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当天离开之后,就找了外面三教九流的人,去查这几个人。
他能在京市这样大的地方闯出名堂,何大清认识的人脉并不少。
他找人查白茉莉、白大刚和易忠海,随后他又雇佣了一个小偷去摸了白茉莉租住的地方。
在他找完人之后,何大清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去军管会。
这两天何大清向轧钢厂请了两天假,就是为了把自己这边的破烂事解决完。
而也是这样的两天假期,让易忠海眼中带着窃喜的神色,他以为他的谋划要成功了,这两天何大清是为了跑路做准备。
军管会办事处,何大清站在门口深深地吸了口气,才昂首挺胸地向里面走去。
半个小时后,何大清站在军管会的大门口,一身的轻松。
他也在军管会的人里口中得知,他这样的情况在京市是普遍现象。
只要把情况讲述清楚,他们核实没问题,确实没有做过损害国家利益和人民的事,他们在档案记录上就好了。
何大清看着湛蓝的天空,只觉得外面的空气是这样的清新。
但是又想到那些算计自己的人,何大清眼中划过狠辣之色。
他根本就不是一个温和的人,原本面无表情,木木愣愣的就看着让人觉得严肃,不好惹。
现在再配上他眼里的狠辣之色,看了让人心惊胆战。
在铜锣鼓巷95号院有他镇着,没有人敢欺负他们老何家。
毕竟一看何大清就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而且当厨子的,在外遇到的三教九流很多。
上至官商富豪,下至贩夫走卒,涉及到吃喝二字,谁又能确定这个厨子有什么认识的关系。
而且像他们这些京城的名厨,去各家做饭的事情是常有的事,手里有多少人脉,恐怕也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
也是因此,易忠海才设计何大清远走,不敢直接硬碰硬。
何大清从军管会走回南锣鼓巷95号院,杨锐华看着何大清走进院子的身影低声喃喃道。
这何大清怎么没去上班?算了,反正也没有便宜可占,回来要跟老严说一声就好。
何大清走到中院的时候,脚步在易忠海家停顿了一下。
他转头看向右侧易忠海家的房门,眼中含着不明意味的幽光,随后一闪而逝,脚步不再停歇,回了中院正房。
这个眼神,正好被西厢房的贾张氏看到,贾张氏莫名觉得那一刻的何大清很危险。
随后她赶紧缩了缩脖子,不再贴着玻璃看,顺手还将帘子拉上,挡住了她圆润的大脸盘子。
贾张氏完全不知,她每次趴在玻璃上偷看的时候,脸完全印在玻璃窗上,外表看上去滑稽又搞笑,像是一张大饼。
何大清坐在正房的椅子上,手上拿着一支烟,随着思考,烟一一口一口慢慢吸着,烟雾缓缓飘散,模糊了他的轮廓。
这两天何大清把何雨水,托付给了隔壁93号院,一个老太太家里,现在这个院里他一个人也不信。
大家都住了这么多年了,他以为老易还算是个好人,没想到啊,会咬人的狗它不叫,反倒是给自己一击更狠的釜底抽薪。
做了这么多年的勤行,见多了大户人家的隐私,反倒让人给自己做了圈套。
真真是白活了,何大清越想心底越生气,这事儿肯定没完。
随后他眼神深邃的看向后院正房的方向,他知道这里边,一定有老聋子的算计。
这些年易忠海和那老太婆一直走的很近,他不相信那老太婆没有掺和一手。
之前他就觉得这老太婆,对傻柱特别的和蔼,原本他也没有在意,现在再想想原先的细节,何大清心中明了。
这俩人都在算计傻柱,可是真正想算计傻柱的人,很可能是后院那个老聋子。
毕竟那家伙嘴馋,他可是知道的真真儿的,之前她就央求过自己做吃的,不过自己在家里懒着折腾,所以十次能答应一次。
如果把自己算计走了,傻柱肯定没有这样的心眼,抵挡两个老东西的算计。
……
休假的第二天傍晚,何大清按照约定,来到了一处隐蔽的巷子。
此时一个瘦小的身影,站在何大清面前,这男人看着很是瘦弱,身高只一米六八,后面看就像一个没成年的的人。
这人就是京市有名的三只手——赵三。
“怎么样,东西到手了吗?”
“何师傅,我做事你放心,那娘们把东西藏在旧夹袄里,还用线缝上了,不过这还能瞒得过我老三的眼睛和手?”
“行,这是尾款,这件事我不希望有再多的人知道。”何大清语气严肃的说道。
“放心,我老三做事向来有信誉。”赵三拍着胸脯保证。
何大清知道,这人在道上还是比较讲信誉的。
低头借着月光,看到确实是自己签字的那张认罪单,直接揣进自己的怀里,又把钱递给赵三。
“谢了兄弟。”何大清客套了说了一句。
“行,有事找我,价钱好商量。”
俩人便分头向巷子两侧走去,就好似平凡路过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