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开,飞飞从屋里出来了。
“哎呀八哥,你咋才来呢?”
“哎呀老妹儿啊,哥这阵子忙,都想死哥了。”
“哥呀,我也想你啊。”
“你说想我,来,让哥摸摸。”
“哥,别闹,这走廊里呢,让人看着不好。”
这老八哥也不管那套,大巴掌上去,咔嚓一下就给人摁那儿了。
“哎呀哥,你干啥呀!”
“咋还油上了呢?”
“哥这时间太长没见着了,想你了嘛。”
“行了哥,我知道你想我。”
“咱俩出去找个地方待会儿啊?”
“不行啊哥,我上班呢。”
“上啥班啊,我一会儿还得帮我南哥干仗去呢!你这么的,咱俩就近找个地方待一会儿。”
“不行啊哥,真不方便。”
“咋的?有啥不方便的?”
“我他妈给你钱还不行吗?”
“不是钱的事儿哥,真不行。”
“这两天咋就不方便呢?
咋回事啊?
来那啥了?”
“你他妈事儿咋这么多呢?我一来你就赶上这事儿?”
“那你说咋整啊,一个多月俩月你都不来一回。”
“赶这么寸,我有啥招啊。”
“你这事儿也太他妈寸了,我告诉你啊。你不能想想办法处理处理啊?”
“那玩意儿咋处理啊哥,我也处理不了啊。”
“他妈这点事儿都整不明白。”
“那晚上呢?晚上总行吧?”
“晚上也不行啊哥。”
“那他妈等我干完仗,又得回宾馆猫着去了。真他妈扫兴。”
“你看这样行不,你过两天再来。”
“这事儿也不着急是不是?”
“行了行了,你回去吧。”
八哥撇了撇嘴,转身就往回走。
心里头这个不得劲儿,白他妈跑一趟。
就这么着,飞飞转身走回后场。
八哥扭头往楼上走,没过多一会儿,大眼也赶到地方了。
八哥平日里就爱开玩笑。
等大眼刚走到近前,八哥抬手照着大眼后脑勺…啪…拍了一下。
“哎呦我操,谁啊?”
“还能有谁,我呗!操…听说你让人给揍了?”
“嗯呐。”
“南哥安排我过来,跟你一块儿出头摆平这事。啥情况,南哥说了,让你带着我过去。哈哈哈…你可别跟我吊儿郎当的,我跟你说,要不是看你的面子,这趟我本来都不想出手。”
“行了,咱先上楼,跟南哥当面细说。”
二人一前一后上楼,推门进到屋里。
焦元南开口说道:“咱等会儿简单吃口饭,吃完饭我安排人摸清霍明坤的行踪,消息一到,你们直接过去。”
“行。”
紧接着焦元南看向大眼,“你咋回事,我跟你说话,你总呲牙咧嘴的,跟我憋着一股劲儿是吧?真有能耐,当初咋不硬。”
“不是南哥,我哪敢跟你较劲。”
“那我问问你,动手的时候心里有数没?”
“我就是想打听清楚,到底怎么收拾他。”
“南哥交代过,只要不闹出人命,其余怎么动手都行。”
“那我心里就踏实了。”
说完,南哥拿起手机打给大平。
“大平。”
“南哥。”
“你在道外帮我打探一下,查查霍明坤现在落脚在哪。”
“南哥,真要去找他算账?”
“那肯定得去。头一回我主动登门给他台阶,这事就算翻篇。结果他转头又动手打咱们兄弟,哪能这么惯着。要是这口气咽下去,外人得以为咱们好欺负。”
“明白南哥,我马上打听。”
“啪嚓”一声挂断电话,几个人就在屋里坐着等候消息。
大平消息渠道十分灵通,没过多久就把电话回了过来。
“南哥。”
“说。”
“霍明坤这会儿正在道外的局上待着。”
“消息准不准?”
“百分百靠谱。”
“他们一般几点散局?”
“差不多晚上十点多。我看看时间,现在刚七点出头。”
“行,我心里有数了。”
电话挂断,南哥转头吩咐。
“道外那个局,你们知道地方吧?”
“知道。”
“那你带着老八一行人过去,十点左右他们局散人,你们就在门口蹲守。”
“收到。”
就这样,八哥、大眼,再加上老疙瘩、几个人,开上一台车直奔目的地。
车子停稳,一行人就在赌局门外蹲点。
人待在车里,霍明坤一行人不出来,谁也没法贸然动手。
这段日子八哥憋得太久,浑身难受,坐在车里控制不住,接连放了好几个响屁。
大眼皱起眉头:“谁啊这是?”
八哥嘿嘿一笑:“兄弟,不好意思,刚才吃东西吃杂了。”
“你可真行,车里空间本来就小,你稍微控制点。”
“我也想忍住,实在没绷住。”
就这么着,又熬了不大一会儿。
车里那味儿是越来越冲,直往鼻子里钻。
大眼捏着鼻子直咧嘴:“我滴妈呀,你这是拉车里了咋的?”
“兄弟你这话说的,这玩意儿哪是说控制就能控制住的啊。”
八哥也挺不好意思,“真对不住了啊兄弟。”
“我真是服了你了,赶紧把窗户摇开点缝!”
就这么着,几个人把车窗降下来一条小缝,好歹透透气。
也不知道八哥那天是吃啥不对付了,自己蜷在后座那儿,肚子里还咣啷咣啷直翻腾。
大眼实在扛不住了:“不行,我搁这儿待不了了。”
“你可别瞎动弹,一会儿咱还得动手呢,下去让人瞅见不就暴露了?咋就你事儿多呢。”
八哥还反过来埋汰他。
转头又捅了捅旁边的老疙瘩:“疙瘩,你闻着味儿没?”
“我这两天鼻子不好使,啥也没闻着啊。”
“你看,人老疙瘩都没说啥。”
八哥还挺得意。
又扭头问老二:“老二,你闻着没?”
“八哥,说实话,多少是有点味儿。”
“你看看,咋就你俩事儿这么多呢。”
几个人正搁车里拌嘴呢。
就瞅着霍明坤从楼上下来了,身边还跟着个人。
谁呢,跟他一块儿的叫刘恒,冰城的老炮儿,应该都听过。
刘恒真正的大哥就是霍明坤。
好多人都纳闷,早先刘恒不是跟白博涛混的吗?。
其实他俩不是大哥小弟,是磕头拜把子的把兄弟。
真说后台靠山,刘恒还得靠霍明坤。
那阵子霍明坤天天泡局上耍钱,刘恒就给他鞍前马后的。
就这么着,霍明坤跟刘恒俩人从楼上下来,晃晃悠悠奔着车就走过来了。
大眼眼尖,头一个瞅见了。
“出来了出来了!”
他一个劲儿捅八哥。
八哥本来正搁后边眯着养神呢,腾一下就坐起来了。
“确定?看准了?”
“确定确定!就是他!”
“好!”
八哥一声令下,几个人拉开车门直接就窜下去了。
奔着霍明坤那边就冲过去了。
这时候霍明坤刚赢了钱,心情正美着呢。
嘴里哼着小曲儿,伸手刚要拉车门。
就听身后一声:“别动!”
刘恒回头一瞅,呼啦啦冲过来好几个人。
大眼一个冲到跟前:“操你妈,别动!”
八哥从后边几步赶上来,指着霍明坤问大眼:“就是他打的你?”
“就是他!”
话音刚落,八哥上去…砰!…霍明坤肩膀一栽歪。
“我操你妈的!”
咕咚一下!就给霍明坤周坐地上了。
“哎呦我操!”
霍明坤结结实实往地上一坐。
刘恒一瞅自己大哥要吃亏。
转身就往车里钻,想掏家伙。
脑袋刚探进车里,八哥已经窜到他身后了。
照着刘恒露在外头的腿,狠狠就是一下。
“我操!”
“咣”的一声,直接给刘恒也撂那儿了。
撂倒刘恒,八哥扭头又奔着霍明坤去了。
旁边大眼都看傻了。
“不是,你等会儿,我还没问话呢!”
“问他妈啥问!”
八哥根本不停手。
“车里就俩人啊?”
“就俩人!”
“你靠边!”
八哥一把把大眼扒拉到一边,抬手照着霍明坤腿。
“我操……”
眼瞅着要崩,大眼怕整出大事儿,赶紧上前拦着。
“别别别!八哥八哥!”
“不打了不打了!”
“八哥,咱撤!”
“你把家伙给我,我还没打够呢!”
“八哥八哥,真别打了,撤吧行不行!”
就这么的,八哥领着哥几个麻溜撤了。
开着车一脚油门,直接就颠儿了。
他们刚跑没影,局楼上看场子的就听见底下哐哐响。
还以为咋回事呢,呼啦啦全下来了。
到跟前一瞅,霍明坤跟刘恒俩人全躺地上动弹不了了。
霍明坤伤得最邪乎,肩膀挨那一下,离心口窝都没多远。
刘恒伤在腿上,谁让他当时脑袋扎车里掏家伙,腿露在外头呢,正好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楼上耍钱的老哥们也都跟着下来了。
一瞅这场面都懵了。
“别愣着了,赶紧送医院啊!”
七手八脚把俩人抬上车,直奔医院就开过去了。
道上,局上看场子的赶紧给霍明军打过去了。
“喂,大哥。”
“咋的了?”
“坤哥搁我这儿玩完下楼,不知道让谁给堵了,给打伤了。”
“啥?搁你那儿让人给打啦??”
“我们正往医院送呢,坤哥伤得不轻。”
“拿啥打的?谁下的手啊?”
“天黑没瞅太清,不知道啊。”
“行了,我知道了。”
“啪嚓”把电话一挂,这边人也推进抢救室了。
没多大功夫,霍明军也火急火燎赶过来了。
到了就吩咐大夫:“该咋治咋治,全力抢救,别差钱。”
大夫也没含糊,推进去就开始忙活。
抢救了老半天,人总算推出来了,没啥生命危险。
霍明军来到病床跟前,问霍明坤:“到底咋回事?谁下的手?”
霍明坤缓了好半天,才虚虚乎乎开口。
“我就回头扫了一眼,瞅着好像是那个眼睛不好使的小子。”
“哪个眼睛不好使的?”
“就焦元南手底下那个,叫大眼的。”
“焦元南他兄弟?”
霍明军当时眉头就皱起来了。
“不是说这事儿都翻篇了吗?咋又找上门了?”
“我瞅着就是他,差不了。”
“行了,我心里有数了,我给焦元南打个电话。”
霍明军拿起手机,直接就给南哥拨过去了。
“喂,元南。”
“哎,军哥。”
“你手底下那个眼睛挺大的兄弟,叫大眼的,还有个磕磕巴巴的,搁哪儿呢?”
“啊?我不知道啊,咋了军哥?”
“他俩把你坤哥给撂倒了。”
“有这事儿?不能啊,我问问。”
“元南,我等你回话啊。”
“哎,好嘞军哥。”
“啪嚓”电话一挂,焦元南往沙发上一靠,点着根烟。
咱说,焦元南为啥这么稳?
这事儿他妈打根儿上就是他一手安排的,他心里能没数吗。
焦元南也不着急回电话,故意搁那儿耗着。
寻思等个几十分钟,装模作样问问再回,显得像刚知道似的。
就这么等了能有四五十分钟。
南哥才拿起电话,给八哥他们打过去了。
“喂。”
“南哥!”
“事儿都办完了吧?”
“办完了南哥,挺利索。”
“行,霍明坤那头指定得找过来。你们哪儿也别去,就搁道外那宾馆猫着。我没发话,谁也不准出来露面。等我把这事儿摆平了,你们再动。”
“放心吧南哥,我们哪儿也不去。”
就这么着,大眼、八哥加上彪哥他们,全搁宾馆里躲着了。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霍明坤那头就算想找人,也摸不着。
焦元南搁那儿又稳了十多分钟,才拿起电话给霍明军拨了回去。
“喂,军哥…我问我兄弟了,我给大眼那小子打电话,死活打不通,人我找不着了啊?咋的,你听谁说的是我兄弟动的手啊?”
“我还用听别人说?你坤哥都亲眼瞅见了!说除了那眼睛不好使的,还有个栽栽楞楞的小子,俩人一块儿下的手。”
“你说这小犊子,我咋打他电话都不接,我也没辙啊。”
“你自己兄弟你都找不着?”
“真找不着啊哥,我能跟你扯这谎吗。对了,坤哥伤得咋样啊?”
“给你坤哥肩膀子给搂了。”
“还有他兄弟刘恒,你认识吧?”
“我知道。”
“刘恒腿也给搂了,现在俩人都搁道外医院躺着呢。”
“我操,你说整出这么大事儿。”
焦元南故意装出挺着急。
“军哥你等着啊,我这就过去一趟。”
“行,我等你。”
“啪嚓”电话一挂,南哥往椅背上一靠,一脸坏笑。
操,搂就搂了,等着吧。
南哥也没着急动身,稳稳当当搁办公室坐着。
心里头暗自盘算,等会儿过去了该咋开口,这事儿该怎么往下圆。
搁屋里琢磨了好半天,大江在旁边搭了句话。
“咋整也得过去露个面啊,去吧。”
“嗯,走。”
就这么着,焦元南领着大江几个兄弟,开车直奔道外医院。
推门一进病房,霍明坤跟刘恒俩人都搁床上躺着呢,脸色都挺难看。
“坤哥,这整的,遭老罪啦。别管是不是我兄弟动的手,反正现在人我是联系不上。但事儿既然出了,咱就坐下来研究研究咋解决。”
霍明坤躺在床上,斜眼瞅着他,语气挺冲。
“咋整?整鸡毛呀?焦元南,我跟你有啥好整的?你兄弟上来就下死手,抬手就开搂啊!”
“坤哥,这事儿我是真不知道,我要知道能让他这么干吗。”
焦元南一脸无奈的样儿。
“你放心,等我抓着那小逼崽子的,你看我收拾他。坤哥,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啥叫不跟他一般见识!”
霍明坤当时就炸毛了。
“我告诉你焦元南,这事儿咱俩没完!”
“你记住了,你要不把你兄弟交出来,咱俩绝对没完!”
“军哥,你说没完,那还能咋没完啊。”
焦元南语气平平淡淡。
“这么的坤哥,我先给你拿五万块钱,你先看病用。”
说着冲大江一摆手:“大江,把钱拿过来。”
大江往前一递,“啪嚓”一下,整沓钱就放床头柜上了。
霍明军在旁边瞅着,当时脸就拉下来了。
“不是,元南,你跟我俩玩呢?”
“咋的了军哥?”
“你把俩人都打坏了,转头扔五万块钱,就想拉倒啊?”
“我没说就这么完事儿啊。”
焦元南不慌不忙的。
“你要是觉得数不行,咱再唠呗!不就是钱的事儿嘛,咱慢慢研究。”
“小坤说了,这事儿没完!”
霍明军指着焦元南。
“你记住元南,你兄弟你要不交出来,等我们抓着他那天,腿全给他撅折了!”
“军哥啊。”
焦元南往前迈了一步,语气也沉下来了。
“咱先不说这事儿到底是不是我兄弟干的。就算真是他干的,你觉得我能把人交出来吗?咱换位思考一下,军哥?要是坤哥给人整坏了,人家让你把坤哥交出去,你能交吗?”
“那他妈能一样吗!那是我亲弟弟!”
霍明军嗓门当时就高了。
“咋不一样呢?”
焦元南盯着他,眼神没躲。
“就说大眼那小子,当初你们给他揍那样的时候,我心里也不得劲!虽说不是我亲弟弟,但你知道我跟大眼,从啥时候就一块儿摸爬滚打的?俺们之间的交情,不是你想的那么浅。”
“元南,你啥意思?”
霍明军当时就眯起了眼睛,语气也不对了。
我不是啥别的意思!军哥,你要是觉得钱少,我这边可以再加!但你要是非得因为这点事儿跟我结仇,动我兄弟,那咱就得另掰扯了。
不是,焦元南,你搁这儿跟我俩叫号呢?
我可没那意思!我尊称你们一声大哥,是因为你们都是老社会,在道上混的年头比我久。我焦元南在你们眼里,就是个崽子。
但你们要是非得揪着这事儿不放,步步紧逼,那就别怪我到时候翻脸!。
霍明军那小脑瓜转得快,毕竟是老江湖了,一琢磨硬整确实没啥好处。
元南啊,这事儿咱先搁一边!眼下先给你坤哥治伤要紧,等他好利索了再说别的!!。
行!!。
焦元南,转头冲霍明坤说。
坤哥,那你先安心养着,我就先回去了。
转身刚要走,霍明坤躺在床上没好气地喊了一嗓子。
操他妈…你把你那俩破钱给我拿走!
好好好。
大江,拿起钱就跟着往外走。
这一趟下来,钱是一分没送出去。
人家没要,这事儿指定不能就这么翻篇,还得接着往下走。
就这么着,焦元南从医院出来,转头就给大眼打过去了。
喂,兄弟。
南哥。
你跟老八他们,就老老实实猫着!我没发话让你们出来,谁也别瞎动弹!他们现在跟咱杠上了,指定到处撒人找你们呢!你们就在道外,他们也在道外,离得太近,千万注点意。
行,南哥,我知道了。
这一晃就过去四五天。
这天焦元南又拎着五万块钱上医院了。
推门一进屋,先扫了眼霍明坤的脸色。
坤哥,这两天咋样啊?你看我那兄弟,我到现在也没找着人影。你一口咬定是我兄弟动的手,我也没实锤!这么的吧,这五万块钱你先收下看病用,后续咋解决咱慢慢研究。
你说我兄弟都跑没影了,我也找不着,你说咋整…坤哥。
这时候,霍明军从旁边走过来了。
霍明军那脑瓜多灵,一琢磨这事儿再僵着也没啥意思。
行,元南,这钱我们收下!别管到底是不是你兄弟打的,看你面子,这事儿就拉倒得了。
焦元南当时都愣了一下,也他妈没敢信。
不是,咋地军哥,这就拉倒了?
元南,我也寻思了,跟你掰扯这玩意儿犯不上。
真事儿,拉倒得了。
真拉倒了?
南哥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你要真说拉倒了,那我再添点。
就这么着,焦元南又扔下五万块钱,转身就走了。
从医院出来,焦元南又暗中观察了四五天。
一瞅那头真没啥动静,不像要接着找事的样。
这才放心,给大眼打过去了电话。
喂。
南哥,咋的了?那边有情况没?
啥情况没有,风平浪静。
南哥,我可真待不住了。
大眼在那头直磨叽。
天天搁这儿除了吃就是睡,跟八哥俩除了喝酒就是吹牛逼。这待着也太没意思了,你干脆放我出去得了。他们爱咋咋地吧,我不惯着他们。
行了,别他妈磨叽了。
他们那头是说这事儿拉倒了,但我觉得不太对。
依我的意思,你还得多待些日子。
南哥,他都说拉倒了还能咋地啊。
大眼一百个不乐意。
我实在待不住了。
你要真想回就回吧。
焦元南也没硬拦着。
回去之后跟大平一块儿走,别单独行动。身上都带点家伙事,我总觉得哪块儿不对。
没事南哥,你放心吧。
那行,你回去吧,千万注点意。
知道了。
啪嚓一声,电话就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