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看着一切准备就绪,只待包阎君问案,这肃穆的一刻,小团子也不吃瓜子,也不喝茶了,拿着小椅子找了个地方安静的坐下来旁听。
包阎王一拍惊堂木:“堂下所跪何人,报上名来。”
狗贼头目被黑无常扔跪在大堂之上,此刻抬头看着头戴冕旒的包阎王,远距离看时就觉这包大人威严,此刻近距离观看,更是威严不可一视,上位者的强大压迫感。
惊的狗贼头目不禁头上冒出细密汗水,身体也不自觉的跟着颤抖,惶恐不安下,马上低下头做起了鹌鹑。
包阎王见堂下所跪之人只顾发抖也不回话,再次力呵出声:“堂下所跪何人,报上名来。”
而狗贼头目还处在自己的思绪中:“那黑无常说自己是来自地府的鬼差,莫不是这所谓的包大人,当真是阎王爷?可是我一个活人,我还没有死,我怎么可能会见到阎王呢。
这小丫头片子之前自称本小天师,就算在有能耐,请的来黑白无常也许有可能是真的,但是阎王可是地府之主,而且一请请来了四个,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这里面一定是有真有假的,那阎王一定是这臭丫头请来的戏子,配合她演戏的,对,没错,肯定就是这样。”
如此想的狗贼头目瞬间又支棱起来了,就想站起来不回答包阎王的问话。
包阎王见一个人类竟然敢驳了自己的面子,敢让自己在小姑奶奶面前么脸,那是万万不能够的,在狗贼头目站起来前,对其进行施压,让他无法从地上站起。
白无常那聪明劲又上来了,上去就给了狗贼子头目一脚:“包大人问话,你敢不答?你是想现在就去地府见阎王?这里都是我们的人,把你杀了,也无人知晓,你死了也白死,也不会有人来抓我。”
狗贼头目想站起来而站不起来,此时已经因为对抗那股不知名的压力而汗流浃背,在听到白无常威胁自己的话后:
“对,我得想办法活着,好汉不吃眼前亏,就算老子在大荆朝被定罪又何妨?老子又不是大荆人,到时候找居次,或者知府夫人,定是能放老子出去的。”
如是想的狗贼子头目不再做任何挣扎,跪没跪相,垂着头回话:“老子,不是,草民叫赵阿狗,是五个月前才落户云溪村的村民。”
小团子一听她竟然报的是大荆朝百姓的名字:“是啦,他竟然能拿着官府文书前来前云溪村落户,必然用的是假身份。
不过这名字到是够随意的,只有这般随意的名字,衙门才不会过多的关注。为了能混进我泱泱大荆,竟然如此大费周章。”
小团子继续看着包阎王审案,包阎王一拍惊堂木:“大胆刁民,据本王所知,你乃西姜国细作,你冒名顶替潜入大荆朝有何目的,还不从实招来。”
那狗贼头目心里已经开始慌乱,在心里权衡着如何回话:“他到底是何人?怎会知晓老子的身份?难道老子的身份已经暴露?我们之中出了内鬼?不可能啊,所有人都在这里。”
狗贼头目不管怎么样,先否认了在说:“包包包大人,草民所言句句属实,实在不知什么西姜国细作,草民就是普通的大荆朝百姓而已。”
包阎君见此人嘴巴还叼的很:“如此说来,这五个月以来,你是做何营生?为何身上携带这么多的银票?可是抢劫了他人之钱财?”
狗贼头目一听,身子不由自主的吓一跳,心脏的跳动猛的加快:“他怎么会知道这钱,我是抢了别人的?难不成真是出了内鬼?”
狗贼子头目向后看去,想看看自己的那些个下属里, 有没有神色不正常的,但他忘了,他的那些个下属全都还被定在那里动弹不得半分呢。
包阎王在拍惊堂木,威言发问:“本王问话,为何不答,回话。”
狗贼子头目被惊堂木的声音又是吓了一跳:“回包大人,这些银两都是小人做生意赚的,并没有抢他人财物。”
“哦?你做何经营?”包阎王不错眼的看着狗贼头目。
“草民是做布庄生意的。”狗贼头目想着少说话,错的就少,于是包阎王问他什么,他答什么,并不会过多说话。
“你布庄的布销往后何处啊?”包阎王继续不依不饶的问话。
“销销销往江南富庶之地。”狗贼头目越发心慌,此时额头上所冒出来的汗已经是惊慌的汗了。
“据本王所知,江南富庶之地,大多喜爱他们本地所产的丝绸,你庄子里所产的布,难不不成比那棉软的丝绸还要好?”包阎王知道那狗贼子快要顶不住了。
所谓一个谎言需要百个谎言去圆,更何况狗贼子头目根本就没有做过布庄的生意,只是他打劫的那户人家才是做布庄生意的,他借过来说而已。
狗贼子头目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快要滴下来的汗水:“确实如此。”
“你布庄里产的难不成是云锦?”包阎王给狗贼头目挖了个坑。
果不其然,这狗贼子头目顺着包阎王的话就接下去了:“是,庄子里产的就是云锦。”
包阎王再拍惊堂木:“好你个刁民,竟敢满嘴谎话,你身穿短打,手上虎口及四指根部均有茧子,可见你是一个长年手握工具,劳作之人。
而且云锦乃是宫中贵人所穿之物,由专司负责,又岂会随意销售至江南,若不从实招来,大刑伺候。”
狗贼子头目现下已经慌乱:“大刑?大不了,老子咬破毒囔一死了之,老子不带怕的。”
小团子看热闹从来不嫌事大:“想咬破毒囔一了百了?你想多了,本小天师说过,不会放过你的,你以为藏在你嘴巴里的毒囊还在?
早就不在了,你被本小天师抽巴掌的时候,哼,你那毒囊就已经被抽飞出去了,正好你养的鹰成了你的替死鬼,吃了那毒药,已经先替你去死了。”
狗贼子头目不信,用自己的舌头去顶原先毒囊藏话的地方,果然空了,狗贼子头目强装镇定:“我。。。”
小团子还没等他开口就打断了他说话:“我什么我,你的底细本小天师已经了解的清清楚楚,你们的居次已经。。。你自己看喽,对了,那个知府家的假夫人也已经自焚而死了。”
小团子小手一挥,断了双腿的穿越女出现在了大堂之上。
小团子好心的让了让路:“来,你们主仆好好续个旧吧,晚些时候就没机会续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