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徐波的柒月小区往南穿过两条街道,就到了沈小球居住的小区。
小区门楼上面两个烫金大字“贰月”。
车子驶入小区之后,沈小球对徐波说:“徐总,你大舅真是挺牛逼的,这县城所有的小区,他就占了三分一,不过我有点好奇,他以把小区用月份命名,为啥只排到了柒月?”
徐波回答说:“可能是因为他老婆叫柒月的原因吧。”
沈小球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怪不得,呵!想不到周老板,人还挺深情的。”
徐波没再接话,他目光看向车窗外,发现这个小区是别墅与多层并存的小区。
中间是宽阔的通道,通道左边是别墅群,右边是多层,而且两边的绿化,很明显是左边的更好一些。
沈小球把车子停在一栋楼前,俩人下车,沈小球边掏钥匙边说:“我买的层楼是二楼,挺好吧。”
徐波跟在她后边回了句:“挺好,爬楼不费劲。”
上到二楼,沈小球拿钥匙开了门,亮堂堂的客厅呈现眼前。
徐波夸赞着踏进客厅,沈小球说:“我这房子两室一厅,90平方,反正我一个人住,也没买大平方的。”
随后她指了指沙发,“徐总你先歇会,我去厨房煮水饺吃,昨晚我提前包好的。”
徐波嗯了一声坐到沙发上,拿起茶几上一本杂志看,发现杂志封面是周毅雄。
十多分钟后,冒着热气的水饺端在茶几上,沈小球问了句:“徐总,吃醋么?”
徐波说:“来点吧。”
吃饭时,沈小球说:“徐总,我这段时间跟着姚怀忠,发现他和县城几家企业老板来往密切,我担心他有天会卷着咱厂的钱跑了。”
徐波说:“不太可能的,姚怀忠那个人我了解他,我不相信他会背叛咱工厂。”
沈小球呵呵笑笑,摇头说:“人都是会变的,当年徐总你也不是在农村扛锄头,如今混成了大老板。”
徐波没反驳她的话,又问起自己表妹。
沈小球说:“你那个表妹啊,也是够野的,晚上经常出去酒吧舞厅,听她说认识了一个大哥,外号叫什么寡龙,徐总,既然她是你表妹,你得管管,不然她可能会变成第二个高丽娟。”
听了她的话,徐波一阵头疼,说:“行,她现在跟着你,你多注意着点,有空我说说她。”
接着他叹口气道:“她们这是怎么了?一个个的,怎么一进城就变了。”
沈小球笑了说:“徐总,你是企业老板,每天高高在上的,也明白现在社会发展越快,人也会跟着社会变化的越快,再说年轻女孩见了好吃的好玩的,哪个不想张嘴尝尝,我是女人,自然是懂女人的。”
徐波赞同她说的话,吃完水饺后,沈小球说:“徐总,你没吃撑吧?”
徐波说:“还行,你包的水饺味道还真不错。”
沈小球说:“徐总,我没吃饱,你能让我撑一次么?”
徐波没明白你她这句话意思,沈小球呵呵笑着,随后又提出让徐波陪自己练拳。
徐波看了下时间,距离下午上班还有半个多小时,就答应了。
客厅北侧有个卧室,被沈小球改成了练功房,墙角还摆放着一套音响。
沈小球把一对粉色的拳套递给徐波,说:“徐总,我想你肯定喜欢粉色。”
徐波笑了笑回道:“什么颜色都行的。”
沈小球露出个意味深长的表情说:“徐总,我不信你会喜欢黑色,男人都喜欢粉的。”
一边说着,她一边脱衣服,只剩个白色背心。
徐波无所谓的笑着戴上套子,俩人就对练起来。
十多分钟后,俩人都出了汗,徐波的脸和沈小球的球,都挨了不少拳。
徐波停下来说:“行啊小球,速度进步挺大啊。”
沈小球用胳膊擦了擦汗说:“咋了徐总,这才十分钟就不行啦?”
徐波说:“算了吧,等以后有空再练拳。”
他这话刚说完,沈小球冷不丁一拳朝着徐波的胸膛打去,徐波下意识往后一躲,脚下却被一根线绊了一下,身子朝后仰倒。
徐波没站稳,在他倒下去时,伸手勾住沈小球的腰,沈小球跟着他倒下去,压在了他身上。
沈小球倒在徐波身上,好巧不巧嘴巴碰到了徐波嘴巴,她嘴巴一阵疼,揉了揉低头看徐波。
徐波想要将她推开,沈小球突然趴下身,用嘴巴堵住了徐波的嘴巴。
炙热的柔软让徐波不禁心神一荡,紧接着身体中部那个器官就有了反应。
沈小球欠起身,大口喘气看着徐波,说:“徐总,我的舌头啥味道?有没有水饺味?”
徐波咳嗽一声,有点尴尬的将她推下去,摘了拳套丢到一旁,对她说:“快到点了,该去厂上班了。”
沈小球在心里笑。她心想:看来徐波也是抵不住我的诱惑的,估计下次他就得喂饱我了。
沈小球把徐波送回柒月小区,徐波开着自己车子去了工厂。
徐波刚进办公室,采购科科长潘红运走进来,说:“徐总,我科室里那个曹仕安今天没来上班,也没请假。”
徐波回了句:“你这当科长的,他没来上班你不会打电话问问?”
潘红运说:“他手机放在办公桌抽屉里,联系不上他。”
徐波回道:“估计是有急事,你回去工作吧,等他回来,假如他故意旷工,就按厂规通报。”
潘红运嗯了一声答应着离开了办公室。
坐在对面的吕雪霞此时对徐波说:“徐总,咱厂的发货量越来越多了,看来到年底咱厂的利润比去年得翻三倍。”
她这话刚说完,办公室房门被推开,曹仕安走了进来。
徐波抬头看过去,问:“你干什么去了?刚才你科长还过来找你。”
曹仕安面色清淡,说了句:“徐总,我想见见周毅雄。”
徐波一愣,“你找他干什么?”
曹仕安说:“他在我心里是个传奇,我点事想请教他。”
徐波没多想,这个曹仕安自从进厂以来,整日埋头工作,工作能力在科室里是无人能比的。
徐波说:“行,你等等,我打个电话。”
随后徐波拨通周毅雄电话,简单说了下情况,周毅雄在电话里说:“行,正好我刚开完会,一会我就过去。”
挂了电话,徐波对曹仕安说:“你先回科室吧,跟潘科长说一下你为何旷工,免得被通报。”
曹仕安却是坐在了沙发上,说:“我等周毅雄,请教完了问题我就回去工作。”
徐波觉得周毅雄一会就过来,就说:“行吧,估计十多分钟周毅雄就来了。”
周毅雄果然在十多分钟就来了。
他刚进办公室,徐波就指了指坐在沙发的曹仕安,对周毅雄说:“哥,曹仕安想请教你些问题。”
周毅雄看了眼曹仕安,并没搭理他,对徐波说:“小波,我那个药厂生产的药上市了,刚过五天,这县城药店第一批药就被抢空,我真是没想到啊。”
他表情兴奋,掏出烟塞嘴里,拿着火机点烟。
而此时坐在沙发上的曹仕安站起身,走到周毅雄身后,从腰后掏出一个匕首,朝着周毅雄的脊梁就扎了进去。
徐波看到曹仕安掏出刀子,面色一惊,却是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