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放在了其他的地方,这种情况只能算是天气异常,而且这种天气也并不是第一次见到,先不说末世天气多变,刚刚是晴空万里,转眼间乌云密布,狂风暴雨都是有可能的。
就算不是末世,你在之前的正常世界的时候,这种天气也是会出现的,有很多的强对流天气都是不经意间忽然出现。
其实在末世之前,气象局总是将这种天气提前告知人们,注意小心防范。
但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很多人并不相信这种预警,即使提前一天已经预测第二天的某个时段,会有强对流天气,狂风,大雨,雷电,冰雹说的很明确,并且经常发,可是人们并不会在意,甚至都不会去管。
等到真的被狂风吹乱了店铺,让冰雹砸伤了身体以后,他们才会抱怨,为什么气象局不早说?
然而这样的人有很多,末世之前这样的人太多了,即使发布公告,他们也不去看出了,事情又要怪别人,公告发的不及时,就算提前一天发布了,他们也会说看不见,总之错误永远是别人的,他们自己根本没错。
他们永远都只是受害者。
在末世中这样的人也有,不过大部分这样的人在遭遇到这样情况的时候,已经被末世残酷的环境筛选掉,他们没有了抱怨的机会。
至于现在这个地方,它并非是正常世界,也并非是末世的那种极端环境,这里是灰色世界的一部分,这里的天空突然间暗了下来,本身就很奇怪。
再一想到刚才这里的人们,似乎发觉了什么事情,他们的表情更加惊恐,林枫猜想是或许在天上出现了什么东西。
一想到天空中的东西,林枫的第一个念头便是之前在云层当中生存的怪物,那种东西极有可能也不属于正常世界,所以如果这里是灰色世界的话,天空又出现了这种变化,那么那种天空中生存的生物极有可能就是来源于灰色世界。
那种怪物体型巨大,能够在天空中飘荡飞行,而且还能够将地面上的东西吸走,当做食物,林枫慢慢的走向店铺门口,想要看看天上到底是什么。
刚走了两步,店铺里的那个人竟然开口,他让林枫不要再往前,外面的那个东西有很强的视觉感应,他若是贸然的行动就会被他发现。
因为按照这里的规矩,当天空暗下来的时候,所有的店铺必须关门,所有里面的人员必须停止行动,外面的那些人还可以继续走,但他们能走多远,能躲到什么地方去,就看他们自己的命运了。
林枫站在门口没有动,他听到身后的那人这样说,似乎想到了什么,如果天空中的那个东西有着很强的视觉感应,还能知道屋子里的人是否在行动,那么他的能力或许来源于粒子之间的碰撞,因为当粒子发生碰撞的时候,产生的微弱电量比生物电还要小。
然而粒子互相碰撞,能够带动的反应就会更多,天空中的那个生物体型巨大,却十分轻盈,林枫之前就猜想过,他肯定不是一般的生物体,现在想一想,它极有可能是符合现实世界当中粒子构成的生物体特征。
如果这个怪物就是粒子形成的一种生物,那么周围的一切粒子,都等于是他的身体一部分。
这样的话,只要有东西移动了,就一定会引起他的注意,不过既然是粒子,只要隔绝了粒子之间的相互联系就可以,林枫想到的办法就是,立刻使用特殊变异能量,在墙体周围形成保护层,在保护层之内能量会停止,不会有任何的传输和感应,而且在能量的保护之下,所有的粒子行动都被屏蔽。
就等于是进入了一个永远也看不透里面的箱子,外面的东西永远无法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林枫立刻使用变异能量将房子封锁。
搜索完毕以后,林枫并没有感受到什么特殊的现象,不过对于身后的那个老板,他也没有立刻相信对方,首先在进来的时候,对方表情似乎就像没有一样,根本不像是有自主思考的样子,其次,就算这个人拥有着独立思考能力,那么他又属于哪一种人类呢?
是突然间被带到这里的那些病患,或者医护人员,还是说他原本就是这里的居民。
那他是四根肋骨的人,还是5根肋骨的人呢?
林枫没有轻易相信他也没有贸然行动,就是想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状况,弄清楚对方的身份,巅峰才能够有所行动,在林枫使用了屏蔽异能以后,这个店铺里的老板似乎对林枫没有任何行动的举动感到疑惑。
他问林枫为什么不继续移动,慢慢的退回到屋子里面,就不会出现危险了。
林枫可没有这么轻易相信他,林枫依然站在这儿,没有任何行动,因为透过房门上的玻璃,看向对面的店铺里面的人,同样没有任何行动,就是站在那里。
即使对方距离门很远,在里面的位置站着,同样是停下的,所以林枫的猜想是只要出现了类似的状况,所有屋子里面的人都要停止行动。
外面的那些人总是加快脚步,找地方躲,所以背后的这个人不管说什么,林枫千万都不能有所移动,他一旦行动了,就表明着他和这里的人不一样,他的身份就会被揭穿。
暂时还不清楚外面天空变黑是因为什么,如果是那种怪物的话,林枫的能力确实可以解决他。
可若是不是那个怪物,那么林枫此时的行动,就有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和后果。
因此现在林枫就装作对面的那种普通人一样,不管对方说什么都不会行动,看看他会做什么事,如果只是为了测试一下林枫的身份,那么他或许还会用其他的办法来试探。
林枫没有任何行动,而背后那个店铺的老板似乎有些生气,林枫听到对方的脚步在向这边靠近,不过他的行动和说话的声音已经发生了改变,好像某种东西对他的控制正在逐渐减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