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志远此刻正和杨厂长谈笑风生，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气度不凡。
何雨柱站在门口，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跟厂长坐在一起……”何雨柱心里一阵嘀咕，完全搞不明白状况。
刘岚见他愣在那里，忍不住催促道：“傻柱，发什么呆呢？快把菜端进去啊！”
何雨柱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把菜端到了桌上，强忍着心里的疑惑，堆起笑脸对杨厂长说道：“厂长，菜都炒好了，您慢用。”
杨厂长笑呵呵地点了点头：“好，好，柱子辛苦了！菜还是你做的最合我胃口。”
何雨柱心里虽然得意，但眼角余光还是忍不住时不时扫向许志远，心里越发疑惑。
这小子怎么突然出现在厂长的饭局上？
而且看样子，厂长对他还挺看重的样子。
端完菜后，何雨柱强忍着心中的疑惑退出了包房，和刘岚一起走在回厨房的路上。
他一边走，一边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刘岚，刚才那个年轻人……就是新来的技术科科长？”
刘岚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肯定：“是啊，许科长，听说是个七级工程师呢，今天刚到厂里，就解决了车间的一个大问题，还让厂长特别高兴呢。”
“许志远……就是技术科科长？”何雨柱的脚步顿时一停，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原地。
“他就是技术科科长？”何雨柱喃喃自语，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
见何雨柱愣在那里，刘岚忍不住奇怪地问道：“咦，傻柱，你认识许科长吗？”
何雨柱这才回过神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摇了摇头：“啊……认识，不认识，啊……认识，就是……有点意外。”
说完，他默默地低下头，心里翻江倒海。
……
杨厂长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却始终停留在许志远身上。
“许同志，说实话，你的技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尤其是今天上午那台机床的改造。你知道吗，我刚从工业部那边开完会出来，汇报了你的方案，上面很感兴趣。”
杨厂长微微皱起眉头，放下酒杯，语气里透出几分为难。
“工业部那边对技术改造的要求可是相当苛刻的。”
“嗯？”许志远放下筷子。
“上面要求我们做出的新产品，要么降低成本，要么提升质量。”杨厂长说出这句话时，眉头紧锁，显然心里有些犯难。
当前轧钢厂的设备老旧，也没做过那些电风扇、保温瓶和手电筒，让成本降低或者提升质量，简直是天方夜谭。
“上面的意思是，咱们厂要想做这些产品，要么在不增加资源的情况下降低生产成本，要么在保持现有成本的基础上提升产品质量。”
杨厂长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你也知道，咱们从没做过这些东西，想要完成这两个要求，真是难上加难啊。”
他一边说，一边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虽然对许志远抱有期望，可现实的困境却让他有些望而却步。
“不过……”杨厂长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似乎想起了什么，
“你今天上午的改造可真是让我看到了希望。三成的效率提升！
我想，上面如果知道你有这样的本事，或许会重新考虑资源分配。”
李副厂长也点头说道：“是啊，杨厂长说得对。咱们厂的资源虽然紧张，可如果你能继续保持这种提升，或许上面会给我们更多的支持。”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虽然话中带着几分犹豫和不确定，但显然心中对许志远的技术有了极大的期待。
许志远微微一笑，眼神中透出一丝自信的光芒，淡淡说道：
“杨厂长，李副厂长，我可以保证，不仅能降低成本，还能在现有资源的基础上，提升产品质量。”
此话一出，整个包房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筷子停在半空，仿佛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你……你说什么？”杨厂长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副厂长也愣住了，嘴巴微张，半晌才回过神来：“许同志，你……你是说，既能降低成本，又能提升质量？”
如果是别人说出这种话，他们肯定会当那人是个疯子。
毕竟，这些产品的生产工艺已经经过了几年的优化，所有的成本和质量控制几乎都已经达到了极限。
要是能轻易超越，早就有人这么做了。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许志远，刚刚才靠一己之力完成了一个看似不可能的改造任务，三成的效率提升，已经让他们对他的技术有了极高的评价。
许志远神色淡然，仿佛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那番话有多么惊世骇俗。
轻轻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静：“没错，我有把握在现有资源下，完成这两个要求。”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对视一眼，虽然内心仍有几分怀疑，但许志远的自信让他们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一丝信任。
“许同志，你真有把握？”杨厂长仍有些不确定，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
许志远微微一笑，神情自若：“杨厂长，李副厂长，你们放心，我会尽快拿出一个改造方案，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杨厂长深吸了一口气，虽然心中仍有些犹豫，但想到许志远上午的表现，他最终还是咬了咬牙：
“好！我相信你！许同志，如果你真能做到，我就亲自去工业部重新申请资源，我相信，看到你的成果，领导们一定会同意的！”
李副厂长也点头说道：“是啊，许同志，如果你能成功，咱们厂的前途可就大有希望了。”
许志远点了点头，神情依旧淡定自若，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不过……”杨厂长忽然想起了什么，皱着眉头说道：
“许同志，上午你改造的那台机床，效率提升了三成，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如果咱们厂所有的设备都能按照那台机床的改造方案来进行，似乎也用不了太多的资源？”
他的话音刚落，李副厂长也立刻附和道：“对啊，如果能像上午那样改造，咱们厂的生产效率可就大大提高了。”
许志远摇了摇头，神色稍稍凝重了一些，缓缓说道：
“杨厂长，李副厂长，其实上午那台机床的问题相对简单，主要是一些小零件的磨损和调试。
可咱们厂的其他设备，有的轴承严重损坏，有的核心零件老化，要想彻底改造，所需要的资源远比上午那台多得多。”
杨厂长的眉头顿时皱成了一个“川”字，原本因为上午的成功改造而兴奋的心情，瞬间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这……”杨厂长叹了口气，眼神中带着几分无奈：“看来想要全面改造，还是得按原计划进行啊。”
然而，许志远却没有丝毫的动摇，他轻轻举起茶杯，抿了一口，随后淡淡说道：
“不过，咱们也不必灰心。虽然有些设备问题复杂，但有些简单的机器还是可以尽快进行改造的。
下午我们就可以启动这项工作，先从那些最容易改造的设备开始。”
杨厂长一听，眉头顿时舒展开来，眼中又重新燃起了希望：“你是说，下午就可以启动？先从简单的设备开始？”
许志远点了点头，神情坚定：“没错，先易后难，逐步推进，不仅可以节省资源，还能在短期内看到成效。”
杨厂长拍了拍桌子，脸上露出了笑容：“好！就这么办！许同志，你真是我们厂的福星啊！”
李副厂长也露出了一丝笑意，轻轻松了一口气：“看来咱们厂的未来，真的要靠许科长了。”
许志远微微一笑，举起茶杯，轻轻碰了碰两人的杯子，淡然说道：“合作愉快。”
三人相视一笑，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
……
食堂外的一处角落，易中海和贾东旭正坐在一张老旧的木桌旁，两人各自埋头吃着饭，碗里简单的青菜和豆腐汤显得寡淡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