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算三千万，我投了。”何越最后拍板，“薛老师，你这两天带着本子去公司，找李璐签合同。导演是你，女主角井恬，女二号海青，男一号于和伟。其他的演员，你和选角导演商量，我不过问。但有一条，戏的质量必须保证。如果拍不好，以后我不会再投你的戏。”
“明白！”薛晓璐重重点头，“何导，您放心，这部戏我一定拍好，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嗯。”何越站起来，“那就这样。后续的事情，你跟李璐对接。”
他也站起来，对海青点点头，然后带着三个女人离开咖啡馆。薛晓璐和海青送他们到门口，看着车子驶远，才长长舒了口气。
“晓璐姐，咱们……成了？”海青还有些不敢相信。
“成了。”薛晓璐笑了，眼里有泪光，“海青，咱们的机会来了。”
车上，井恬还沉浸在兴奋中。她抱着剧本，像抱着宝贝，眼睛亮晶晶的：“何老师，我真的能演女主角吗？”
“能。”何越从后视镜看她，“但井恬，记住，这不是恩赐，是责任。薛老师把这么重要的角色交给你，你要对得起她的信任，也要对得起自己的努力。这部戏拍好了，你以后的路就顺了。拍不好，你可能会被打回原形。明白吗？”
“明白！”井恬用力点头，“我一定好好演，不给您丢人，也不给薛老师丢人。”
柳亦菲笑着搂住她：“别紧张，薛老师是好人，她会教你的。而且有何老师在，没人敢欺负你。”
赵丽影也说：“是啊，好好演。等戏播了，我们给你包场。”
当天下午，何越、薛晓璐、海青在北电附近咖啡厅交谈的照片，就被蹲守的记者发到了网上。
照片拍得很清晰，何越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翻着厚厚的剧本，眉头微皱，表情专注。
薛晓璐坐在他对面，神情紧张。海青坐在旁边，小心翼翼。而赵丽影、柳亦菲、井恬坐在另一桌，正低声交谈。
几张照片，配上耸动的标题，瞬间引爆网络：
“何越密会北电教师，疑将投资新项目”
“薛晓璐剧本获何越青睐，赵丽影、海青或出演”
“何越携女友现身北电，新电影项目浮出水面”
娱乐新闻的速度总是快得惊人。照片上传不到一小时，相关讨论就冲上了各大论坛的热门话题。圈内人看到照片，心思立刻活络起来，何越又看中新本子了？这次是什么题材？投资多少？演员定了谁？
要知道，何越现在在行业里的地位，已经不只是“有才华的导演”那么简单。他是金棕榈得主，是三天破亿的票房保证，是眼光毒辣的投资人。他看中的项目，基本等于成功了一半。
所以当电话开始响的时候，何越并不意外。
第一个打来的是韩三评。
“何导，照片我看到了。”韩三评的声音带着笑，“又看中新本子了？这次是什么题材？”
“薛晓璐写的，爱情片，讲北京和西雅图两个陌生人的故事。”何越说得简单，“预算三千万，我全投了。导演是薛晓璐，女主是井恬，女二是海青，男主暂定于和伟。”
“全投？”韩三评有些意外，“不带上中影一起？”
“小成本，就不麻烦中影了。”何越笑，“韩董，您那大盘子，看不上这点小钱。”
“话不是这么说……”韩三评顿了顿，也没强求，“行，既然你决定了，我就不掺和了。不过何导，下次有好项目，可得想着中影。”
“一定。”
挂了韩三评的电话，何越的手机就没停过。华谊的王中磊、光线的王长田、博纳的于冬，还有其他几家影视公司的老板，都打来电话，话里话外想探听消息，或者寻求合作。
“何导，听说您又投新戏了？缺不缺联合出品方？”
“何导，我们公司有几个不错的演员，要不要看看？”
“何导，下部戏考虑古装吗？我们这边有现成的项目……”
何越一一婉拒，回复都是标准话术：“成本不高，演员定了，资金充足，下次有机会再合作。”
除了影视公司，还有演员。
黄晓明、陈坤、邓超……好几个当红小生都打来电话，毛遂自荐。有的说得委婉，有的说得直接，但意思都一样，想演何越的戏。
何越应付得有些累，但没办法，这就是行业生态。你有票房，有眼光，有资源，你就是中心。所有人都会围着你转，想从你这里分一杯羹。
他挂断最后一个电话，揉了揉眉心，走到客厅。
柳亦菲和赵丽影正在看电视，是奥运会的跳水比赛回放。见他出来，柳亦菲放下遥控器，走到他身边，搂住他的腰。
“累了吧？电话接个不停。”
“嗯，有点。”何越搂着她坐下，“都是打听薛晓璐那部戏的。”
“谁让你现在是香饽饽呢。”赵丽影笑，给他倒了杯水，“何老师，现在公司这边，几个项目都在推进。《超速绯闻》宣传期，《盗梦空间》后期，《北京遇上西雅图》筹备，还有土豆视频、新浪微博的投资……你忙得过来吗？”
“忙得过来。”何越喝了口水，“《超速绯闻》的宣传，宁浩在盯，你辅助。薛晓璐那边，我让李璐对接。至于《盗梦空间》……诺兰那边进度正常，不用我操心。我现在主要的精力，是给你们俩写新本子。”
听到这话，柳亦菲眼睛亮了，凑到他面前：“何越，我的新本子，你构思得怎么样了？是什么题材？什么故事？”
“保密。”何越笑，捏了捏她的脸，“等写好了再告诉你。现在说了，就没惊喜了。”
“你讨厌！”柳亦菲撒娇，整个人钻进他怀里，“那你要快点写，我都等不及了。”
赵丽影在旁边看着，眼里有笑意，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但何越注意到了，伸手把她也拉过来，一手搂一个。
“丽影的剧本也在写，是个现代职场剧，讲女性成长。你的角色很有挑战性，要从职场小白做到高管，经历背叛、挣扎、重生。我保证，这个角色演好了，你能拿奖。”
赵丽影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
“那你也要快点写！”
“好，都写，都写。”
三人笑作一团。
正闹着，井恬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剧本，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看见他们，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停下脚步。
“恬恬，怎么了？”柳亦菲问。
“我……我在看薛老师的剧本，看到女主角在西雅图街头哭的那场戏，没忍住……”井恬小声说，“这个角色……太苦了，但又太坚强了。我怕我演不好。”
“你能演好。”何越对她招手，“过来。”
井恬走过去，在何越身边坐下。何越揉揉她的头发：“薛老师选你，是因为你身上有这个角色的特质，单纯，善良，但骨子里有股不服输的劲儿。你不需要‘演’，你只要成为她，就行了。”
“可是……”
“没有可是。”何越打断她，“这段时间，你就跟着薛老师，好好研读剧本，分析人物。拍摄期间，她现场教你。这是最好的学习机会，你要珍惜。”
“嗯！”井恬重重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娱乐圈的焦点依然是奥运会，但《爱在记忆消逝前》的票房奇迹，也在持续发酵。
借助奥运带来的消费热情，这部电影的票房走势堪称诡异，首周2.2亿，第二周本该回落，但因为奥运氛围加持，只降到1.7亿，累计破3亿。到了第三周，奥运进入高潮，票房居然反弹到2.1亿。
业内人都看傻了。文艺片，没有特效，没有大场面，讲的是两个老人的爱情，居然能三周破5亿？这已经不只是“成功”，是“神迹”了。
上映整一个月后，《爱在记忆消逝前》正式下映。最终票房锁定在6.12亿元，刷新了国产文艺片的最高纪录，也刷新了很多人对文艺片市场的认知。
媒体疯了，行业疯了。
“《爱在记忆消逝前》票房破6亿，文艺片的春天真的来了”
“何越+柳亦菲=票房奇迹，这对组合的商业价值有多大？”
“从戛纳到票房，一部电影如何做到艺术与商业的完美平衡”
张艺谋在接受采访时被问到这部电影，他感慨地说：“何越这部片子，给所有导演上了一课，好故事，好表演，永远有市场。观众不是不爱看文艺片，是不爱看烂片。”
贾樟柯也在微博上发文：“《爱在记忆消逝前》的成功，证明了电影的本质是情感，是人性。恭喜何导，恭喜柳亦菲，你们为国产文艺片争了口气。”
顾长卫说得更直接：“我现在压力很大。何导把标杆立得这么高，我们后面的人怎么追？”
这些赞誉，何越看了，但没太在意。他在家里办了个小型的庆祝宴，就几个人，柳小丽、柳亦菲、赵丽影、井恬，还有他。
饭桌上，井恬看着手机上的票房数据，眼睛瞪得圆圆的：“6.12亿……何老师，这也太厉害了！”
柳小丽也感慨：“我活这么大岁数，还没见过这么多钱。亦菲，这片子你投了多少？”
“一半。”柳亦菲说，“我和何越是各50%的投资。妈，这片子净利润……大概有三亿多。”
“三亿多？！”柳小丽手一抖，筷子差点掉地上，“那你……你能分一亿多？”
“嗯。”柳亦菲点头。
柳小丽沉默了。她看看柳亦菲，又看看赵丽影，再看看何越，欲言又止。
饭后，她把何越叫到阳台。
“何越，有句话，妈得跟你说。”柳小丽表情严肃，“亦菲这片子赚了这么多钱，是好事。但……你给亦菲这么多分成，丽影和恬恬那边，会不会有想法？妈是过来人，知道钱这东西，最容易伤感情。你要不要……匀一点出来，给公司再投资，或者给丽影、恬恬也安排点好处？”
何越看着柳小丽，心里是暖的。这个母亲，是真心为女儿着想，也为这个“家”着想。
“妈，您放心，我心里有数。”何越说，“丽影的《超速绯闻》马上要上，她是制片人，有分成。恬恬的新戏，片酬是市场价，但后续有票房分红。而且她们俩……不是计较这些的人。我们对彼此，是信任，是感情，不是钱能衡量的。”
柳小丽看着他，看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行，你心里有数就行。妈不多说了。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活法。妈只希望，你们好好的，别因为钱，伤了感情。”
“我们会的。”
回到客厅，三个女人正在看奥运闭幕式的重播。柳亦菲看见他，招招手：“何越，快来，闭幕式开始了。”
次日清晨，门铃响起时，柳亦菲正穿着睡袍在厨房煮咖啡。
她擦了擦手，走到玄关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穿正装的年轻男人，手里拿着个精致的白色信封。
“柳小姐，早上好。这是李总监让我送来的，芭莎慈善夜的邀请函。”男人恭敬地递上信封。
“谢谢。”柳亦菲接过，关上门，走回客厅。
何越刚从健身房出来，脖子上搭着毛巾，头发还湿着。他看见柳亦菲手里的信封，挑了挑眉：“芭莎的邀请函？”
“嗯，李璐派人送来的。”柳亦菲拆开信封，里面是两张卡片，一张主卡，一张副卡，烫金的字体，设计得很雅致。上面写着邀请“何越先生及女伴”出席今年的芭莎慈善夜。
“今年还去吗？”柳亦菲问。
“去。”何越接过毛巾擦头发，“虽然知道是变相募捐，但芭莎现在已经是娱乐圈的顶级盛会了，不去不合适。而且今年……”
他顿了顿，笑道：“今年带你，带丽影，带恬恬，一起去。让圈里人看看，咱们家的人，到齐了。”
柳亦菲眼睛亮了：“真的？那我要穿什么？得好好准备。”
“让妈安排吧，她有经验。”
正说着，井恬从楼上下来，睡眼惺忪。看见何越手里的邀请函，好奇地问：“何老师，这是什么？”
“芭莎慈善夜的邀请函。”何越递给她看，“恬恬，你今年跟我们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