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
辉夜后退了一步,睁大了眼睛,被新诚这个消息震惊得不轻。
她的性格虽然善良,还带有一些懦弱,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是一个白痴。
也不意味着她不知道怀孕意味着什么。
她除了新诚之外,并没有接触过任何男子,又哪里来的怀孕呢?
看着新诚一脸认真又疑惑的样子,辉夜再次急忙问道。
“新诚,你没有和我说笑吗?”
新诚轻轻摇摇头。
“我没有说笑,你的身体特征确实符合怀孕的症状。”
新诚确实没有说笑,现在也不是说笑的时候。
现在的他也处于一脸懵逼之中。这些天,辉夜一直和他在一起,除自己之外,并没有接触任何男人。
而在这之前,辉夜也不过是从天外逃来此地的外星来客。
之前通过和她的聊天,新诚也知道辉夜没有时间接触任何男人。
就连传说中那位祖天子,他们也只不过在那个地方待了半夜。
可以确定的是,辉夜根本没有接触别人的机会,更谈不上怀孕了。
除了这个消息之外,新诚还有一个更加震惊的消息没有说出来。
那就是刚刚的诊断过程中,他的查克拉已经探知到辉夜腹中,那两点生命诞生的气息。
而那两点气息之中,却有着与自己血脉相同的气息。
这并不是说明自己的血脉源自于辉夜。
相比传承了几千年的血脉,辉夜腹中那两点气息,来得更加亲近。
只有血脉极为相似,才能产生如此相近的气息。
换句话说,辉夜腹中的那两点还未完成的生命,和新诚属于同血同种。
说得更加直白一些。
新诚极有可能是辉夜腹中那两个孩子的父亲!
辉夜不敢相信自己怀孕。
她小脸煞白,忍不住后退一步,一屁股坐在了木床上。
调匀了呼吸,辉夜终于从震惊中冷静下来。
仔细感受之下,以往没有注意的细节,如今清晰地出现在辉夜的查克拉感知之中。
小腹之中有两点生命的气息,无比清晰地出现在辉夜的脑海。
她开启白眼,青筋在眼眶周围绽出。
极致的洞察力,带着 360 度无死角的视角。
她看见了自己的身体内部。
在小腹的位置,有两颗极小的胚芽,像两点微微跳动的光。
它们那么小,小到几乎看不见,可它们确实在那里。
一左一右,像两颗并排躺着的种子。
辉夜的手慢慢抬起来,她咬紧牙关,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凶狠,掌心对着自己的小腹。
查克拉在她掌间凝聚,像要凝成一柄无形的刀。
她不愿平白无故地诞下生命。
即便她早已知道那些关于未来的传说。
六道仙人,大筒木羽村。
可那些都是别人的故事。不是她的。
她不想做那个故事里的辉夜。
她只想做现在的辉夜。只想和新诚生孩子。
“辉夜。”
新诚的声音很轻,可他的手更快。
他一把抓住了辉夜的手腕。辉夜的手悬在半空,查克拉在掌心颤了一下,散了。
她转过头,眼眶中两行清泪不断地落了下来。
“新诚,我不要生下别人的孩子!”
新诚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手还扣在她的手腕上。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然后又抬起来,看着她的眼睛。
他的表情很复杂。有困惑,有犹豫,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法解释的东西。
“辉夜,”新诚脸色有些古怪,纠结一番,终于鼓起勇气,“这两个孩子……可能是我的。”
辉夜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你腹中的那两点生命,”新诚说,“我刚刚用查克拉探过。它们的血脉气息,和我极为相近。不是一般的相近。是同血同种的那种。
所以,从医学角度来说,这两个孩子,极有可能是我的。”
新诚在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这孩子是究竟怎么诞生的。
辉夜看着他,眼睛里全是茫然。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抬头看了看新诚的脸。
她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可……可我怎么会怀孕?你什么时候……我们什么时候……”
新诚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确实不知道。
他和辉夜之间,从来没有越过那条线。
他记得很清楚。
在雪山上,在木屋里,在那些漫长而安静的夜里,他们只是坐在一起,看月亮,说话,或者不说话。
他牵过她的手,抱过她,在她害怕的时候让她靠着自己的肩膀。
可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他没有碰过她。
她也没有碰过他。
那这两个孩子,是怎么来的?
“我也不知道。”新诚老实说。
辉夜看着新诚。
她的眼睛里有迷惑,有不安,还有一种慢慢浮上来的、说不清的东西。
她把手轻轻抽回来,放在自己小腹上。那两颗胚芽还在一左一右地跳动着,微弱而固执。
像两粒落在土里的种子,没人浇水,没人施肥,自己就生了根。
“那现在怎么办?”
辉夜问。她的声音很轻,像在问新诚,又像在问自己。
新诚没有回答。
他站在她旁边,看着她的手放在小腹上,看着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那张又白又薄的脸上。
他忽然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可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孩子来得太突然了。
不管它是怎么来的,它已经在那里了。
与此同时,在很远的地方,一座人类的城池之中,宇智波斑正坐在一间简陋的客房里。
这是一座小城,只有上百户人家,连城墙都没有。
斑带着稻田姬,终于找到这么一个能落脚的地方。
稻田姬的身体还很虚。
疫病之毒虽然被新诚拔了,可她的元气大伤,需要静养。
斑在城东租了一间屋子,又请了城里唯一的郎中来看。
郎中是位六十多岁的老者,头发花白,背着个旧药箱。
他进了屋,看见稻田姬时先是愣了一下。
他从未见过这样特别的女人。
可斑站在旁边,那双轮回眼只是淡淡一扫,老郎中就把头低下去,认认真真地给稻田姬把脉。
把完脉,老郎中皱着眉看了半天,又换了一只手把。
然后他站起来,对着斑拱了拱手,脸上堆着笑。
“恭喜这位大人,夫人有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