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到家时候已经快九点半了,这年头人们睡的早,院子里的大部分人家的灯都已熄灭,中院除了自己家以外,西厢房的贾家也没睡,还能听到缝纫机的声音。
棒梗腊月要结婚,秦淮茹这娘们儿估又再搞什么枕套之类的东西,槐花还有二十来天高考,估计也在复习。
冉秋叶刚安顿儿子闺女回自己房间睡觉不久,她收拾完就坐在书房的窗户边等着丈夫,看他回来,忙起身去拔开插销,打开门把他迎了进来。
何雨柱撩起纱帘进屋,还不等冉秋叶开口跟他说话,就一把抱住媳妇儿吻了上去,那吻来得又急又重,带着点蛮横的侵略感。
冉秋叶整个人被丈夫抱在怀里动弹不得,感觉他嘴里有酒味儿,还以为他喝多了,这会儿院子里也没人,索性抬手攀上了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回应他。
过了好一会儿,何雨柱才松开自己媳妇儿,抵着她的额头,坏笑着问道:“老婆我回来晚了,在家里有没有想我?”
冉秋叶被他亲得嘴唇发红,气息也不稳了,抬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想你个大头鬼,喝了多少啊你?一进门就发疯。”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外边喝酒从来都是装样子,啥时候会真喝?”
何雨柱依然没有松开自己老婆,在她鼻尖蹭了蹭,柔声道:“就是有点想你。”
冉秋叶被他蹭得痒,偏头躲了一下,语气放软:“想我?是不是跟娄晓娥干坏事了,心里过意不去?”
“怎么可能?她今儿一天都跟着小何他们忙活,一整天都没机会跟我单独接触。”
何雨柱松开冉秋叶,一把抱起她走到书房坐在沙发上,然后顺势让她坐在自己怀里,搂着她继续道:“晚饭时候也没怎么说话,就是送她回饭店时候多聊了几句。”
冉秋叶窝在丈夫怀里,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追问道:“回饭店路上聊啥了?互诉衷肠?”
“老婆你不对劲啊,咋说话有点阴阳怪气呢?”
何雨柱看着怀里的冉秋叶,搂着她的胳膊又往紧收了收:“她回来这事儿不是意料之中的么,昨天晚上还讨论怎么应对相处,怎么今儿就这么没信心了?”
冉秋叶没跟他开玩笑,歪头靠在丈夫胸口,轻声道:“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她真带着你的儿子回来,我心里还是有点忐忑,主要是不知道真面对她们母子俩时候,能不能像想象中那么心平气和。”
何雨柱低头看着她,沉默了两秒,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老婆,你记不记得咱俩第一次的时候,我跟你说过一句话?”
“你那天说了那么多话,这都十几年了,我怎么记得是哪句?”
冉秋叶的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就是那句,你才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女人。”
何雨柱声音很低,但语气却很认真:“娄晓娥她属于傻柱,但不属于我。你才是真正属于我的。”
冉秋叶像是在认真琢磨他这句话的深意,过了几秒,才轻声说道:“我知道,咱俩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以前的傻柱我也见过,你拥有的知识积累,不是他的经历可以学到的。”
她停下想了想,又接着道:“再说,你刚开始还会找借口装样子,但从我怀可乐开始,你就越来越敷衍了,在外边你总说这个是我教的,那个是我影响的,可那些借口只能糊弄外人。”
她轻轻抚摸着丈夫的脸,盯着他的眼睛,语气认真:“我教没教过你,别人不知道,我自己能不知道吗?”
何雨柱抓住她放在自己脸上的手,攥在手心里捏了捏:“你是我老婆,任何人都不能替代你咱俩可是有着共同秘密的同伙。”
冉秋叶把头重新靠回他的胸口,柔声道:“我不管你有什么秘密,毕竟我也是你那些秘密的受益者,所以我会跟你一起把这些秘密、这个家维护好。”
“嗯。”
何雨柱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哄小孩似的:“其实你不应该有压力,她娄晓娥不就是带个儿子吗?乐菱跟沙沙谁没有?她不就是有几个钱吗?相信我,咱以后可以比她更有钱。”
冉秋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话里透着股清醒:“钱那东西,太多了就不属于自己了,在咱们这儿,有钱未必是好事。”
“没事儿,咱家有乐菱,就算权力寻租也寻不到咱头上。”
何雨柱满不在乎地笑了笑:“再说了,未来的资产隔离我都有计划,那是十几年后的事,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冉秋叶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轻轻点了下头:“我相信你。”
她把脸埋在丈夫胸口,声音放得更轻:“其实你说的对,乐菱跟沙沙都有孩子,这么些年我对这种情况也都习惯了,不应该太拿娄晓娥当回事。”
停顿了一下,冉老师像是在组织语言:“但她跟乐菱她俩不一样,这个家里的所有人都在维护着共同的秘密,应该心往一块儿使,可娄晓娥未必会跟我们一条心。”
“你想多了,我压根儿就没打算让她进入咱家的核心,有些事情,如果没有共同的经历,是很难理解的。”
冉秋叶从丈夫怀里坐直了一些,歪头看着他:“可你不是还要在港岛布局吗?她港商的身份是重要的一环吧?”
何雨柱点点头,语气笃定:“是重要的一环,不过我更倾向于跟她合作,乐菱未来是要走仕途的,她跟咱们的关系就仅局限于你我跟沙沙这里,顶多未来再加个可乐跟七喜,至于其他人的话…”
他低头对上冉秋叶的目光,一字一句的道:“到死我都不会透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