜不是么?”
葛院长小了声说:“她爸叫杨明其,是咱县常务副县长。”
说完这句,他就匆匆离开了。
徐波一惊,想到了杨舒娜包里有曹卓莹的名片,他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是一家子。
徐波进了病房,杨舒娜立即就指着徐波,对站在病床旁边一身西装的中年人说:“爸,昨晚就是他放狗咬我,快把他抓起来,我不能白让狗咬了。”
站在病床右边的中年男人五十多岁,体型瘦个头不高,头发稀疏,眯眼蒜头鼻。
徐波朝着他笑着打招呼:“杨县长好。”
杨明其看到徐波,表情微怔了下,“徐厂长,我女儿这是怎么回事?”
说着这句,他朝着病房里其他人一挥手:“你们先出去吧,忙自己的工作去。”
屋里人转身陆续出去,徐波走到杨明其跟前,解释说:“昨晚我开车回家,经过一个巷子口时,你女儿从里面跑出来,后面跟着一只狗,我用个广告牌把狗打跑,然后送她来医院了,事情就这么简单。”
他话刚说完,杨舒娜又说:“爸,他送我来医院不让我转院,我脸都毁容了,以后叫我咋出门。”
接着她补充一句:“他还偷走了我包里的银行卡,我攒的压岁钱都在里头。”
对于女儿的话,杨明其不太相信,徐波一个厂长,会在乎十万八万的钱么?
此时他手机响起铃声,接了个电话之后,他拍拍徐波肩膀说:“徐厂长,我有点急事先去忙了,谢谢你救了我女儿,有空我一定登门拜谢。”
说着,他匆匆走出病房,徐波送他出去,此时站在走廊里的郝小梅走过来说:“徐老板,怪不得她脾气这么大,原来是大官的女儿呀。”
徐波对她说:“小梅,既然她家人来了,你回去吧,今天在家休息一天,明天再上班。”
小梅眉间流露喜色的说:“谢谢老板那我先回去啦。”
郝小梅走后,徐波返回病房,杨舒娜此时背对着徐波侧躺着,身上的被子被她蹬到了地上。
杨舒娜穿着病号服,却也能显出她腰细胯丰润的身材。
徐波刚要开口说话,杨舒娜扭头大声说:“滚蛋滚蛋你们都滚蛋!”
见她始终这样狂躁的态度,徐波也就决定不再管她,转身就走。
刚走到门口,杨舒娜又喊道:“你给我站住,我的脸毁了,你得负责。”
徐波哼了一声,转头对她说:“你的脸是狗咬的,又不是我咬的,你看看你,跟昨晚那只疯狗有什么区别。”
听到徐波这样说,杨舒娜用拳头捶着病床,嘴巴里发出啊啊叫声。
徐波不再理她走出病房,此时从楼梯口那儿走出一个脸面富态的女人,正是曹卓莹。
正往这边走的曹卓莹也看到了徐波,她表情诧异的加快脚步走过来,眉头紧皱的问:“徐波,你怎么在这儿?”
徐波简单回了句:“你女儿昨晚被狗咬,我救的。”
病房里的杨舒娜听到了门外母亲的声音,立即就说:“妈,别放他走,他放狗咬我还偷我的钱。”
曹卓莹听到病房里女儿的话,她一把抓住徐波手腕,将他拉进病房里,对徐波说:“你真够卑鄙,竟对我女儿下手!”
随后她快步走到女儿跟前,看着脸上敷着厚厚纱布的女儿,她一阵心疼,说:“小娜,昨晚你不是去同学家玩了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一晚没回家我和你爸快急死了!”
杨舒娜说:“妈,昨晚我想打电话,手机被他摔破了。”
曹卓莹伸出手去摸女儿额头,说:“小娜,让妈看看你的脸。”
杨舒娜急忙把脸扭过去,说:“妈别看了,脸都烂了。”
说着,呜呜抽泣起来。
就在此时,病房外走进两个护士,手里拿着纱布和酒精,走在前头的护士说了句:“我们要给病人换纱布。”
杨舒娜捂住脸说不换,护士说:“不换的话伤口会发炎出脓,到时候就得动刀子割肉,有可能还要从屁股上割肉补到脸上。”
护士的话果然管用,杨舒娜赶紧点点头说换纱布,随后对曹卓莹说:“妈,你们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