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山田家族感到恐惧,可以说很大一段时间里,包括现在还是,脚盆鸡曾经参加过侵咱的家族,都被一朵恐惧白云压着。
如果只是人被销户了,它们还无所谓,至少除山田家自己人外没人会去在乎,山田家主去它们所谓天皇那哭哭,还能得点安慰品呢,它们背不住还会羡慕呢。
可家里财物没了这点,尤其是某一些私藏没了,更准确的说,手里有私藏就有可能会被销户这点,这才是令它们感觉恐惧的。
当初脚盆鸡抢了咱很多很多宝贝,许多都是国宝级的宝贝,那些东西按着道理是要交给它们天皇的,私人不是不可以留,但国宝级的要是留了,那它们的所谓天皇肯定不乐意。
可各家族都是自己的私心,都私底下私藏了不少。
这是公开的秘&/密,连它们所谓天皇都心里门儿清,只是法不则众,它也不可能和所有世家贵族站对立面,所以才你不说我不说,相视一笑。
反正东西都是抢来的。
而这十几个道士里啊,各方面人才都有,找个秘室开个锁再鉴个宝什么的,对他们来说都各知所道,配合起来就是全知全能。
他们连厅里合成木的农具都搬呢,更何况是国宝。
他们的首要目标肯定是山田家族中和他们有着直接仇恨的,山田家那些侵咱的人虽然都嘎了,可它们还有亲人,它们在没嘎之前也没少运宝物回去。
这不,每找一个家里都有属于咱的东西。
拿回来是理所当然的,可你占了咱的东西这么长时间总要赔偿吧,你们当初拿的时候没告诉咱,咱拿赔偿的时候自然也就不需要告知。
被销户第一个(以前没搬空不算在内),家里有咱的私藏,第二个还有,第三个同样。
最可怕的是,家里藏着咱家国宝的那个,嘎的最别致的一个,拼都拼不起来那种。
这妥妥的是以私藏为路标的报复啊,海对岸来的报复。
找那边要说法?
一来没实证证明是对岸做的,二来它们也不敢说啊。
人被销户这时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丢失的东西是海对岸的东西。
它们从来不承认自己是入侵,它们只承认它们只是输了,被抢走的无论是什么,都只是它们的战利品。
可要支撑这种不要脸议论有个前提,它们还敢跟咱打。
咱是还落后,可咱已经跟四常中的三常干过架还都赢了,蘑菇云也已经整出来了,攻守早已在国人的努力中易形了。
脚盆鸡是抱紧了它们大爹的屁股,这才敢色厉内荏冲咱撅蹄,然它们自己知道自己的情况,也知道咱的底线,有些底线是绝对不能碰的,一碰咱能让它们自个跟自个同归于尽。
丢了宝贝的事不能说,要找说法就只能说人被销户的事儿。
来,证据拿出来!
没有,没有你找事儿是吧?
小男孩对你们的环境污染这么严重吗,把你们脑子里的神经给堵的,跟没长脑子似的。
谈是没得谈的,顶多给扣个帽子宣扬宣扬。
这种不痛不痒的,咱理都不理。
脚盆鸡更气了。
而让它们快要气暴,且将恐惧之云散向全脚盆鸡的,就是从这开始。
不再是山田家族的人被销户了,而是全岛范围的销销乐,且地点没规律,想埋伏抓人你都不知道埋哪。
山田家族的人都快要嘎绝了,山田梅仁的父亲它怕啊。
身为家主的它手里属于咱的宝贝可不少,这事儿它自然不敢说出去,也就不敢让它的天皇派人保护它,只能自己掏腰包养人来保护自己。
道士们来无影去无踪的,背不住啥时候身边明明眼熟了几十年的人就成了他们中的一员,来给自己一下,然后明目张胆的把自家的东西都搬走。
所以对身边保护的人它也不敢赋予全部信任,虽说没到活得战战兢兢,但每天都没法安心。
再加上基因问题,这不身体已经变得很差,这便是它让山本家云研究长寿办法的原因,它福还没享够,不想嘎。
对山田家足够了解,所以山本家完全不担心山田家敢到咱这边来找咱要山田梅仁。
因为上一次它们想要说法后,它们全岛能叫得上名的家族都遭殃了,山田家也成了所有家族的公敌,要不是有它的天皇护着,现在估计脚盆鸡已经没有山田家。
林月曦眼神微眯,拳头轻轻握起:“他们,很了不起。”
无论处在光明中还是黑暗中,他们都是英雄。
卫叔也笑了:“是,万幸这样的英雄,我们有很多。”
要不是有无数像他们一样默默在甚至是无人知的角落中付出的英雄,咱们都未必能站起来。
有些事多说无益,卫叔继续刚才的话题:“山本家根本没弄出改变基因的东西,它们这二三十年的重心,都只有一个,在破解我们的基因密码。”
这事儿在场三人都知道,那些伪人亡我之心不死,破解我们的基因密码,破坏我们的身体健康,甚至专门弄出只独针对我们的疫、毒等等,这是它们的计划之一。
这计划的第一步就是破解我们的基因密码,这一步脚盆鸡、灯塔,还有败后隐起来的d都有专门的实验室。
我们也是捣毁了好几个实验室(有内有外)后,才确定那些伪人的恶毒。
虽然知道,可听着还是令人气愤。
好在卫叔只简单掠过这话题,“集尚村那虽然有实验室,但那个实验室不是研究什么重要东西的地方,它们也防着饺子那边,不过成品和半成品有不少,是拿来售卖的。
山田梅仁身体的情况在里面很受鄙视,有个饺子国的人骗它,说某药剂能改善它的情况,还以自己为例···”
有些太带颜色,当着林月曦的面卫叔不太好意思说得太明。
那个饺子国的大头兵纯是个逗山田梅仁玩,山田梅仁长得不仅丑还矮,智商也不行,饺子本来就看不起脚盆鸡,看到这副模样的脚盆鸡矮种,他更是将其当成比狗还好玩的玩具。
地下村那是什么地方,主营的可是脚盆鸡的土特产,山田梅仁这样像只菜虫的,不说是来的客人,就里头的工作人员都看不起它。
碍于它的身份大家不敢明着笑它,但尊不尊重还是能从态度看出来的。
本来山田梅仁就自卑又自信,这下更迫切的想改变了。
饺子人骗它说有药剂喝了就能长大,它一开始也不信,后来在饺子人的利嘴下没坚持住,真跑实验室去拿了一瓶给喝了。
不到一分钟,人就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