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要不呢?”
“那你就滚出沈家。”姜美仪现在恨死这个儿媳了,觉得她总是唯唯诺诺,上不了台面,见识短浅,不是自己心中理想的儿媳。
自己的儿子千好万好,这种女人配不上。
特别还是夹杂着救命之恩,更让自己厌恶。
“ 那你挺会滚的,来示范一下。”羲禾走上前,揪着姜美仪的头发,把她甩在了地上。
连带着周晚都摔了屁股蹲,两行泪水迅速滑落,看着羲禾,语气哽咽,“姐姐,阿姨也没说啥,你为啥就动手打人?”
羲禾冷笑,蹲下身去,用手重重拍了几下周晚的脸,雪白的脸颊顿时红肿一片。
“周晚,你是个什么东西?在沈家竟然出言挤兑我?”
周晚脸传来疼痛得感觉,她捂着脸环顾四周,看沈衍不在场,也收敛了脸上的虚弱。
“陆安夏,救命之恩早晚会消耗完。”
“再怎么着,我是沈衍哥哥的白月光,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跟我争?”
“争?”羲禾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他算个什么东西?比不得金银,比不得财宝,争他干什么?一根烂黄瓜,你喜欢你就兜着。”
“你……”周晚没想到羲禾竟然这么平静,甚至还面带厌恶。
这女人以往不是哭哭啼啼吗?现如今她的眼泪呢?
“装的再像又怎么样?一个不被丈夫爱的女人。”
羲禾盯着她脸上的嘲笑,不屑地勾了勾嘴角,“做小三还给你做出优越感了?”
“我不是小三,我们两个以前是男女朋友关系,我是沈衍哥哥最爱的人。”
周晚再次听到小三两个字,直接炸了。
“哦,那你给国家法律说去,给道德去说,看看到底我们两个谁才是小三。”
这么容易就炸毛,真是一个蠢货。
“沈衍哥哥爱我,不被爱的才是插足者。”周晚顾不得伪装,声音又尖又利,听着羲禾脑门疼。
“那你就去爱去呗!只要我坐在这里的一天,你就是见不得光的那个东西。”
“你……”周晚气结,随即,脸上又浮出嘲讽的笑容,“你等着,我一定会让沈衍哥哥把你赶走。”
“随你。”羲禾无所谓地耸耸肩,随即抬手照着她的脸庞狠狠地抽了下去。
“叭叭完你的狗屁言论,来,我们算算账。”
周晚嘴角渗出了血迹,吓得她慌忙往后退,可头发被扯住动弹不了。
“你放开我!你要是敢打我,沈衍哥哥一定不会放过你!”
羲禾手掌迅速又狠厉,几巴掌下去,娇美的容颜被打得青紫一片,肿得像发面馒头一样。
“那你叫沈衍出来,看他能怎么样我。”羲禾用力一甩,周晚就被甩倒在地板上。
娇生惯养的人砸在地板上,疼的她直皱眉。
“衍哥哥,衍哥哥。”眼泪哗哗地流,声音又尖锐了几分。
羲禾转身来到浑身颤抖的沈瑶面前,揪着她头发给提了起来。
“沈瑶,星星是不是你侄女?”
“是的。”沈瑶瑟瑟发抖,点头如捣蒜。
“孩子生病,你在家看到了,你为什么不送她去医院?就是不送去医院,为什么不给我打个电话?”
今天是原主父母的忌日,她去祭拜父母,心里委屈,在墓园里停留的时间过长。
等回到家才发现女儿竟然起了高烧,就在沙发上躺着,过来过去都是人,竟然没人关心一句。
甚至沈瑶还觉得她躺在沙发上碍眼。
“你们沈家人是畜生吗?”
“你怎么说话的?”沈瑶没开口,房门打开,沈衍晃悠着身子走了出来,看到羲禾满脸厌恶。
“小孩子发烧就发烧了,一时半会又死不了人。”
确定了,这就是一个畜生,猪狗不如的东西。
羲禾上前,握紧拳头,狠狠给了他两拳。
“哇……”鲜红的血混着牙齿直接喷了出来。
“长这么大也是浪费粮食,你怎么不去死?”
“陆安夏。”沈衍捂着涓涓流血的嘴巴,含糊不清地朝着羲禾怒吼。
“我是你男人,你竟然出手打我。我看你……”
“闭嘴!吵到我的耳朵了!”羲禾抬脚,又狠狠地踹了他几脚。
“你有孩子吗?”
“有。”沈衍点头,不知道她又发什么疯。
“她是你的亲生骨肉吗?”
“是。”沈衍再次点头。
“可你为什么看到她生了重病,为什么还不送他去医院?”羲禾冷声质问。
“她不也没事吗?”沈衍不以为然,又没事,大惊小怪。
羲禾没有搭理他,而是来到厨房,从冰柜里提出了半桶冰块,快步来到沈衍的面前。
“哗啦啦……”桶里的冰块迅速滑落。
沈衍吓了一大跳,怒吼道:“你发什么疯?”
羲禾没理他,手指微动,那冰块就像粘在他身上一样,冻得他浑身发抖。
“冷死我了……冷死我了……”沈衍浑身发抖,双手抱着自己的身体,抖若筛糠。
“你干什么?你怎么能这样对待衍哥哥?”周晚顽强得很,噌一下窜了过来,拦在沈衍的面前,对羲禾怒目而视。
看着那张鼻青脸肿的面容,羲禾很是嫌弃,抬脚就踹了过去。
“既然你心疼他,那你们两个就抱在一起好好取暖吧!”
“陆安夏,你竟然欺负……”
“先生回来了。”沈衍的话还没吼完,就听到管家颤抖的声音响起。
几人急忙抬头,就看到沈鸿远大步从门外走进来。
“爸,你救救我,疯了,她要杀人。”沈瑶是连滚带爬地冲向沈鸿远。
姜美仪看到丈夫回来,满脸泪痕,慌忙冲过去扯他的衣服,被他不留痕迹地躲了过去。
沈衍原本还有些惧怕眼前的羲禾,但看到沈鸿远,脸上又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够疯癫又怎样?
管她的人来了。
“安夏,你有什么不满说出来我听听,你没必要在这家里闹成这个样子。”沈鸿远没有第一时间发怒,而是来到羲禾面前,笑呵呵地开口询问。
至于家里人受的伤,他仿佛没看到一般。
沈鸿远走近羲禾,就屏蔽了呼吸,太恶心了,这身上什么味道?
“沈挽星是你们家的孩子吗?”
“当然是,她是你跟沈衍的孩子,当然是我们沈家的孩子。”
“呵!”羲禾冷笑一声,指着他身后怒目相视的沈瑶。
“作为亲姑姑,看着自己的亲侄女烧到四十度,无动于衷。这就是你们沈家的作派?”
沈鸿远转头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己的女儿,才转头笑呵呵地看向羲禾。
“安夏,他们可能疏忽了,等会我就训斥他们,你放心,以后他们再也不会干出这种事。”
但话锋一转,又说起了别的。
“他们都是你的亲人,一个你婆婆、你小姑子、你男人,你就能下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