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氏集团总部大楼某地下室里
江含烟浑浑噩噩的躺在地板上。
她被人绑着,浑身酸疼。
嗓子里因为缺水,干得快冒烟了。
可保镖不给她一滴水喝。
更没人给她一口饭吃。
她不知道自己是被谁绑了,也不知道这是在哪里。
迷迷糊糊的,只看见几个保镖在她身边走来走去。
仿佛在等着什么大人物来这里。
之前绑走她的那几个黑衣人不见了。
“水…给我水…”
江含烟忍不住了,开口向保镖讨水喝。
一个保镖踢了她一脚。
“你那么厉害,可以在网上雇水军诽谤我家表小姐,那就凭你的本事,自己找水喝啊。”
保镖骂了一句。
“我…我口渴,求求你了。”
“求我也没用,等大老板来了,你连喝水的资格都没有了。”
“大…大老板…是…是谁?”
江含烟这时候才迫切的想知道,自己得罪的是谁?
那个被她嫉妒,诽谤,诬蔑的,贺钺最爱的女人,是谁家的表小姐?
“你不配知道。”
保镖回了一句,走到一旁点燃一支烟,抽了起来,不理她了。
地下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江含烟抬眸看过去,之前绑架她的那几个黑衣人,簇拥着一个五官精致,气质矜贵,身穿一身黑色高定西服,眼里含冰的年轻男人进来了。
江含烟被男人身上的凛冽气势,吓得不敢和男人对视。
在她以前应酬过的那些满脸油光,大腹便便,所谓的某总面前,这个男人,才算得上是有身份,地位的男人。
他浑身散发着豪门贵公子自然矜贵的气质。
江含烟心里一颤。
她想起来了经纪人张檬说的那些话。
贺钺喜欢的女人,身份背景强大。
叫她不要招惹,把自己折进去。
她现在终于懂了,张檬和白总,肯定是知道对方的背景了,才光速的和她脱离关系,害怕他们自己受到牵连。
直到看见这个气质矜贵的年轻男人,她明白了,自己招惹的,是强大的资本。
是可以随时把她捏死,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样的资本。
是可以顷刻间,毁掉一个经纪人公司的资本。
是她这种蝼蚁,永远可望不可即的资本。
她被嫉妒包裹着的心,这一刻,有了一丝悔意。
“抬起头。”
男人清冷的声音传来,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上位者气势。
江含烟被那气势逼得,不由自主的抬起了头。
“就这样的货色,也敢污蔑我墨家的小姐?谁给你的勇气?”
男人一脸的轻蔑和讥讽。
江含烟身体一颤。
墨家?
是c国那个顶级豪门墨家吗?
贺钺囚禁的,喜欢的,是墨家的大小姐吗?
她这时候,知道自己只有死路一条了。
凭人家的身份,地位,连贺钺都敢抓,她算个什么东西?
她踢到的,不是钢板,是活脱脱的镶金,镶钻的金板啊!
眼泪,从江含烟的眼眶里溢出来,打湿了她的衣领。
她的脸上,不敢露出一丝狰狞。
在强大的资本和地位面前,她想和那个贺钺爱的那个女人同归于尽,一起坠入深渊的想法,盘算,设计,简直可笑至极。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词:“蜉蝣撼树。”
她这个蜉蝣,怎么可能撼动得了墨家这棵大树?
自不量力,愚蠢至极。
这是江含烟此刻对自己的评价。
“害怕了?知道哭了?”
男人清冽好听的声音,又在问。
“墨…墨总,我错了,我不该那样诬蔑墨小姐,求您,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江含烟在绝对的强势面前,不得不求饶。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害怕了。”
“你这是身为蝼蚁,为了保命的说辞,并不是真的知道自己做错了,如果放过你,你还敢。”
墨尔翰眼里露出一丝讥讽。
“我是蝼蚁,我是贱人,我不该伤害墨小姐,对不起!”
江含烟想挣脱束缚,跪在墨尔翰面前,磕头作揖,只求得到墨家的原谅。
奈何,那些捆绑着她的绳子,就像焊在她身上一样,怎么也挣脱不了。
她满脸绝望的看向墨尔翰。
眼神里都是卑微,祈求。
还带着一丝想得到墨家原谅的希冀。
墨尔翰突然抢过那个保镖手中的烟,烫在江含烟脸上。
“啊…”
江含烟发出一声惨叫,拼命蜷缩着身体。
疼痛,让她身体颤动得厉害。
“知道疼了吗?那你觉得,我家琳琳在被你污蔑,忍受着被你煽动的那些网友辱骂,羞辱的时候,她疼不疼?”
“自不量力的贱人,这点疼就受不了吗?”
“接下来,还有让你更疼的。”
墨尔翰说完,对着严森使了一个眼神。
严森和张雪峰,把江含烟拖着出了地下室。
墨尔翰带着保镖,也离开了。
总裁办
墨尔琛一直在等着大哥的消息。
他想知道,大哥是不是已经开始实施他那个计划了。
他手中的钢笔,下意识的在待签的文件上,画了一个叉。
“二弟。”
墨尔翰推门而入。
“大哥,处理了那女人了吗?”
墨尔琛抬头,好奇的问。
“你猜?”
墨尔翰笑嘻嘻的,卖了一个关子。
“我猜,严森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
“嘿嘿,二弟,不愧是你,一猜就准。”
“不过大哥,江含烟都知道我们的身份了,你的计划还会奏效吗?”
墨尔琛觉得,那女人现在已经害怕死了,肯定没有那些旖旎心思了。
大哥的计划,多半不会成功。
杀人诛心,也得江含烟现在还有那心思啊?
“这种事,严森他们熟,他们会有自己的手段,我们就期待看戏吧!”
墨尔翰一脸的笃定。
“游戏结束,你打算把她送回榕城吗?”
墨琛好奇大哥下一步的计划。
“No,No,No,我会送她,去她该去的地方。”
“缅北?”
“你都知道了,还问?”
墨尔翰对着弟弟,翻了一个白眼。
“大哥,我现在才知道,你这么腹黑。”
墨尔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你这是在夸我吗?”
“你说呢?”
“我就当是你在夸我了。”
“忙完了吗?我们一起去医院看看琳琳吧!”
“行。”
墨尔琛现在也担心着表妹,自然想去看看。
兄弟俩一前一后,离开办公室,开着车,去了桉木舅舅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