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江意识到安欣没明白自己的意思。
急忙解释:“安警官,我把陈泰抓了,掌握了一点儿证据,你来看看,够不够抓他。”
安欣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个送礼啊。
这倒是给了他一个惊喜,在赵立冬的失败,正好用陈泰来填补。
“徐江,先别对陈泰动刑,等我,我马上就过来。”
挂了电话,他换了衣服,打给了李响:“响,有任务,来接我一起去趟白金翰。”
李响一天累的腰酸背痛,刚躺下,准备早点睡,缓解疲惫。
听到安欣说有任务,立马就精神了,穿上衣服就出门了。
徐江汇报给安欣之后,把电话放进兜里,就拉开了后车门。
陈泰看见徐江的大脸,立马就反应过来了,看向外面,程程没出来。
他明白了,徐江根本就没打算放过他,这完全是想在外面动手,避开程程。
“徐江,你不守信用。”
“我怎么不守信用了,你看我说不埋你,就没埋吧。”
“你不是说放我离开这吗?为什么还抓着我不放?”
徐江冷笑一声:“说话要凭良心,我说话可是一向算话的,在里面我说放你走,你看你就走出来了吧?现在我也没拦着你走啊,是你自己舍不得我这,不想走,还怨我?”
陈泰觉得徐江在跟他玩文字游戏,这个时候如果司机开车走,徐江应该不会拦着。
“这……小李……”
“你的司机已经被打晕了,没人给你开车。”
“徐江,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你贿赂龚开疆的赃款,跟龚开疆说话的录音,我都已经掌握了,你能不能走,那得安欣说的算。”
“关键是这些证据,够不够判你,这才是重点。”
“当然,我本来是不想为难你的,谁让你不懂得珍惜呢?非要跟龚开疆那个老东西沆瀣一气。”
陈泰闭上眼睛,心里暗叫一声:“完了。”
这个龚开疆真是害人啊,原本出来就走,这会儿都快逃离京海了。
也怪他自己,非要顾忌龚开疆,妄想能靠龚开疆挽救建工集团,说到底都是贪心惹的祸。
但是他觉得还有机会,他使足了力气,大声喊:”程程,救救干爹吧。“
徐江看陈泰滑稽的样子,就感觉陈泰太天真。
白金翰的音乐噪音不是一般的大,陈泰就是喊破喉咙,程程也听不到。
况且就算程程在,她也救不了陈泰。
陈泰不甘心地叫喊着,安欣跟李响已经到了。
李响开车远远地就看见了徐江在停车场,他直接把车开到近前。
一下车,安欣快步来到徐江面前:“什么情况?”
徐江指着后备箱里的赃款:“这是陈泰贿赂龚开疆的赃款,只是我下手早了,还没送到龚开疆车里,让那个姓龚的跑了。”
徐江说着又把包厢里,录制的陈泰跟龚开疆谈话的证据,吩咐小六交给了安欣。
安欣看完了证据,脸上浮现出笑容:“徐江,你这事干的不错,有了这个证据,陈泰就够判了,算是为京海百姓挖出一个蛀虫。”
陈泰这人以前坏事就没少干,给赵立冬做事,人命也少不了,贿赂赃款,只不是冰山一角罢了。
龚开疆也脱不了干系,只是他刚上任,直接抓他,为时过早。
他没了陈泰,就相当于没了左膀右臂,自然要寻找新的。
再等等,看看他除了陈泰,还会找谁来做他的搭子。
徐江咧开大嘴,笑着问道:”安欣,我是立大功了吧。“
安欣点点头:“立大功了。”
“那能给我几等功?会不会是一等功?什么时候开表彰大会?”
“这个……你慢慢等着吧。”
安欣敷衍了一句,担心再说下去,会让徐江失望,还是把美好让徐江留在幻想里吧。
给李响使了一个眼色:“把陈泰带回去审问吧。”
李响明白了他的意思,掏出手铐,将陈泰从后车门拉了出来,直接铐上了。
此时的陈泰,也不挣扎了,像是认命了一般低着头。
李响押着他,上了警车,快要关车门时,陈泰大喊着:“徐江,你不讲规矩,别以为你帮安欣抓了我,安欣就会放过你,你别忘了,你的坏事也没少干,早晚有一天你的下场跟我一样。”
李响推了他一把:“少废话,给我老实点。”
陈泰依旧不老实,回过头:“李警官,我要举报,徐江在你们没来之前滥用私刑,龚开疆,李宏伟,都被他打了,他也应该被带走。”
李响冷着脸,看向徐江:“陈泰说的是事实吗?”
徐江摊摊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李警官,你别听陈泰这老东西血口喷人,我是动手了,但绝对不是滥用私刑奥。”
“李宏伟打坏了我店里的酒杯,拒不赔偿,我让他照价赔偿而已。”
“至于龚开疆,他是喝多了,一头撞坏了我一瓶好酒,头撞破了,跟我可没关系。”
安欣对徐江交来的证据都看了,当然也记录了徐江对龚开疆动手,连老默对李宏伟动手,都很清晰。
虽然他也知道徐江做的有点偏激,但是受害者都没报警,有什么理由埋怨徐江?
再者说,对待坏人,用坏人的方式,没什么不好,他早就吃过原则的亏。
他不能亲手用这种方式对待坏人,徐江自然是他最好的替代者。
他给了陈泰一个微笑:“徐江是我的线人,所做的一切,都是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属于自卫行为。”
陈泰懵了,随后摇摇头笑了:“安欣,都说你是整个京海最正义的人,想不到也有袒护的人,刻意袒护徐江,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对得起京海的百姓吗?”
安欣丝毫没被陈泰的话所影响:“只要我们能肃清京海像你和赵立冬这类蛀虫,自然对得起良心,同样对得起京海的百姓,你说对吧?”
说的陈泰一时竟无言以对,脑子里正组织语言,想要在攻击一下徐江和安欣。
李响严厉地开口:“陈泰,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至于徐江有没有违法,我们自然会调查,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更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李响也知道安欣是故意袒护徐江,但是这个时候,为了安欣不被陈泰的话影响。
不管安欣说什么,做什么,他作为搭档,都必须无条件力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