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到餐厅，一进去就看到了林念，她的状态很不好，到最后，没想到我们会闹到这种地步。
无所谓了，都是我们选择的路，再坏，也要自己硬着头皮走下去。
“吃了吗？”我坐到她的对面，“你还好吗？”关心的话还是比狠毒的内心先一步到。
“没，不想吃，就想来这坐坐，看看人挺好的。”她有点麻木。
“我们俩都回不去了。”我净说些废话。
“嗯。”她轻轻地应了一声。
“恨我吗，给你也喂了毒。”
“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恨我吗？”
“恨啊，我巴不得你去死，你跟我一起去死，这样就少了两个恶心的人，我们就这样互相诅咒，一直到地狱。”我俯下身子看着她，“你觉得怎么样，我们一起去死，好不好？”
听到死这些话，林念刚刚的悲伤立刻不在了，换上了一副嘲讽的面孔，“和你一起去死？你开玩笑呢，江舟，你以为你是谁啊，还想让我陪你一起去死。”她站起身，拿起杯子，泼了我一脸的果汁。
我摘下眼镜抹了把脸，看着她走远，笑了笑，林念，你也是个自私的人，嘴上说着多爱，事实上，要是触碰到了你的利益，你第一个翻脸。
但我知道，我就喜欢这种。
陈歌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鱼儿咬钩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擦了擦眼镜，重新戴上，“那不正好吗，都准备好了吗？”
“如你所愿。”
我知道玉明玉一定会召唤天牢十三的，但至于是什么时候，我不知道，不过天牢十三的降临，倒是让我知道肯定会有诡异和它一起出现。
我有预感，这次的诡异会很棘手。
我感受到有人在咬我的耳朵，“属狗的啊。”我回头骂陈歌，却没想到他在和一个陌生女人交谈着。
如果刚刚不是他，那是谁？
“江舟。”凌空出现在我面前，我倒是好久没看见他了，“救我……”话还没说完，凌空就突然倒地，倒地的瞬间，我看见他的身后，站着天牢十三。
仅是一眨眼，它就消失不见。
玉明玉第一个下手的人，居然是凌空。
我抱起凌空找到林念，“林念！”她显然被我吓了一跳，她坐在床上抽着烟，身体突然抖动了一下，“凌空？”
我把凌空放在她床上，她伸手弹了弹烟灰，“晕死过去了，没什么大问题。”
“你知道天牢十三吗？”我问她。
“知道。”她表现得很平静，“谁告诉你的，陈歌吧。”
“你怎么知道。”
“我和他曾经召唤过天牢一，他没告诉你吗？天牢一的功能，是扭转时光，回到过去。”
“这样啊。”
“一次性最多可以召唤两个天牢，不过十三都被召唤出来了，想召唤第二个也困难了。”
“为什么？”
“因为十三是所有天牢里最凶残的一个，它是绝对不允许自己的独特性被挑战的。”
“我们还有个童年诡异没解决掉呢，现在又来一个爱吃醋的天牢。”
林念没说话，走到一边抽起剩下的半根烟。她抽烟也好笑，从不过肺，只在嘴里过个嘴瘾，按她说的，过了肺就不好戒了。
她习惯用左手抽烟，和我一样。
“凌空在我这就行，你回去吧，他这样，也就是看到了什么东西而已，年轻，总是会害怕的。”
“年纪大的就不害怕了？我看你不照样被我当时吓得要死？”我讽刺道。
“人和野狗最本质的一点就是野狗会乱叫，你这样乱叫乱咬，很难让我不怀疑你的品种。”
我走近她，“不用怀疑，我是路边看了你就会发情的公狗，喜欢吗？”
“啪！”一个结实的耳光抽在我脸上，“我看你是真疯了。”
“再多打几巴掌，只要你喜欢，随你打。”
“你到底怎么了？”
“我只是在想，如果这件事你要是不参与就好了，这样我也省的一个麻烦。”
“你什么意思，什么事？”林念开始后退，被我一把拉住，“我有个好方法，你要不要听听？”
“什么。”
“我不会杀你的，但是得让你吃点苦头。”我的手心里窜出梦魇，“这是梦魇，它会吸引童年来这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成为童年的容器，因为接下来的事情，我不想你参与。”
“松手，松手！”
“嘘，大声喊叫真的很不淑女。”我捂住她的嘴，任由梦魇吸引来了童年，然后把林念往前一推。
我抱起林念，把她放在床上，一脚踢开凌空，给她盖上被子，“这会让你想起很多痛苦的事情，但是这也是唯一可以不让你捣乱的方法了，林念，要怪就怪你猜的太准了，你每次都是这样，在你面前，我没有任何心事。”
凌空被我这一脚踹醒了，他醒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抓住我，“江舟！有人要杀我！你知道它是谁吗，你知道吗！”
“谁啊。”
“天牢十三，就是那个传说中残暴无比的天牢十三，它来了，我们离死不远了，怎么办我还不想死啊，我不想死……我不能死……”他嘴里念念有词，渐渐松开了我，然后一边走一边念叨着死不死的话。
童年在林念身体里待不了多久的，想了一会，我还是用瞳术控制了它的行为，尽量让林念只是陷入沉睡。
毕竟我的能力不足，童年远在我之上，现在只是暂时控制它，要想真正操控它，还需要再等一段时间。
所以现在只能她在明，我在暗，我的瞳术分出了一部分给童年，要真和天牢十三硬刚的话，我的胜算几乎为零。
“凌空。”我叫住他，“天牢十三回来了，它来报复你了。”
“不，不可能！”他一下子特别激动，“你在骗我，你一定在骗我！我恨你我恨你！”
“好好想想吧，为什么就你看见了，为什么偏偏是你遇见了呢？要知道，天牢十三是个报复心很强的人，你一定是做了什么事。”
“我……我……不是我！当年杀她的人不是我，是玉明玉，是玉明玉做的！不是我！小影是玉明玉杀的，不是我……不是我……对，对，不是我，不是我杀的……”
小影？这名字真熟悉，可能栗子认识吧，回头去问问陈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