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煜雯说:“可能是吃错药错导的,但她精神比以前好很多了,能从一数到一百了呢。”
徐波放了心,说道:“别给翠翠乱吃药了,先把她头发恢复再说,这样看着怪渗人的。”
随后他又问自己派去的那个保镖呢?马煜雯说:“那个保镖前几天我叫他去买菜,路上被一只狗撵,他吓得拔腿跑,结果和一个骑三轮的老大爷撞了,我就打发他回家 了,他没回厂么?估计是他觉得太丢人就没去找你。”
徐波哦了一声:“行吧,你好好照顾翠,有事打电话。”
随后电话里的声音变成了翠翠,翠翠只说了句喂,就沉默了。
徐波说:“翠,你在那边要听话,身体不舒服就跟你雯姐说哈。”
翠翠说:“他早上喂了我十个包子。”徐波一听,赶紧让她把电话给马煜雯。
徐波对马煜雯说:“小雯你别胡闹,翠翠现在不知道饥饱,别撑着她。”
马煜雯嘿嘿一笑:“你以前还少撑了她啊,不说了挂了哈。”
其实马煜雯骗了徐波,翠翠只是戴了个白色假发,她就是无聊想逗逗徐波,他回了西安见不着徐波,心里莫名空荡,日渐心烦。
徐波跟她通完电话,又想到好久没见到周毅雄了,不知他后背的伤恢复的怎样,便打电话询问。
周毅雄在电话里说:“我没事,正想找你呢,你去趟我老家看看小娜。”
徐波忙问怎么了?周毅雄说:“我妈说小娜回家后就闷闷不乐,你没空回家就算了。”
徐波立即说:“等我安排一下厂里工作就去。”
这天下午,徐波就去了娜娜老家蒙阴。
到了娜娜的村子,徐波把车子停在娜娜家那排房子东头,下车步行走过去。
娜娜家门前有几棵树皮粗糙的老槐树,槐树中间吊着个秋千。
穿着紫色裙子的娜娜在秋千上荡来荡去,徐波走过去时,娜娜满脸惊讶的从秋千上下来,说:“徐波你怎么来了?”
徐波露出笑容看着她说:“我来看看,这几天还好吧?”
娜娜表情未变,心里情绪翻涌,“我还行,就是有点闷。”
接着她抬手往院里指了指:“进屋吧。”
娜娜穿着拖鞋,脚趾有尘土,徐波说:“娜娜,打算在家养老啊?”
娜娜回了句:“不在家养老没人养啊。”
进了院子,一只狗窜过来朝着徐波汪汪叫,娜娜抬手吓唬它:“再叫晚上炖了你。”
狗不叫了,摇尾巴跟在娜娜身后。
娜娜母亲袁铭悦从堂屋出来,见女婿来了,立即展笑迎上去:“咋来也提前打招呼啊?我好去买点菜。”
徐波叫了声妈,“不用客气,我爸呢?”
袁铭悦说:“钓鱼去了,我去喊他回家。”
晚上,堂屋茶几上摆了六个菜两瓶酒,边吃边聊。
娜娜父亲要跟徐波拼酒,满脸不服的说:“小波,每次喝酒我都输,今晚我一定赢你。”
娜娜对徐波 说:“难得我爸高兴,你就陪他喝点。”
不出所料,徐波又把他喝趴下。
袁铭悦吩咐娜娜收拾碗筷,等娜娜出去了,她对徐波说:“小波,你没跟娜娜闹矛盾吧?娜娜自从回了家一直闷闷不乐的。”
徐波说:“没事,娜娜可能就是带孩子太累了,想回家住几天。”
袁铭悦哦了一声:“没事就好,你跟娜娜好好过日子,她比你大年纪大,你要是受了委屈就给我打电话,我教训她。”
徐波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客套话,就笑笑没说话。
此时娜娜进来,袁铭悦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事,就对走进来的女儿说:“小娜,你小姨家表弟不是还没找到合适工作?不行叫他去小波厂子干活吧。”
娜娜一听,看向徐波:“徐波,我那个表弟人老实能干,你就带他去临县吧。”
徐波本不想答应,但娜娜说出口,再加上新厂缺人,他就说:“行,他现在在哪?”
娜娜说:“他在家闲着,明天我带你去找他。”
这晚,徐波和娜娜睡在东屋,娜娜刷了牙洗了门,锁了房门爬上炕,躺在徐波身边说:“今天累么?”
徐波说不累,娜娜拱进被窝,顺叉找n。
一番云雨十分舒坦,完事后徐波心想:娜娜这事怎么了?前些日子说跟自己分开不再来往,现在有表现得这样热烈。
娜娜倒是没多想,她倒觉得现在自己和徐徐波的状态,就像几年前和徐波谈恋爱的那段时光。
娜娜休息了会,又上去,
徐波再一次,大树扎潭。
光阴伴着晚风在漆黑的夜里流淌,徐波在黎明时醒来,他坐起身对难娜娜说:“娜,我起床扫扫院子。”
娜娜翻身趴在他腿上,“不用你干活,在陪我睡会。”
说着,她让徐波躺倒,说:“徐波,来试试你的嗅觉。”
.......
天大亮时,二人开车赶往娜娜表弟家。
在路上娜娜说了表弟的情况,表弟叫吴越海,27岁大专学历,曾在一家电气公司打工,适应能力还可以。
吴越海家住在吴沟崖镇,距离娜娜家三十公里。
娜娜对徐波说:“这车子开着还顺手吧?”
徐波说:“挺好,要不我把车子留给你吧,我和你表弟坐汽车回临县。”
娜娜摇头说:“我订了辆林肯,其实车子和人一样,习惯了,顺手了,就不舍得换。”
到了那个镇子时上午九点,娜娜说:“把车停这儿吧,咱走过去,离着很近了。”
徐波把车子停路边,二人下车步行。
娜娜挎住徐波胳膊,如同恋人一般的走。
此时的娜娜在心里想:要是自己和徐波一直这样该多好!
随后她又苦笑,如今徐波已经放不下他的产业了,还有他心里挂念的那些人。
娜娜不轻易为难徐波,她知道假如自己提出来让徐波留下陪自己,或许徐波会答应,但她明白徐波肯定不会开心。
前面路边有个衣帽摊,娜娜说:“徐波,给我买个遮阳帽吧。”
徐波点头:“行,你喜欢紫色。”
娜娜回了句:“徐波,我那儿,也是这样么?”
徐波无语:“我没仔细看。”
挑了个紫色遮阳帽,娜娜戴在脑袋上问徐波好不好看?
徐波笑着说挺美,娜娜说:“那我一定戴到八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