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亲宴根本是秦家一厢情愿的做法,我姑奶奶之前就问过姑爷爷了,他们夫妻从来都不知情,都是秦思韵家一头热吧,他们打的就是逼迫我姑爷爷认下李杨玮,承认他是继承人,好霸占傅家罢了,我们全都看透了。”
“刚才我憋了好久,这下总算解气了,姑爷爷从来都没想过要离婚,回头去娶有夫之妇,所有的谣言都是秦思韵家和傅家旁支放出来的,他们都想争取傅家家主,我们表姑昏迷不醒,也是他们从中搞的鬼。”
“……”
秦思韵还没自乱阵脚,女儿李布美先乱了,“不是的,他们乱说,有本事让傅清宁出来对质,我们是为了傅家好,你休要挑拨离间。”
顾绾绾一眼看穿她眼里的心虚,“你就是料定了我未来婆婆人没醒,不能跟你对质,才敢这么大放厥词!”
“听说你最近飘了,仗着自己要认祖归宗了,连带你那营长丈夫都敢挑衅傅司令,讥讽他是傅家赘婿,扬言等李杨玮成为傅爷爷儿子,就要取代傅司令的职位,你们真异想天开,当司令是你家安排的职位,谁来都能上啊?”
“部队不是过家家啊,你怎么说怎么算,咋不上天呢,你家哥哥李杨玮的资质,做个排长都勉强了,还妄想当司令,别说我傅爷爷不同意,部队也不允许有垃圾污染。”顾绾绾目光凉凉地蔑了他们一眼,“保家卫国的地步,不是你们几粒老鼠屎争权夺势的地方。”
人们很是一言难尽,说得好像有权有势就能让一个废物,直接空降成司令。
顾绾绾对上秦思韵那青红交加的脸,毫不留情地戳破她的算计,“要不是我傅爷爷被你们骗着吸血,要不是傅爷爷念旧情,你们李家能有今天,秦思韵,傅爷爷并不欠你们什么,反观是你欠傅爷爷,利用傅爷爷,为了和初恋情人双宿双栖,不顾夫妻之情,一脚踹了傅爷爷。”
“你离婚就离婚,再见便成陌路,偏偏你还不安分,喜欢利用以前的旧情,从傅爷爷那里要好处,合着你们李家是靠着我傅爷爷吸血生活,秦思韵你不会和赵静蕊一样,不允许退婚离婚的前任脱离你们的掌控,不许他们得到自己幸福,必须一辈子只爱你们吧。”
“这是见异思迁,对婚姻不忠,我傅爷爷和傅奶奶夫妻过得好好的,你一个有夫之妇非要来横插一杠搞破坏,撺掇前公婆三天两头闹事针对傅奶奶,害得傅爷爷夫妻差点离婚,你们就高兴了吧?”
傅老父母先是震惊于儿媳妇的年轻,这回又被重返青春的儿子给吓到了。
有种他们站在儿子面前,不是父母,而是他爷奶的感觉。
他们也想回春,可之前已经和顾绾绾闹翻了,明讨是讨不到了,要不然让儿子找她要,相信顾绾绾不会不给。
“儿子,你曾经不是说要照顾思韵一辈子,你怎么不认得她了,咱不兴当负心汉啊……”
“就是,反正我和你妈都喜欢思韵,不喜欢宋叶澜,如果你还当我们是父母的话,就不要做出忤逆不孝的事,否则你会被现场宾客们戳脊梁骨的。”
他们表面端着父母的机子,实际上面对回春的儿子,傅老父母心里有些发怵,不由得回想起儿子失去第一个孩子,朝他们发火的瞬间,正是那件事后,他们被儿子赶出了第一大院,逢年过节才会去探望他们,其他时间都不会来了。
父母子一年见面的机会少之又少,他们不是没闹过,只是儿子再不是以前能任由他们拿捏的主了。
这一切,他们都怪罪到了宋叶澜身上,才会和秦思韵一起联手赶走儿媳妇,只要重新娶回秦思韵,或许儿子又能回到孝顺懂事的阶段。
他们不觉得有什么错,就不喜欢出身卑贱的宋叶澜,不喜欢她吹风边,离间他们与儿子的关系,不喜欢儿子成妻管严,有媳妇忘了父母。
何况,流掉一个孩子又怎样,思韵都问过师傅了,那孩子是个女儿,还是个讨债鬼,将来会败坏傅家的家底,后来宋叶澜又生了一个女儿,儿子宠得跟什么似的,宋叶澜一个只会生赔钱货的货,凭什么做傅家主母?
她和思韵合谋打掉孩子,是为了傅家的未来着想。
曾经傅爷爷只觉得父母蠢,现在却觉得他们丧心病狂,如果他们知道自己害死的是男胎,他们还能如此不知悔改吗?
“爸妈,说照顾她,是因为她是我的妻子,没有与李步型藕断丝连,没有掏空我的存款去养他,这些我后来都知道,过去那么多年了,我也打算要追究,但秦思韵千不该万不该撺掇你干缺德事。”
“离婚是她提的,刚离婚,就和李步型结婚也是她,我从未赶过她,存款什么的都被她拿走了,怎么到最后就变成我不是了,我什么都没做,就成为你们口中的负心汉?”
“道理你们会讲吗,现在你们想让我一个有妇之夫,和一个有夫之妇复婚,你们当法律是摆设吗,想让我犯重婚罪,流氓罪,搞破鞋罪,你们是想亲手将靶子递到下五世家手里,如同顾怀恩和顾秋琳背叛养父母那样,亲生父母背刺我这个亲儿子,害我去下放或吃花生米?”
“你们想要秦思韵做儿媳妇,那你们干脆收李步型做干儿子,他可是傅建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只是随了母姓,想重返傅家夺位罢了,你们何必坑我,我倒了,你们还能逍遥快活吗,还指望旁支孝顺你们,别傻了,他们只是利用你们达成目的而已,秦思韵对你好,不过是为了破坏我和叶澜的夫妻之情。”
说到这,傅爷爷转头看向了秦思韵,“原来你就是秦思韵,好久不见,一时没认出是你,对了,你刚才说我要是否认了,这辈子都不会再理我了,拜托,我和我媳妇好不容易和好,你别再来找存在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