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灯的光在卷轴上跳动。他看着那些熟悉的经络图，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从明天开始，他不只是日向分家的一个中忍了。
他是火影派出去的监察忍者。这个身份不会让他的柔拳变得更强，但会让他说的话有人听。
第二天一早，军政署前的广场上挤满了人。
上百名被选中的忍者按派遣地分区列队，日向勇站在西北边境区的队伍里，左右看了看。
有日向家的，有犬冢家的，有油女家的，还有很多没有家族背景的普通忍者。
中忍居多，偶尔能看到几个上忍。每个人的表情都差不多：紧张，兴奋，还有一点点不确定。
军政署的工作人员推着几辆推车从队列前依次走过。
每辆推车上都整齐地码放着两样东西：一支装在透明玻璃管中的绿色液体，以及一个封印卷轴。
“细胞培养液，肌肉注射。
注射后查克拉量预计提升两到三倍，个别体质兼容者可能更高。
有效期目前未知，理论上半永久。副作用。
注射后二十四小时内可能出现发热、肌肉酸痛、查克拉紊乱等症状，属正常反应，不影响任务执行。”
工作人员机械地重复着说明，给每个人发了一支细胞液和一个卷轴。
轮到日向勇时，他接过玻璃管，管中的绿色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想起关于初代火影的传说。
不知道自己这算不算亵渎忍者之神？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不过是个平常的中忍。火影大人决定的事情，只需要执行就好了。
他卷起袖子，将注射器扎入左臂。绿色液体推入肌肉的瞬间，一股热流从手臂蔓延到全身，紧接着是骨头深处传来的酸胀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重新锻造他的经络。
他咬牙忍住了，旁边几个人已经疼得蹲了下去，有一个直接趴在了地上，被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拖到一旁的休息区。
大约过了十分钟，酸胀感渐渐消退。
日向勇张开手，感受着体内涌动的查克拉，，比他之前的量至少翻了两倍。
这种感觉很奇妙，像是被人往身体里灌了一条充满生命气息的河流。
他深吸一口气，又打开了封印卷轴。
卷轴中封印着一门A级忍术。不是随机分配的，而是根据每个人的查克拉属性和战斗风格预先匹配的。
日向勇展开卷轴，入目的是一行工整的术式文字。
空击掌。
他愣住了。
八卦空掌是日向一族柔拳体系中为数不多的远程攻击手段，将查克拉凝聚在掌心打出，形成一道高压冲击波。
普通版本的八卦空掌威力有限，射程也短。
看卷轴中的忍者的动作关于查克拉操控。这明明就是日向一族的八卦空掌。
只不过对于查克拉的操控更加高明，像是改良版。
卷轴上的说明写得很清楚，注入柱间细胞后查克拉量提升，使得空掌的射程和威力都得到了数倍的增幅。
有效射程五十米。
五十米。
一个日向族人能打五十米！
日向勇拿着卷轴的手微微发抖。在日向分家，这种级别的忍术只有宗家的少数几个人有资格学。
现在它就攥在他手里，没有任何附加条件。
他握着卷轴，不知道该不该学。日向一族的宗家不会有意见吗？
可思来想去，对于实力提升的诱惑。还是压倒了他对宗家的恐惧。
学，为什么不学？有问题找火影去！
当天中午，日向勇背着行囊走出了木叶村的大门。
从他拿到委任状到出发，不到二十四个小时。
木叶的行政效率从来没有这么高过。
他回头看了一最后一眼，村子上空的七彩霞光依旧如梦似幻，火影岩上的头像在阳光下轮廓分明。
火影岩第 6 个头像还在缓慢的成型之中。
有点可惜，六代目我的头像应该比所有火影的头像都要大，才对得起火影大人的功绩！
火影大人，您以后就瞧好吧，我日向勇以后绝不辜负火影大人的信任！
他转身踏上了官道，大步流星地向着远方走去。
从木叶到西北边境第三哨站，忍者脚程需要五天。一路上他经过了三个城镇、七个村落、两道关隘。
每到一个地方，他都能看到同样的景象。
木叶的忍者在与当地官员交接，旧的旗帜被降下来，换上了发展委员会的新旗。
红色底布上绣着白色的火焰纹章。有的地方交接顺利，当地官员早就听到了风声，主动配合。
有的地方遇到了抵触，旧大名的死忠派指着木叶忍者的鼻子骂篡位者，但被随行的暗部一个眼神就吓了回去。
没有人真的敢动手。
大名已经死了，旧贵族的靠山倒了，而木叶这边人手一支柱间细胞液，个个查克拉暴涨，谁也不想当出头鸟。
第四天傍晚，日向勇到达了此行的目的地。
西北边境第三哨站建在一座石头山的半山腰上，山下是一片荒凉的戈壁滩，远处隐约能看到风之国的沙漠边界线。
哨站的外墙是粗糙的花岗岩砌成的，墙面上布满了风沙侵蚀的凹痕。
哨站门口站着两个士兵，一个在打瞌睡，另一个看到日向勇时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慌慌张张地行礼。
“我是木叶派来的监察忍者，日向勇。”他出示了委任状。
士兵接过委任状看了一眼，表情变得极为复杂。
有惊讶，有不安，还有一丝掩盖不住的抵触。
“日向大人，我们还没有接到正式通知。您看能不能先在营房住下，等明天——”
“现在就开始。”日向勇说。他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有一种他自己都意外的笃定。
他走进哨站大门。院子里，十几名原本隶属于大名军的士兵稀稀拉拉地站成一排，身上的护甲新旧不一，有的还戴着旧大名的火焰纹章。
队长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兵，脸上有一道从眉毛斜到下巴的刀疤。
他看着日向勇，嘴上还没长胡子的少年，穿着木叶中忍的绿色马甲，额头上还绑着日向一族的护额，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
“你就是木叶派来的监察？”队长的语气不算失礼，但也绝对算不上客气。
“是。”日向勇看着他，“从现在起，这个哨站的一切军事调度、人员安排、物资分配，都要经过我签字确认。”
“你？”一个士兵忍不住笑了一声，立刻被队长瞪了回去。
队长沉默了几秒，然后将双臂交叉在胸前。
“小兄弟，我在这哨站守了十五年。你今年多大？杀过几个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