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看着惠贵妃正用一脸不屑的表情看着自己,脸上还写着大言不惭四个大字。
年纪小就容易被人忽略,但没关系,小团子可以好好利用她年纪小的优点狠狠的宰人一笑,而且屡试不爽,就没有不成功的。
小团子一向喜欢看别人打脸,自己还能赚一笔,这种好事没有放过的道理,笑呵呵的看向惠贵妃:
“既然惠贵妃如此自信,不如与本团子打个赌,如何?”
惠贵妃一声冷哼:“本宫是大人,岂会与你一个四岁稚童打赌,本宫赢是必然的。
本宫怕你输了哭鼻子,到时候又找皇上告状,说本宫欺负你,让皇上惩罚本宫,本宫可不会做这个冤大头。”
小团子看向轩辕帝:“皇帝伯伯,小惜宝是这么不懂事的孩子吗?
小惜宝又不是三岁小孩子,都四岁了,才不会做这种打不过就找家长告状,而让人笑话的事呢。
小惜宝可不会做出这么小孩子的事,皇帝伯伯,这赌约您可以做见证人呀。”
轩辕帝知道小团子肯定没瘪着什么好屁,绝对是想要坑惠贵妃一把。
“这些年,惠贵妃仗着朕对她的宠爱,又替生下了浩儿,做事越发的嚣张,不把一些嫔妃放在眼里了,是该戳戳惠贵妃的锐气了。”
想明白了的轩辕帝低头笑看着小团子:“小惜宝,你要朕如何替你帮见证?”
小团子指了指惠贵妃:“惠贵妃娘娘不是说小团子输了要向您告状吗?
小团子就把话话在此处,不管输赢,小团子都不会向皇帝伯伯告状就是了。
请皇帝伯伯对小团子的赌约做个见证。”
轩辕帝点头:“好,朕允了,惠贵妃,你可听到了?那你就和小郡主打赌吧。”
小团子看向惠贵妃:“惠贵妃娘娘,可是听到了?可还有疑虑?”
小团子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哦,我知道了,不会是惠贵妃娘娘怕输,所以不敢和小团子打赌吧?”
小团子说完突然捂住自己的嘴巴,好像自己说错了话,刚才的话只是自己不小心说出来的,不是有意的,但还小声的嘀咕:
“若真是如此,那可太丢脸了,堂堂的贵妃,竟然会怕我一个四岁的小娃娃,传出去,怕是要让人笑掉大牙了。
也不知道皇帝伯伯是啥眼光?怎么会挑了胆子如此小的人做贵妃?怪不得这么些年把后宫管的是一塌糊涂,天天都死人。”
这话虽轻,可是字字句句都飘进了惠贵妃的耳朵里,惠贵妃捏紧了自己的拳头:
“谁说本宫怕了你,本宫是担心自己胜之不武,赢了你一个四岁小娃,传出去恐遭人非议,说本宫欺负你一个四岁小娃,有辱本宫名声。”
小团子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可是皇帝伯伯都已经开了金口了,谁还会这么大胆子的敢在背后议论惠贵妃娘娘呢?”
惠贵妃觉得眼前这个小女娃,恐怕真不如表面上看的那么的简单,但是那贱人脸上的伤她能治好。
本宫是不信的,连宫中的御医都治不好,更不用说她,既然如此,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便赌,谁怕谁。
电光火石间已经想明白了的惠贵妃表情平静的看向小惜宝:“既然如此,本宫便应了你的赌约,福运郡主想赌什么?”
小团子拿出两张刚让小可爱给自己拟好的赌契:“请惠贵妃娘娘过目,既然惠贵妃娘娘觉得小团子治不好惠嫔脸上的伤。
那我们就以此为赌,若是小团子能治好惠嫔娘娘的脸,还如小团子之前所言,不但能治好,还使惠嫔娘娘的脸变得更加的嫩滑有弹性。
那便是小团子赢了,惠贵妃娘娘觉得如何?”
惠贵妃听着像是没什么陷阱的样子:“赌注又是什么?”
小团子笑如明月,笑的像个小狐狸:“赌注嘛。。。若是本团子侥幸赢了娘娘,娘娘就要把您的私库的一半宝贝,做为赌注交给小团子。
若是本团子输了,本团子可以提供娘娘这一辈子的养生丸,美容养肌膏,还有那琉璃玉液皂。
娘娘想必也知道养生丸的效果有多好,皇帝伯伯的头发都已是满头青丝了,而且皇帝伯伯看起来相当年轻,不是吗?
皇帝伯伯为何会变得如此年轻?如此礼壮,想必娘娘肯定是心知肚明的吧。”
不得不说惠贵妃心动了,在怎么说她也是皇上的宠妃,皇上可也赏赐过她一瓶那养生丸的,服下之后,身体的疲惫感顿时就消散了。
而且眼角的皱纹都消失了,这等好东西,平时想要还得不到,皇上嫔妃众多,能到自己手里有一瓶都是皇上爱重了。
更何况听闻皇上自己都不够服用,哪能轻易就赏出去了?
既然这么好的机会送上门来,本宫自然是不会往外推,而且这赌约本宫是赢定了。
想的自觉通透的惠贵妃马上堆上假笑,看向小团子。
小团子一见:“惠妃娘娘,您这笑的像是狼外婆看到了小红帽。”
惠贵妃一愣:“何为狼外婆?小红帽?红色的帽子?管你什么小红帽不小红帽的,你的赌约本宫应下了。”
小团子点头:“好哒,那就请惠妃娘娘在契约书上签名按手印吧。”
惠贵妃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嬷嬷,老嬷嬷秒懂,从自己的荷包里拿出惠贵妃的私印,递给了惠贵妃。
惠贵妃接过私印当着小团子的面印了上去,一式两份,递了一张给小团子:“小郡主,可要收好了,输了可不许抵赖啊。”
小团子收起契书放进小挎包里:“娘娘放心,本郡主不会输哒,倒是娘娘,到时候输了可别不认账啊。”
惠贵妃抱臂冷笑:“哼,本宫岂会输给你这个四岁小娃娃,传出去岂不笑掉本宫大牙?”
小团子笑呵呵:“那便好,那小团子就放心了。”
惠贵妃看了一眼还用帕子挡住自己脸的惠嫔:“小郡主,你倒是快给那惠嫔看看呢,要不然脸上的血都要结痂了。”
小团子向惠嫔招了招手:“惠嫔娘娘,来,小惜宝定能治好你脸上的伤哒,你放心哦。”
小团子随手一挥凭空取出一张不足二十公分高的小椅子:“惠嫔娘娘请坐。”
众人皆惊,不是震惊小团子凭空取物的能力,而是震惊这条粉色的椅子,粉色的琉璃椅子,这大荆朝也找不出第二条。
黄惠嫔看着眼前这个矮小,但粉色透明发光的小凳子,心中喜欢的不得了,感觉自己脸上都没有那么疼了。
这等好东西是自己配坐的吗?不敢坐,只好站着问:“小郡主,这是您平时坐的小椅子吗?”
小团子点头:“是哒,小团子喜欢粉色的东西,所以我的师兄们就爱给我整一些粉色的玩意,惠嫔娘娘你坐呀。”
黄惠嫔:“小郡主,嫔妾不敢坐,这一看就是精贵无比的好东西,而且又是您师兄送您的礼物。”
小团子想起自己的师兄们,脸上也是洋溢着幸福的笑脸,想压都压不住:“无事,惠嫔娘娘坐,本团子既然拿出来了,就是给娘娘坐的。
再说了,只有娘娘坐下,我才能给娘娘治伤,总不能让本团子飞到半空给娘娘治脸吧。”
惠贵妃冷笑:“哼,还真当自己是天上的神仙呢,还飞到半空,笑死。”
黄惠嫔战战兢兢坐下,屁股都不敢靠太里面,深怕把这金贵椅子给坐坏了。
小团子笑:“放轻松,本团子要给娘娘看诊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