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公司的事情警局在办理,具体怎么处理,咱们两个说了不算,否则是干扰司法。至于税收问题,我们不要带血的税收,不要含泪的税收。樱花公司税收账面上不少,好像最后都返回去了,是不是这样?”林恒板着脸说。
“当时给企业企业签订协议,是时任县委书记梁明的意图,在常委会上通过的。”石崇道。
“名义上的税收,空转的税收,我们不要,我的意见,以后的工作我们不搞虚的,要实实在在的收入。至于影响,警局秉公执法,只会是正面 的影响,任何人犯法都一样治罪。在罗埠,没有法外之地。”
“是,是这样的,我是多虑了。”
······
晚上,一队便衣警察悄悄地来到马新强的住处。这是一个高档小区的联排别墅,别墅下面有地下室,马新强在地下室里躲藏。说是躲藏,一点没有受到委屈。
地下室里一应俱全,之前进行过装修。马新强和两个铁杆保镖在里面住。睡觉吃饭打游戏,身体好像胖了一些。
他清楚,金满仓一定会救自己的,他和樱花公司纠缠太多了。马新强要是进去,金满仓睡不着觉,金如玉一直惦记着自己的财产,丢下他,相当于丢了几个亿的资金。他和刘北方保持着联系,刘北方一直安然无恙,在一个情妇家里吃香喝辣睡温柔乡,也是潇洒。
只要刘北方是安全的,他马新强就是安全的。金满仓曾经有过让刘北方全部顶罪的念头,马新强试探过刘北方,刘北方说什么不愿意,表明愿意共存亡、所以两人一直在躲避。
刘北方现在非常后悔,不应该相信马新强的谎话,把他从国外骗了回来,如果依然在国外,这时候还在灯红酒绿里,不会过这种地老鼠一般不敢见阳光的日子。
既然回来了,想办法扛住。金满仓不会坐视不管他们,绑定马新强,抱紧金满仓的大腿,肯定无忧,大不了赔点钱了事。
马新强白天睡觉,夜里睡不着打游戏、半夜了,肚子里咕咕叫,地下室有餐具液化气灶,不过两个保镖的厨艺太差劲,做的饭很难吃,马新强让一个保镖去街上买饭,顺便带回来两瓶酒。
保镖出去了。
小区里,已经进来几名便衣,有穿着保安服的在里面巡逻,有保洁打扫卫生。
其中一人是巴扎,巴扎在别墅对面租了一间房子。从下午到现在,一直监视着这一带。网警查询的地方就在这里,可是联排别墅一间挨着一间,不能确定马新强具体在哪一间里。
到了半夜,见一间别墅里出来一个膀大腰圆的家伙,这家伙出来东张西望一阵,然后往门口走。
出了大门,来到街上一家饭店,打包了几个菜,买了几瓶酒几包烟,提着袋子往回走。
这家伙出去的时候就有人跟上来,回来的时候立即报告了巴扎。
半夜三更,一个人打包几个人的饭菜,说明房间里有其他人。但别墅里一直没有开灯。
很有可能,地下室里藏有人,巴扎通过辖区派出所了解过别墅的结构。
便衣警察跟踪到别墅门口,那人进去后立即把门关了。
不一会儿,里面传来喝酒划拳的声音,声音很低,趴在墙上才能略微听到。
马新强藏在这里不会错。
巴扎命令警员翻墙进去后。一个警员在外面拍门。保镖生气的从地下室钻出来,在院子里大叫:“谁呀,干什么的?”
“我是保安,外面的车子是不是你们的,堵住路了,请出来挪一下。”
“不是我们的车。真他妈的烦人!”
保镖在院子里说话的时候,地下室的门没有关,两名警员闪身进去,仔细一看,正面坐的正是马新强,警员虽然没有见过马新强,但他的照片早就刻在骨子里。
“你怎么骂人啊!”便衣警察不满的叫道。
“不就是一个臭保安吗?耽搁老子喝酒,再嚷嚷出去收拾你。”
“不就住着别墅吗?有什么了不起,你敢出来,出来看谁收拾谁?”
保镖喝了两杯酒,这几天闷的难受,好不容易喝点小酒解闷,碰见个不着调的保安,保镖“呼啦”打开了门。
“谁在叫,就这样对待业主,明天就开除你。”
一把黑洞洞的枪口照住他的额头:“不准动,警察!”穿保安服的男人低声道。
保镖立即懵了,从暗处跑出来几人,给保镖带上铐子,拉着他往一旁的车子里送。
“你们肯定搞错了,我们是这里的住户,你们只是保安,没有权利抓人。”
“看看我们是干啥的?”一个警员亮出警官证。
“里面都谁?”
“不清楚,我和一个朋友过来的,不知道屋主叫什么名字。”
一个小队长说:“不要与他啰嗦,留两人看好他,其余人跟我来。”
马新强见出去的保镖迟迟没有回来,有点慌乱,示意另一个保镖出去看看。自己往里面走,一个箱子里有他准备的东西,假身份证,罐头方便面,常用的药物,还有一把改制的枪支,卫星电话,匕首等物。到万不得已的时候逃进深山,然后再图其他。
另一个保镖刚到门口,迎面撞见几个黑影。
“谁!”
几把枪已经瞄准他,保镖一动不敢动。
刚才躲在里面的便衣见马新强往里面走,从后面一把抱住,掀翻在地。后面警员拧住胳膊,戴上了铐子。
整个行动不到五分钟就结束了,行动非常顺利。
几人被押到车上,马新强想要喊叫,被破毛巾塞住嘴巴!
车子从省城开出来,顺着国道一路往前奔。
马新强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惊恐的望着外面,一个警员翻起他的衣服,盖在头上。
另一路抓捕刘北方的警员却没有这般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