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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大和尚,都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毕竟,先前量佛天尺山晃动,那轰轰轰的声音可不少。
这也是陆鼎故意为之。
为了掩盖【斗转星移】的声音。
但这个和尚,却是再说一些不一样:“那声音很奇怪,很沉闷,不知该怎么去形容,跟量佛天尺山本身晃动的声音,有些不太一样。”
“当时我也没有细想。”
“后面没过多久,我就昏迷了。”
孔确听着,仿佛琢磨:“轰的一声........”
下意识的,他想了陆鼎的那诡异挪移的本领。
而且陆鼎那本领,也确实可以做到来无影去无踪,没有踪迹可寻!
可孔确有些不太能确定!
因为想不明白,如果这是陆鼎干的的话,他为什么要这么干呢!?
陆鼎跟妖庭不是死仇吗!?
都巴不得对方快点死!
他为什么要来见这妖庭千秋万岁镇西王的儿子,还拔了谢书言一根毛?
孔确不理解,不明白。
说道:“你们再好好检查一下,我去去就回。”
他要去见陆鼎,确认一下。
另外一边。
陆鼎刚回到房间,三世尊就凑了过来:“怎么样!?”
陆鼎笑着点头:“我办事你放下,拿下拿下!”
听到这时,三世尊真是一刻都不想多待了:“那咱们就走呗,快点去跟镇西王告状,让他们打起来,咱们快点把计划进行起来,我要等不急了!”
他太想成就灾厄了!!!
陆鼎却是说道:“现在就走,太过明显,至少得等到明天吧,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是我干了这件事啊!?”
三世尊:“知道又能怎么样?你又能跑,又能打,他们还能整死你啊?先追上你再说吧。”
陆鼎叹气:“不管怎么样,总是不能让人孔确失望嘛,能瞒一下是一下。”
说话间。
外面传来声音:“陆兄,歇了吗!?”
听到这个声音,三世尊没什么,倒是陆鼎心里一突突。
开口:“没呢。”
起身去开门,就见孔确站在门口。
陆鼎询问:“孔兄忙完了?”
孔确站在门口,也没进来,眼神就看了屋子里几眼:“陆兄,刚才量佛天尺山异动,没出去吗!?”
陆鼎解释着:“不是自己地方,就不乱跑了,万一闹出什么误会,还要麻烦孔兄你出面解释,所以,就等你忙完了回来嘛。”
这解释倒也合理。
孔确看着陆鼎,没有试探了,直接开门见山:“刚才重地之中,混入了贼人,可能发现了一些东西,我还想着,若是陆兄在外面,或许可以发现什么问题,却不想陆兄,竟然都没出去过。”
陆鼎笑着:“这倒是我的问题了,要是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肯定出去,现在怎么样了?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到忙的吗!?”
孔确看着陆鼎,眼神对视,他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心中都在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陆鼎此刻表现的太正常,而且他完全没有动机。
“不用了陆兄,找不到人了,估计已经跑远了,这贼子属实有些手段,来无影去无踪,伴随雷鸣沉闷之声,说起来,倒是和陆兄你那技高的挪移手段,有着一些相似之处,不知陆兄这手段,还有没有见过其他人用过!?”
陆鼎不得已开始撒谎:“我这手段,是当初,在一处秘境之中获得的前辈传承,至于其他人嘛,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孔确点头:“那是什么秘境,在什么地方呢!?”
陆鼎表情逐渐收敛:“孔兄,这是怀疑我还是.........”
孔确笑了:“陆兄说笑了,我就是有些急躁,既然如此,那陆兄就早点休息,明日有空,我来邀陆兄前去同游。”
他转身走了。
陆鼎却是站在门口许久。
刚才那一瞬间,他脑海中想了很多种可能的突发情况,包括但不限于,跟孔确撕破脸动手......
现在冷静下来一想。
害.......
“孔兄,抱歉。”
关门回房。
等到第二天天亮。
陆鼎留下信件,带着三世尊走了。
等到孔确找来的时候,已是人去楼空,唯有桌上信件,写着,孔兄亲启。
孔确拿起,展开。
【孔兄,抱歉,有些事情,我无法做出两全其美的选择,提笔时,天处亮,破晓正将窗棂染成金色哀愁,我反复研磨,却迟迟不敢落笔,怕这一纸薄笺,承不住我心头愧疚,回首来路时,烟霞明灭间,孔兄多助于我,而我却无以为报........】
【此刻就着山川美景,一线天色,轻唱离歌,我不愿将结局写成断章,天边那抹流霞,聚了又散,昨夜那轮明月,缺了终圆,是抱歉太过轻鸿,是事实重如山岳,我实难面对,恕我无法抚平你眉间为我蹙起的山河,辜负了今朝相约的那程风景,他日此间事了,陆鼎定来赔罪,来日回头,我必在灯火阑珊处,往后前行,陆鼎化星月为兄护航,大势佛国危险,望孔兄小心】
【陆鼎,亲笔.....】
孔确轻放信纸。
轻声在念:“陆兄......我不怪你,你有你不得已要做之事,我也有我的,只是,为何不能像我一样,说出来呢......如若我知........”
按照孔确的脾气,如果是换个人,他只要怀疑,那便就是定罪了,宁可杀错一千,不会放过一个。
只是陆鼎特殊。
那谢书言的事情,在他心里,还赶不上今天邀约陆鼎同游的零星半点。
一起出去玩,比谁拔了谢书言的羽毛,更重要。
另外一边。
妖庭,西关!!
三世尊念叨着:“唉.....要我说啊,都多余告诉他,做了你又要告诉人家,这不是让人家纠结难过自己的识人不明,引狼入室吗。”
陆鼎看他:“你倒是会些成语,至于不告诉嘛,这好像有点违背我个人意志和做人底色了,再说了,如果我是那样的人,你还会与我相交?”
三世尊嘴角带起了弧度,双手环抱:“倒也是,和你相识相知,到现在,不就是看你这个人的品性嘛,这倒是显得我狭隘了。”
陆鼎发问:“那你和他的小事,要不给我个面子........”
三世尊:“那是另外一回事,看不上我!?我必拔他鸟毛!!!”
陆鼎摇头......
三世尊:“行了,到时候不行你拦着点儿,我总不会打你的,到西关了,咱们还有大戏要唱,精神点儿。”
陆鼎笑出了声:“你把我的词儿说了,我说什么!?”
三世尊:“那你再说一遍。”
陆鼎:“到西关了,精神点儿,咱们还有大戏要唱。”
两人对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