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困倦,猫被吵醒了,今天没精神)
拉缇娜还是找到了悬命司,这位九阶魔法师虽然看起来相当狼狈,不过好歹没有被苏恩一行人忘记。
“找到了!”
拉缇娜飞落下去,双手扒住两块比她人还大的巨石,用尽光天使的蛮力往两边一扯。
轰隆一阵闷响,碎石滚落,悬命司像一张揉皱的破抹布一样被卡在地底缝隙里。
他身上的长袍碎得看不出原样,几根骨头直接刺破皮肤露在外面,整个人连一点声息都没有,仿佛已经死透了。
拉缇娜赶紧往他体内灌注温和的光要素魔力。
吊了足足三分钟的命,这位被阿尔忒弥斯当路边一条一巴掌拍飞的九阶圣使,才艰难地睁开眼。
他连动嘴唇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勉强控制指尖的残存魔力,在空气中歪歪扭扭地画出两个幽蓝色的字:
没死。
我去,也许是装活骗我。
悲天悯人的拉缇娜小姐觉得是自己的治疗量不够,凑足了魔力往悬命司身体里猛猛灌,一直把悬命司灌到吐血为止。
富血条的悬命司诞生了!
苏恩靠在远处的土坑壁上,看着拉缇娜把悬命司像拖死狗一样拖回来,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骗你的,现在苏恩的状态并不比一只死狗健康。
“说实话……你们天平脉系的圣使的抗击打能力还不如一条地行龙。”
阿尔忒弥斯实话实说。
悬命司一个九阶,还没拉缇娜和苏恩两个七阶抗揍。
没办法,苏恩装备多,拉缇娜有司辰注视,打起来都比悬命司难打。
悬小弟梦碎赤崖领了。
隆德被白塔卿抽陀螺,学院被苏恩抽陀螺,赤崖领被月神抽陀螺。
“我是第一次见败者组有那么多废话的。”
苏恩毫不留情地打断她,伸手擦掉下巴上的半干血迹,“既然没死,就按契约办事。把神器交出来。”
阿尔忒弥斯咳嗽了两声,抬起一只手,指尖渗出一滴墨绿色的神血,在半空中画了一个极其繁复的符号。
祂携带的神器发出震动,然后阿尔忒弥斯轻轻咳了两声,把之前直接吞掉的神器强行吐了出来。
这些神器本来是和阿尔忒弥斯深度融合了,但苏恩的“本真离散”拳会给别人本真敲飞,导致阿尔忒弥斯在被苏恩的不要命攻击之后,就有点要把这些东西“吐”出来的趋势。
最先飞过来的是【满月】,这件神器本来会散发着皎洁的月光,不过此刻光芒暗淡了不少,直接砸在了苏恩脚边。
紧接着,是满头雾水并分泌出魔力之汗的【新月】,作为一把开了智的神器,祂不太明白望舒为什么要把自己交出去。
它就像一条被抛弃的小狗一样蠕动了两下,想要阿尔忒弥斯给它收回去。
然后它闻到了苏恩身上有【本真离散】的味道,又非常高兴的蹭了苏恩两下。
“………………”
阿尔忒弥斯稍微眯了眯眼,这可是自己戴了不知道几个历法的配剑,专武,密码的能不能稍微有点面子。
被截断的【八日之矢】也已抵达,拉缇娜像个进货的小贩,提着裙摆在废墟里跑来跑去,把散落的神器一件件抱回苏恩面前。
“这个也是!好重!”
阿尔忒弥斯拿着这些东西的时候没感觉,真到了拉缇娜手里,拉缇娜就感觉极度不适应了。
“你不是【至高】脉系的人,当然拿不动。”
阿尔忒弥斯摇了摇头,“苏恩身上有【至高】的力量,所以他可以使用。”
苏恩稍微掂量了一下,确实没什么毛病。
但出来【新月】以外的神器,苏恩能发挥的功效都有限,这大概是因为【新月】的特性是它的“材质”决定的,而其他的神器都是【至高】脉系的某种象征之物导致的。
使用【新月】需要月神的认可,而使用其他神器,需要【至高】脉系的认可——区别大致便是如此。
归位支点从拉缇娜怀里跳出来,迈着小猫步走到这堆神器面前,嫌弃地嗅了嗅,抬起爪子把【满月】扒拉到一边,自己在中间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下,甚至打了个哈欠。
很显然,真正的魔导器大王并不屑于这些魔法道具的存在。
它才是苏恩手里最强大的妙妙工具!
“【三日期限】和【青春】都需要一定程度的恢复。”阿尔忒弥斯淡淡开口。
“你额头上那个呢?”苏恩指了指她眉心那道紧闭的竖痕,“【月相】不交?”
阿尔忒弥斯有点来火:
“那tm是我的器官,不是独立的神器。”
“你有本事把我头砍下来带走。”
“砍下来又不能用,还占背包格子。”苏恩嘟囔了一句,伸手拿起【八日之矢】掂量了一下。
“你搁这玩游戏呢,还背包格子……”
头顶上方传来沉闷的脚步声,一头地行龙迈着粗壮的腿从废墟边缘爬了下来。
薇尔莉丝从魔兽背上跳下,落地时脚下踉跄了一下。
她身上的昂贵魔法袍破了一些,裸露出的皮肤上有着破碎魔法的“灼痕”,突破八阶肘击阿尔忒弥斯,刚凝出的神智核半碎,还去打合成魔兽,属于是给薇尔莉丝忙坏了。
别给我薇薇宝累死了。
她走向苏恩,正准备用最平淡的语气汇报一句“外面的垃圾清理干净了”,以此来彰显新晋八阶魔法师的规格。
结果一低头,差点给我薇薇宝吓死了。
苏恩这属于是成血人了,在场唯一有个人样的是有些灰头土脸的拉缇娜。
“都……还活着?”薇尔莉丝咽了口唾沫,她突然感觉自己受的伤也没那么重。
“差一点点就开席了。”苏恩朝她竖了个大拇指,然后咳了两口血,疼的呲牙咧嘴,“干得不错,八阶魔法师,没给我这个西境总督丢人。”
“嗯。”薇尔莉丝点了点头,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自己的功劳,“不过……我现在神智核好多裂缝,我还得想办法去修……可能没办法帮你们处理一些更复杂的事……”
还以为要说啥呢,多大点事。
苏恩摆了摆手。
“能修总比没命强。”
就在这时,旁边的土层一松,一个黑乎乎的脑袋钻了出来。
弗斯特呸呸吐了两口泥沙,双手一撑爬出地面,黑袍上全是烂泥。
“你们在下面开茶话会呢?也不叫我一声!”弗斯特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脚踩在旁边一块石头上,摆了个极度风骚的姿势。
是了,是弗斯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