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她已经到医院了，要不你和我爸出去走走？”齐远自从今天睡醒就一直跟关注手机，生怕错过程林染的消息，现在他可算是等来了！
齐伯钧和周砚青对视一眼，眼里除了无奈就是无语，齐伯钧起身牵起老婆的手，说，“你小子真有我当年的风范！”
“你可别说话了！”周砚青白了齐伯钧一眼，扯着他的手交待齐远，“儿子，有事儿随时给妈妈打电话啊！”
齐远在病房里孤独地等待着程林染，大概过去了二十分钟也没等来人，按理说这医院应该没有那么大啊！
终究是左等右等等不来，他捂着脑袋下了病床。结果病房外就有个背影正在打电话，可不就是程林染吗？！
齐远开门的动静让程林染回了身，见是他也不意外，又转过身去继续打电话了，就是说话的声音小了。
又过了一会儿，程林染终于挂了电话，她回身看着齐远，扫了一眼他额角的纱布，“严重吗？”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有点儿脑震荡。”
“怎么出车祸了？”昨天上午在拍卖会上人还好好的，晚上就在医院了。
“进来说吧。”
齐远退开一步，程林染点头进了病房。
“昨天拍卖会结束，回家的时候被人追尾了。”齐远一脸平静地示意程林染在沙发上坐下，“我这里只能喝水了。”
“不用。”
齐远没听她的，还是给她倒了杯水放在她面前，“刚从湖城回来吗？”
“差不多，你居然会被人追尾？”程林染知道齐远的车多贵，走在路上一般的车都不敢离他太近，按理说更不会有人敢把他撞到医院来，“对方是故意的？”
“是陆子艺，应该不是故意的。”齐远直接晕过去了，他在医院里醒来时就看见陆长艺也守在他病床前，“陆长艺昨天来看过我了。”
“陆子艺人呢？”程林染猛地想起陆子艺之前说的话。
齐远感觉伤口胀痛了，可能是气的，“你有没有良心啊？我都被她撞晕了，我怎么知道她怎么样啊？”
程林染后知后觉这样不妥，赶紧道了歉，“抱歉，我只是觉得奇怪。”
齐远撇嘴，问，“奇怪什么？”
“你应该也知道陆子艺一直在家里困着，她怎么突然就能出来了，还追了你的尾。”程林染记得陆子艺说过，她在年前会结婚，看来是那人到北城来了，“陆长艺有说过什么吗？”
齐远幽幽道：“他让我别报警。”
程林染心里有了结论，她拿起杯子喝完了水，说，“我看你没什么大碍，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诶？我有大碍！我头疼！”
程林染根本不会理会齐远卖惨，她手里捏着手机准备打电话，听齐远这么说也只是回身留了一句，“叫医生。”
齐远真的有点眼冒金星了，早知道苦肉计没用，今天一早他就出院了，何必在这多待一天？
程林染肯定不知道齐远的弯弯绕小心思，只是一味地让人去查陆子艺的联姻对象。
又是一个周一，为了不耽误启程集团的高层会议，程林染特意提前赶到了琅意。
小韩和朱莉也都在等着她来，按照程林染的行程，她今明两天只有这一个小时的空。
“染总，东西都准备好了。”朱莉跟着程林染来到她的办公室。
程林染看着朱莉帮她输办公室的密码，问，“东西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朱莉说着把办公室的门推开，让程林染先进。
程林染点头，抬手扶住门，说，“去叫韩一来开会。”
“是。”
程林染去湖城一趟，没让林森出面，她单独见了览星月。在她的印象里，览星月和死去的那个人是相似的，相似到她都分辨不清，但昨天见到她时，程林染才发现她们一点都不像。
览星月见到她还是一样的激动，似乎是真的把她当做偶像，程林染对她无法热络，但也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
所以程林染问了她一个问题，得到了她的答案，程林染当着她的面联系了许沛源。
“染总，这是许总敲的艺人约。”在会议桌上，朱莉先给程林染看了一份合约，是览星月的。
程林染翻开看了一眼甲方乙方，就把合同推到了旁边，“让许总公事公办就行，她不是我的人。”
“好。”朱莉撕了张便条，写了几个字，又说，“林冬借了您的名义给庭舟拿到了青芒视频的综艺，许总想问问您的意思。”
“庭舟目前还是琅意的人，有资源是应该的，不过他作为前辈带一带公司的后辈也是应该的，至于人选，你们有想法吗？”
小韩和朱莉对视了一眼，迅速地提了一个名字，“染总，我觉得纪明昭不错。”
“好，另外再找一个名气和流量都比纪明昭大的人塞进去。”
“是。”朱莉又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
小韩适时地开口：“染总，林冬昨天带庭舟去会所见了齐典娱乐的刘总，大概半个小时林冬就离开了，庭舟后来被刘总带走了。”
“知道了，林冬还见了什么人吗？”
“暂时没跟到，不过不确定有没有线上联系其他人。”
程林染捏着笔点头：“好，一会儿你把查到的事情跟许总同步一下。”
“是。”
“朱莉明天跟我去齐典娱乐，小韩你在公司盯着，有任何消息马上联系我。”
“是。”
“明白。”
“还有事吗？”
小韩和朱莉齐齐摇头。
“好，你们去忙吧，九点五十朱莉过来拿文件。”
“好。”
办公桌上，程林染处理完了三份需要她过目的文件，离集团会议还有一会儿，她也能放松个五分钟。
只可惜她脑海里适时地浮现了昨天给许沛源打电话之前，她和览星月的对话。
“在商言商，你的乐队于经纪公司而言没有价值。”
“可是偶像，我们乐队参加过比赛，也有粉丝基础的！”览星月似乎很急切地想要证明什么，只是在程林染眼里，她颇有演戏的天赋。
“什么比赛？比赛的名次的？粉丝是冲着什么来的呢？”程林染不是傻子，她活这么大什么人没见过？按照览星月的道行，程林染一眼就能看出她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