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哥、我哥哥一定不会放过你。”
“啪——”突然一记重重的耳光扇在她脸上,几颗牙齿从张开的口中飞了出来。
“闭嘴!老子不是你哥哥!这辈子有你这么倒霉的妹妹,真是造了八辈子孽!”
男人的怒吼声惊醒了两个人,她们一起抬头,就看到一张沧桑的脸出现在面前。
“哥哥。”
“相公。”
两人同时开口,楚云义冰冷的目光直视自己的妹妹。
“楚娴,你这辈子就是个畜生,猪狗不如的东西。”
“滚!你凭啥这样说我?我是你妹妹。”
“楚家没有你这畜生不如的东西!你是我妹妹,你配吗?在你离家之后,楚家早已把你逐出家门,从此之后,你不配姓楚。”
“你……”等来的兄长不是救助,而是怨恨。楚娴想怒骂,但下一刻迎接她的是重重的一巴掌。
“持身不正,不仁不义,不忠不孝,养出了畜生儿子。”
“几百年传承的楚家,全毁在你手。大昭国也毁在你的手中,你这种人就该下十八层地狱。”
“哈哈哈…哈哈哈……”楚娴仰天大笑,“楚云义你再怨恨又如何?你还是要承认,我成功了。”
“对,你成功了,你做成了猪狗不如的事情。”
楚云义一点都不意外他的态度,反而对着身后高声大喊,“众位乡亲众位乡亲,楚娴在此,曾经你们都受到了他的迫害,此时正是报仇的时刻。”
“楚云义,你不要这样。我是你亲妹妹。”楚娴大惊失色,楚云义最多甩自己几个耳光,但是别人就不同。
她手里沾染了多少受害人的鲜血,一清二楚。
那些人会把自己碎尸万段的。
“杀了她,杀了这个畜生。”
吵闹声顿时响起,愤怒的百姓犹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不要不要,你们放过我放过我……”
楚娴吓得魂飞魄散,她四肢被钉在柱子上,一动不能动。
只能被动承受那些愤怒人群的暴打、撕扯、啃咬。
“你简直枉为人!苏将军为国征战,你竟敢害他丧命。”
“我儿有何错?你竟然给他下毒。”
“你不得好死!你个毒妇,赶紧去死死吧!”
……
“啊……救命啊!不要,住手!”楚娴承受不了众人的暴击,惨叫声连连。
楚云义和他的夫人早已跑到了暗处,目睹这一切。
他们心中没有悲伤难过,只有畅快。
“走吧,她也算得了报应。”
“好。”
夫妻二人手牵着手往家走。
没看到身后一道身影钻进了人群。
片刻后,二人才反应过来。
“老大去哪了?”
“楚娴,你连最疼你的爹娘都能下手,你真是猪狗不如。”
“侄儿,侄儿……”楚娴被扯下了木桩,伸着血淋淋的手臂向自己的侄儿求救。
“砰——”一棍子下去,她头骨碎裂,鲜血喷溅。
周围愤怒的群众看到眼前一幕,当即就冷静了下来。
等回头时,敲下那一棍的人早已大步离去。
“好厉害!”
“真够干脆利落。”
众人纷纷赞叹,有人上前又狠狠踹了楚娴的尸体几脚才离去。
“儿子…...儿子他心中竟然藏了这么多恨意。”
楚云逸和自己的夫人也看到了这里的场景,二人眼中流下泪来。
“儿子文韬武略样样精通,都是因为她。如若不是她,也不会遭遇这一切。”
楚云义则是满脸欣慰,“儿子是好样的,亲手了结了这冤孽,也算给世人一个交代。”
“哎,就怕世人会有别的想法,对儿子不利。”楚夫人很担忧,话有两头说,说不好儿子此举就会成为以后人们攻击他的把柄。
“你想多了,世人只会说他大义灭亲。”
“但愿如此。”
“爹娘,孩儿亲自了结了她。”楚风大步来到爹娘面前,双膝弯曲,直接跪在地上。
“爹,她是你的血亲,孩儿做的不对,但是我实在咽不下那口气。”
“走吧,回去看看你妹妹,看看她怎么样了。”楚云义叹息一声,伸手扶起儿子往家走。
“她早已逐出楚家,已不是楚家女,跟我更没有任何关系。”
“爹……”
“回家,今个掌柜的给了一方肉,回家做来吃。”
“嗯。”
……
“主人,现在苏景骁已经被吊城门,这个国家何人来管?”
“我来管。”
“不是,主人,您不是最不喜掌管朝堂吗?”凤柒有些疑惑,主人从不喜这些事,除非万不得已。
“这个国家有一部分人的思想已经扭曲,并不是他们本身的意愿,而是在高压强迫之下,才造成如今这局面。”
“很多人的心气已经没了,只有我重掌朝堂,才能帮他们捡回曾经的信心。”
凤柒点头,“主人,北境是不是也有异动?”
“到处都是探子,苏景骁与拓罗被抓的消息早已被送到境外,现在恐怕北境早已聚集了兵马。”
“我亲自去挂帅。”凤柒抽出腰间的宝剑,笑得一脸无害。
“可以。”
因苏景骁的骚操作,北境军心懒散,守将士兵都只知道吃喝玩乐,无心守关。
任何人挂帅都不如凤柒亲自前去,只有快刀斩乱麻,才能破茧重生。
“记住,去了速度要快,不能拖泥带水。”
“主人放心,没人能越过边疆去。”
“去吧,路上小心。如果感到无聊,那就让小纸人跟你一起。”
“好嘞。”~\(≥▽≤)/~
“走走走……出发!”小纸人跳出来,叉着腰,大步往前走。
“别走那么快,别到了边关被人一箭给捅成筛子。”凤柒在后面提醒。
“那不能,他们打不过我。”小纸人自信满满,拍着纸手,“我会把他们的脑袋拧下来。”
“别太血腥。”羲禾有些无奈,这一个两个的,都这么嗜杀。
“主人放心,我们是很文明的人。”
“对,我们很乖的。”(*?▽?*)
羲禾无语,只有最不乖的人才会说自己最乖。
“好好办事,我等待你们的好消息。”
“主人放心。”
二人应了一声,飞身离去。
苗府。
“爹,现在苏景骁已经被抓,我们是否可以执掌大权?”
苗秉城沉吟片刻,睁开眼望着满脸激动的大儿子,“通知你叔父前厅议事。”
“是,父亲。”苗秋恒应了一声,撩起衣袍大步离去。
沈令瑜忙拉起他的手,满脸担忧,“夫君,此事是否要从长计议?”
苗秉城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夫人的手,“此事刻不容缓,此时京中大乱,到时不说外敌入侵,就是其他家族也不能看着。”
“那幕后之人呢?她擒获苏锦骁和拓罗,挂在城门,任由百姓唾骂。她能看着京城乱起,不管不问吗?”
“不会,她肯定在酝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