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应该是闭门封灯的会议室内,居然灯光亮起。
放眼望去,有五个人正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签字笔,在笔记本上刷刷不停的写着什么。
台上,一个中年男人,正目光犀利,死死的盯着站在门口的栗子。
栗子一阵错愕,惊到:“主任!?”
男人依旧是没有说话,目光中却满是愤怒与不悦。
被这么一盯,瞬间感觉后背浸上了一层冷汗,脑袋里嗡的一声,止不住的开始心慌了起来。
【这学校的老师这么拼吗?大晚上的还在开会?】
【我的女儿!我看到我的女儿在里面!】
【我没看错吧!这不是我们高三的级部主任邹德兴吗?人称周扒皮!
我记得当时李云爱跳楼时,他就是当时级部主任,好多上了年纪的老师都受不了周扒皮当时定下的KpI。
我有好几次都看到周扒皮单独把李云爱叫到办公室训斥。
据说李云爱就是受不住周扒皮的pUA,压力太大,才选择了轻生,出了这档子事之后,周扒皮才消停了些。】
【不是,这周扒皮明显不对劲啊,他大半夜的不回家,给一屋子的鬼开会,难道说,这几个人的死都和周扒皮有关系?】
众人为此议论纷纷。
就在气氛似乎凝滞到顶点的时候,台上的邹德兴推了推眼镜,不耐烦的开口道:“入座吧,连开个会都能迟到,怎么能教育好学生!”
白凝雨冷声道:“邹德兴,这场可笑的闹剧,就在今天结束了。”
听着手机中传出的声音,邹德兴的身躯一僵,眸中凶光乍现,浑身煞气翻涌,声音狠戾道:“你说什么?”
栗子也不管那许多,径直将手机画面对准了邹德兴。
她觉得,自己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当好一个工具人。
白凝雨朱唇轻启,一字一句道:“你打着为学生好的名义,实行那些苛刻的制度,对德育中学的老师们施压。
你妄想以严酷到不近人情的教育,提升学生的学习成绩,以此满足你自己的虚荣心。
你害死了这么多人,当真觉得虚化一个鬼空间,在这学校里,你就可以为为所欲为了?”
听到白凝雨的质问,邹德兴怒吼道:“住口!你懂什么!我没错!
那些学生只知道贪玩,稍微多学些就在那里抱怨。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们都背地里叫我周扒皮,他们花着父母的钱,是来学习的,不是来当少爷的,我严格一些有什么不对!”
“够了,别把自己说的这么大义凛然!
学生痛经,你却一口咬定她是在装病,直到学生在课堂上晕倒,才被送到医务室,你说你是为了孩子好?
男女同学下课讨论题目,在你眼里就是学生在谈恋爱,逼得双方请了家长,还让学生在广播室里念诵检讨书,最后逼得一位同学转了校,这就是为学生好?
为了逼着学生学习,你让一个成绩不错,本来有望考上大学的孩子患上了抑郁症,而不得不放弃学业,这就是为了学生好?
邹德兴,你不是为了学生好,你只是放不下你优秀主任的荣誉,你想以这种近乎变态的法子折磨你手下的老师学生,为此达到你的目的罢了!”
白凝雨的话音落下,只听讲台上的邹德兴怒吼一声,“你找死!”
下一刻,被被煞气裹挟全身的邹德兴,便朝着栗子就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