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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霸坤走后,脏孩儿陷入了一阵子的怅然。
虽说他没心没肺,可再怎样若知道自己有什么极大的危险,也免不了坐立难安。
好在这份坐立难安并未持续太久,脏孩儿的心思就被王晨君教导的霸霸剑道给吸引住了。
经过改进后的霸霸剑道比上一次多了几分悍勇无畏之势,同时也少了一些谨慎自卫的招式。
似乎更贴近了霸霸二字,有的只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攻势,霸道蛮横,更加彰显出这套剑招的灵魂。
十三霸们的天赋不错,王晨君只是重复了两遍,他们基本就能大差不差地将动作复刻。
虽然显得笨拙、缓慢,但每个环节都实打实地记住了。
对此,王晨君表面上还是一脸严肃,心底里却十分震惊。
怎么回事?
这十三个小子莫非同时都具有修行剑道的天赋不成?
王晨君作为大修行者,深知天下诸多神通道法,都是遵循着万事开头难的道理的。
除非在某个领域之内,有谁的天赋足够强,才能在初次接触时就直接入门。
这样的人,无一例外都是各门各派成长最快的天之骄子。
并且霸霸剑道可是王晨君亲自创立的,绝不是什么平庸低劣的烂大街货色。
所以看着这些孩子能将再一次将改进后的霸霸剑招耍得有模有样,王晨君内心异常激动,这是捡到好苗子了。
而且一下就有了十三个。
于是在严肃教导十三霸们之后,王晨君急忙找到脏孩儿,并向其询问十三霸们的来历。
脏孩儿如实相告,就是四筒镇,被庄瘸子、二娇夫妇托付。
王晨君苦思半晌无果,只能将这份疑惑埋入心底,或许真的是他走了新鲜狗屎运,能一次教导这么多剑道小天才。
“怎么了?”脏孩儿好奇道。
“没什么,他们颇有剑道天赋,你须得好好培养。”
脏孩儿愕然,随后面露狂喜之色,“此话当真?他们就在你面前剑了两次,能看出天赋?”
王晨君唇角撇起一抹傲然的弧度,“那是自然,本尊还能看错不成?”
脏孩儿点点头,这话倒是不假,王晨君如此剑人应该不会看走眼。
同时他也更高兴了,甚至此时此刻已经在脑海畅想着,以后将罡门打造成一个剑道宗门似乎也挺有排面。
王晨君打量他几眼,问道:“你不打算学剑道了?”
说到这里,脏孩儿打了个稍等的手势,然后一溜烟跑走,回来的时候肩上扛着甄南崩送他的黑长棍子。
“王长老,帮我品鉴品鉴?”
“这是……”王晨君目光疑惑接过黑棍,随后眼神一亮,“好宝贝!从哪来的?”
脏孩儿嘿嘿一笑,“自是那甄南崩所赠,如何,我若将其当做武器,是不是就不太好学剑道了?”
王晨君眼神震惊,“你居然有这么大的面子,能让那小子给你此等宝物?也罢,如此神兵在手,你修行棍法倒也未尝不可。”
从王晨君手里接回黑棍,脏孩儿心里也算有数了,连他这么厉害的人物都觉得这黑棍是宝物,那就绝对错不了了。
而想到要练什么之后,脏孩儿的脸上泛起微微的尴尬,道:“其实……我想学一学枪法之道。”
王晨君一皱眉,“枪法?为何?”
脏孩儿搓搓手,“就是……就是我听闻,枪法克制剑法,所以嘿嘿嘿……”
看见他那猥琐的笑,王晨君也不禁轻嗤一声,“哦,你觉得学了枪法,就能压过剑道修士一头?哼哼,我可告诉你,这兵刃克制一说的确是有,可若你真将其当做固有规律,那可就真是愚蠢到家了。”
“此话怎讲?”脏孩儿眨眨眼。
王晨君冷冷笑道,“你知不知道,在元婴境后,兵刃克制就失效了?你以为的以枪克剑,不过是在兵器运用的技巧上略有差异,但胜败与否却并不绝对。总之天底下的神通道法五花八门,归根到底能分出强弱的,也不是运用技巧的人罢了。”
听大剑人一席话,脏孩儿心有愧疚,明白了要强变强可没有取巧的捷径可走。
于是他的眼神也缓缓坚定下来,毅然决然道:“多谢王长老指教,我要学枪法!”
“你!”王晨君气结,吹着胡子甩袖道,“随便吧!不过我并无枪道传承的秘籍,你须得另谋出路。”
脏孩儿眼珠一转,顿时又有了主意:一拍胸脯道:“放心吧,我自有办法。”
见他如此自信,王晨君没在言语,只是用怪异的眼神看了他几眼,就转身离开,继续教育十三霸们霸霸剑道去了。
脏孩儿同时拿出炼体诀和布条功法,交代吴美怡敦促新入门的周起、王饺子和江翠花学习。
他自己则跨上驴傲天,再度向着圣庐城的方向进发,开启新一天的罡门新生扩招业务。
而就在出了罡门大门之时,却发现附近的草丛堆里有三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正拿着纸张写写画画。
脏孩儿知道,这些人是狗鼻队的。
随后他心念一动,却径直跑向了那些人。
见罡子掌门直冲而来,草丛里的狗鼻队三兄弟拔腿就跑,像是早就习惯了这种被正主追打的日子。
可刚开始跑,后面就传来了脏孩儿焦急的呼喊声,
“诶你们别跑啊!我有事找你们帮忙!”
一听这话,狗鼻队三兄弟相视互懵,找他们帮忙?还没听说过谁被偷看跟踪说过这种话呢。
于是他们觉得其中有诈,跑得更快了。
脏孩儿气得呲牙,跳下驴背,运用真气加速追去。
好歹也是个修行者,速度自然比狗鼻队三人快不少,仅在十几个呼吸间,脏孩儿就一个翻身纵跃,拦在了三人面前。
那三人见状慌了,又是一套连贯像演练过无数遍的丝滑动作。
下跪、求饶、撕记录本……
脏孩儿看得惊奇,问道:“你们这是干嘛?”
其中一人战战兢兢回道:“大人,我们知错了,知错了!不敢再偷偷记录罡门,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什么跟什么呀?”脏孩儿指着地上已成碎屑的纸张,惋惜道,“你们都记了这么多东西了,就这么撕了?”
“那依您的意思是?”狗鼻队小心翼翼道。
他们做这种行业不是一天两天了,被抓住免不了一顿胖揍,所以经验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跟着当事人的情绪说话。
脏孩儿叹了一口气,捡起几片碎纸,又问道:“你们还能恢复吗?”
“啊这……”狗鼻队三脸懵然。
“你们若是想记录,我给你们机会,直接去我罡门里面记录就好,何必藏在外面偷偷摸摸,记录的东西也会跟实际情况大有偏差。”脏孩儿对三人提议道。
狗鼻队三人不可置信,他们面面相觑,这怕不是钓鱼吧?
见三人不信,脏孩儿又道:“你们发表那些蹴鞠小刊,是否是了解到多少就写多少?”
“是啊。”三人异口同声。
脏孩儿点点头,“那就好,你们今天就去我的罡门好好看,能写多少写多少,我希望下一次的蹴鞠小刊,我罡门占用的篇幅是最多的!”
狗鼻队三人先是一愣,随后面露惊喜之色。
“真的假的?!”
脏孩儿傲然道:“我要你们帮我打响罡门的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