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只能给你 5% 的股份。”
“看来沈总没有诚意。”羲禾没有被他狠厉的眼神吓到,反而满脸的笑意。
“你到底要多少?”
“十。”羲禾伸出手指晃了晃,“想必沈总很乐意。”
沈鸿远深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无奈道:“公司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
羲禾的笑意很淡,指了指身后的姜美仪,“没关系,想必她很想知道那件事。”
“好,给你。”沈鸿远妥协了,拿出手机,朝书房走。
“但你要保证守口如瓶。”
“放心,我可比你们沈家人重承诺。”
沈鸿远抽了抽嘴角,不再看家里的几个人,迈步朝着书房走去。
他以为自己说的声音很小,没让妻子听到,但他不知,他们二人周围布下了结界。
“走,我们去医院。”姜美仪没有丝毫察觉,一手拉着儿子,另外一只手牵着女儿往外走。
“晚晚跟上。”
“好的,阿姨。”周晚应了一声,小跑着跟了上去。
走了几步,回头对着羲禾露出得意的笑容。
“看,你的丈夫、你的婆婆、小姑子,都对我与众不同。”
无声的话语,让羲禾感到很是好笑。
“只要我不走,你永远就是小三,上不了台面,受法律制裁、道德谴责。”
周晚看懂了羲禾的口型,脸跟巴掌扇了一样。
“主人,这货是傻子吧?在这装小三装久的,忘了自己是干什么的吧?”
凤柒的话传入羲禾的耳中,让羲禾忍不住笑出声。
“她没忘,甚至还准备把消息传递出去。”
“现在?”
“没错,现在沈鸿远和沈衍他们全在家,公司没人。趁这个机会,黑客就能侵入他们的网址。”
“主人要帮一把吗?”
“要,毕竟这是国家的项目,可不能让这些垃圾给渗透进去。”
“好嘞,我明白了。”
羲禾站起身缓步朝楼上走去。
自己要做好这一切,钱不能白拿,但数据不能流出去。
而且等到沈家被清算时,也不能拖自己下水。
医院。
周晚陪着沈衍他们忙前忙后地检查,最后才轮到自己。
原本沈衍看着她鼻青脸肿的样子,还有些不自然。但看到她为自己跑前跑后,心里也暖暖的。
“晚晚,你先去检查,等会再过来陪我说话。”
“好的,衍哥哥,你先躺着,吃的喝的我都摆在这里,你吩咐秘书给你拿,我先去做检查,把我这张脸擦上药。”
周晚说着,还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衍哥哥,我脸好痛,会不会毁容?”
“不会的,晚晚,你别担心,我会为你找最好的医生。”
“好的,衍哥哥,你先休息,我去做检查。”
“ 嗯。”沈衍点了点头,目送周晚离开。
“少爷。”秘书看到沈衍招手,急忙上前,低下身去,一脸恭敬地询问。
“晚晚最喜欢翡翠做的首饰,你去给她买一套。”
“是,少爷。”
“要顶格的那种。”
“我明白。”
秘书推门而出,留下沈衍躺在床上,望着房顶,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
“陆安夏呀陆安夏,你再闹又怎样?我还是不喜欢你。”
周晚走出沈衍的病房,来到洗手间,拿出手机,登录上另外一个通讯,给对面发去了一句话。
“沈家这几天出事了。”
对方没有回复,周晚也没等待,而是直接把通讯软件给卸载了。
走出洗手间,洗干净手,迈步朝着主治医生到办公室走去。
“大夫,你看看我的脸还能恢复吗?”
“能的,小姐,没伤到内在,擦些药就能好。”
“那就好,麻烦你了。”
……
深夜 11 点,沈氏集团研发总部,整栋大楼只剩下零星灯火。
网络安全监控室里,无人离岗,数十块巨大电子屏亮起冷白光芒,密密麻麻的数据跳动。
这里看守着国家智能能源项目的全部底层数据、涉密建模参数与试验核心资料。
是整个沈家的命脉,一旦泄露,不堪设想。
防火墙,五层防护壁垒层层锁死,从没出现过异常。
小梁重新观察一遍,没有任何异常,才敢闭目养神。
突然满屏红色,警报系统也发出了尖锐的声音。
“警告,外部高密流量暴力入侵。”
“警告,外部高密流量暴力入侵。”
“一级防火墙遭到外部攻击……”
小梁大惊失色,猛地窜起,就看到红光霎间铺满整间监控室。
原本规整的绿色代码疯狂翻滚错乱刷屏,无数异常访问请求铺天盖地地涌来。
小梁脸色霎间惨白,指尖僵在键盘上,呼吸骤然停滞。
“这不是一般的黑客……”
第一层、第二层防火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碎。
屏幕右侧的防护进度条疯狂掉血,红色入侵进度条野蛮暴涨。
密密麻麻的境外伪装 Id 绕过常规拦截,带着极强的破译病毒,精准啃食着沈家搭建的专属涉密保护网。
“备用节点!快启动双层备用防火墙壁垒……”
小梁按动了按钮,嘶吼着疯狂敲击键盘,紧急启动最高防护预案,手动锁死涉密服务端口。
紧急铃声响起,睡熟的工程师们迅速爬起,冲进监控室。
“拦不住,对方破译算法是顶级军用级别,我们的防火墙在他们面前不堪一击。”
众人神情慌张,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期望能阻挡这突如其来的灾难。
沈鸿远也接到了消息,大吃一惊,什么都顾不得了,急匆匆往公司赶。
“小梁,你一定要守住,务必守住。”
沈鸿远的声音透过手机,吼得撕心裂肺。
“沈总,我们已经尽力了……”
小梁的声音带着哭腔,看着即将被攻破的防火墙,沮丧地垂下了头。
“不,你们一定要拼尽全力,这不光关乎我们沈家,还关乎国家的项目。”
沈鸿远吼完挂断电话,找到号码又直接拨了过去。
“哥,出大事了,你快点派专业人士帮我。”
对面的声音沙哑,一听就是刚被吵醒,“出什么事了?”“公司被境外势力入侵了!”
“什么?”对面惊呼,沙哑的声音一扫而空。
“你先去公司,我马上到。”
“好的,大哥,你快点。”
“知道。”
挂断电话,沈鸿远不停催促司机,“再快一点,速度快一点。”
司机不敢怠慢,知道出了大事,脚下的油门已经踩到底。
豪车如离弦之箭往前冲。
“滴滴滴……”
深夜的监护室里,刺耳的红色警报还在尖锐地鸣叫。
满屏猩红的入侵预警几乎要烧透几人的眼睛。
沈鸿远踉跄着撞开大门,西装外套胡乱搭在臂弯,鬓角全是冷汗。
如果防护墙接连攻破,涉及核心数据库被盯上,他难辞其咎。
到时恐怕不止是牢狱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