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老师说道：“喂，我送你的烟头呢？”
九纹龙说道：“早扔了。”
蒙老师大失所望，说道：“有没有搞错啊，人家送你的见面礼都扔掉。”
九纹龙岔开话题道：“想吃什么？”
蒙老师指着餐桌上的番茄牛腩面说道：“就吃这个，听说是你亲自煮的。”
九纹龙点头道：“不错，你真内行。”
九纹龙拿着菜单离开。
隔壁桌的李健向妹子招了招手：“喂，美女，抽完的烟头不可以乱扔的。”
蒙老师闻言，慵懒地掀起眼皮，毫不客气地甩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那对精心描画过的眼眸向上微微一翻，眼神里瞬间注满了三分不耐、七分娇纵，还有一种“懒得理你”的嚣张劲儿。
紧接着，她那涂着水光唇釉的饱满双唇立刻撅了起来，唇珠微嘟，形成一个娇憨又叛逆的弧度。
“要你管”从她鼻子里轻轻哼出来，语调拖得长长的，裹着明显的嗔怪和一丝被冒犯到的娇气。
周星星看了一眼蒙老师，眨眨眼睛：“健哥，想泡妞啊。”
李健说道：“泡你妈个头啊，随便说两句而已。”
这时。
从外面走进来两个穿黑色衣服的古惑仔，进来就走到收银台看着康哥说道：“喂，外面很脏，我们要收清洁费。”
康哥说道：“我们自己会打扫，你们是环保局的？”
另外一个古惑仔一巴掌拍在柜台上：“是保护费啊！”
康哥和九纹龙相视一笑，仿佛想起了以前的刀光剑影。
康哥从收款机里拿出三张红色的港纸递过去。
小混混接过来一瞧，勃然大怒，端起桌上的一杯水就泼到了九纹龙的脸上：“我靠，三百块，你把我们当什么，乞丐啊？”
李健和周星星同时抬头看了过去。
小混混瞪了一眼李健：“看什么看，找死啊——”
话说了一半，小混混才发现周星星好像穿着差人制服。
还没等两个人反应，一个女人推门而入，喝道：“你们两个闹够了没有？”
小混混回头一看来人，立刻偃旗息鼓：‘红姐。’
“对不起红姐，对不起红姐，我们马上滚。”
说完。
两个小混混低头就跑了出去。
进来的这个女人。
她身着一件质感极佳的宝蓝色长袖针织衫，面料柔软地贴合着上身曲线，既不紧绷也不松垮，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优雅的轮廓。
领口处，一条晶莹剔透的水晶项链垂落，坠子恰好停在锁骨下方，随着她的步伐细微晃动，折射出碎钻般的光芒。
下身则是一条同色系的包臀裙，剪裁利落精准，沿着腰臀线一路流畅而下，完美包裹出圆润而不过分夸张的弧度，于端庄中暗藏一丝若有似无的锋芒。
裙摆之下，一双美腿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腿型笔直修长，线条流畅至极，从大腿到小腿的过渡匀称得恰到好处，多一分则显丰腴，少一分则嫌清瘦。
此刻这双玉腿在室内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女人的到来，带来了一阵带着香气的微风，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女人的模样很让人眼熟，李健几乎一眼就认了出来——这尼玛不就是整容以后双刀火鸡嘛！
只不过眼前的这个双刀伙计似乎没有整过容，纯天然，无污染。
而且还是养尊处优的那种。
那女人一双盈盈杏眼，清亮如水波，此刻正一眨不眨地望向九纹龙。
目光深处，似有千言万语在无声翻涌，交织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有关切，有探寻，或许还有一丝被小心翼翼掩藏起来的悸动。
她朱唇轻启，那饱满如花瓣般的唇上泛着柔和的光泽，声线带着一种独特的、微哑的磁性，语调却放得极轻极缓，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你回来了。”
短短四个字，在她口中吐露，却不像一句简单的问候，更像是一声积压已久、终于得以释放的叹息。尾音微微拖长，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悄然融进周围的空气里，也重重地落在了九纹龙的心上。
九纹龙双目闪动，点点头：“嗯。”
紧接着，九纹龙把女人带到了一个空位上：“想吃点什么？”
女人闻言，身体向后微微一靠，优雅地交叠起双腿。
裙摆因她的动作向上收缩了几分，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大腿紧实的线条。
她的目光却未曾有丝毫游移，那双眸子清亮得惊人，一眨不眨地锁住九纹龙，带着一种执拗的穿透力，仿佛要看清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你不记得我爱喝柠檬咖啡了？”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点轻柔的调子，但吐字格外清晰，每个音节都像是一颗小石子，投入彼此之间沉默的深潭里。
那句话不像质问，更不像撒娇，而是一种冷静的、不容回避的确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和难以置信，静静地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九纹龙点点头：“我去给你拿。”
女人的目光倏地一沉，先前那份执拗的探究如同被针刺破的气球，悄然泄了气。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定格在九纹龙那条行动间明显不便、微微拖行的跛腿上。
她那双会说话的杏眼里，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烬。
一抹清晰可见的痛色掠过她的眼底，那并非厌恶或怜悯，而是一种更深沉的、近乎感同身受的黯然。
她的朱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无声地抿紧，将一声几乎要逸出的叹息牢牢锁在了喉间。
她整个人的姿态也悄然改变了，先前那份微妙的紧绷和试探性的进攻性悄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软的、几乎令人心碎的沉默。
九纹龙折返回来，将一杯冰柠檬咖啡放在桌子上：“冰柠檬咖啡。”
九纹龙第一次坐在了女人的对面，问道：“你跟我生的儿子？”
女人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看向男人问道：“你的腿怎么了？”
九纹龙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问道：“干嘛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