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恋)
话分两头。
且说恒心此时已买了不少的礼品和零食,正兴冲冲地往回赶,转过一个拐角,眼见离家不远,忽然,远远地她看见一人,顿时一呆,一时停下了脚步。原来那人竟然是那个曾经对自己死缠烂打、追着不放的大明星玉如意!两人已多时未见,所以此时恒心乍然看到他,不禁心头一紧,脸上一红,心跳也急速地加快起来。一时间,恒心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只是,凝目细看,却见路灯下的如意脸色憔悴,头发微乱,隐隐中似乎与她第一次见到的那个如意大为不同,似乎风度气质大为衰减,魅力隐隐不复往昔。
恒心正看得出神,蓦地里,如意忽地笑道:“来,再让我亲一口,我就放了你!“
“噫,不要嘛,让人看见不好……“
恒心听到这里不禁“轰”的一声,目光偏移,这才发现他身边竟还有一个女人,容貌艳丽,却并不认识。刹那间,恒心吃了一惊,一只手情不自禁地蒙住了嘴,其实那女人就在他身边,不知为何,她竟然没注意。
此时,如意却强行地抱住那女子,在她嘴上亲了一下,笑道:“好甜,哈哈。“恒心满脸通红,一时慌不迭地侧过了头,心中一热。此时此刻,恒心又惊又羞,以前听闻他风流,但总是半信半疑,想不到却是是真的,一时不禁是呆了。
片刻,却又听得女人道:“唉,你怎么还喝?别喝了,会伤身子的。“恒心一震,一时再次转头看去,原来那如意另一只手上却还抓着一瓶子酒,那女的正伸手要夺,但如意不给。
那女人脸上不悦:“你,唉,你这几天都怎么了,怎么一下子变成这样,生活工作全乱了 ,之前你不是还好好的吗?“
如意喝了一口,冷笑道:“哼,你懂什么,你难道没看到那个悟空,你知道吧,我恨它,我讨厌它,它是一个怪物,是一个怪物!“说话间,脸上抽动,青筋爆出。
那女人闻言像是一震,呆了片刻后却突然怪怪地道:“哦,我知道了,原来是为了那个宝玉!这就难怪了!”那女人说到这里神色显然一变:“难怪这两天你工作频频出错,像是失了魂,今天与这个吵,明天与那个争,你以前可从来不会这样的!”如意闻言突然沉默,一时仿佛发呆。
那女人见状嘴唇扭了扭,忽地又皱眉道:“嗯,我听说你和那宝玉,你们之间是情敌,就是为了那个……哼……那个贝壳,这难道是真的?“说到那个贝壳,那女人的声音仿佛突然间一变,似乎一股子酸味。话音一落,如意变色,瞟了她一眼,显然默认。
见此情景,那女人顿时柳眉一竖:“你……想不到你还忘不了那个女人!你把我当什么了?你说啊!“
“把你当什么?”如意突然一阵笑,“嘻嘻,别生气,这多大的事呢?那贝壳不过是我的一个女人, 你也是啊,这又有什么可生气的,嘻嘻!”说到最后又是一笑。
“你……你竟然这样说?“那女人似乎怒极,但片刻却突然冷冷一笑道:”哼,是了,依我看,那个宝玉确实更强大,更有魅力,所以那贝壳即便更爱他,也丝毫不奇怪的。”
这话一出,如意瞬间抽搐、一时爆怒道:“如梦,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那女人一震,忍不住后退一步,但神情间兀自不服。原来这女子正是如意的同事,也就是最初与贝壳同台相争的那个花如梦!她一直以来对如意痴心不改,不管他如何风流,也总是跟在他身边,一有机会就和他在一起。
见此情景,恒心也甚是害怕,她悄悄地贴着路边的店墙一步步地走,想赶紧离开,但走了几步,却不知踩上了一个什么东西,突然发出了一阵声响,静静的晚上,这声音显得那么得大。如意如梦双双一震,一时循声望来,如意眼见是恒心,仿佛惊呼一声,手上的酒瓶也 “咚“的一声掉落在地,顷刻间酒醒了一半。见此情景,恒心慌乱中脚步急速加快,但如意更快,几乎一眨眼已奔了过来,挡住了她的去路。刹那间,二人对视,如意目光火辣,恒心脸上一热,低下了头不敢看他。一旁的如梦见此一幕脸上犹如罩了一层寒霜。
如意道:“恒心,真的是你吗?你知道吗,我……我想你想得好苦啊!“声音竟微微颤抖。
恒心一震,呐呐道:“我……“但头抬到一半却再次垂下。
如梦再也忍不住、一时语声僵硬地道:“她是谁?“原来之前如意追求恒心,一来短暂,二来双方都刻意低调,所以她不并知情。
如意望了她一眼,淡淡地道:“她是彗星的同事,我的另外一个朋友——恒心姑娘。”
如梦一惊,眼光再次扫了一下恒心,脸上变色道:“如意,你……你说,你究竟还有多少女人瞒着我?“一时俏脸上怒火如炽,是的,尽管她对如意的风流早已见怪不怪,但此时亲眼见到他竟然撇下自己追到另一个女子的身边,却哪里还忍得住。
如意却仿佛若无其事:“你干嘛那么激动。是,我有很多女人,这你又不是不知道。只不过,对于她,“说到这里痴痴看着恒心道:”我却是认真的!“话音一落,恒心如梦同时一震,恒心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但随即满脸红晕,一时再次低头。如意却是神情一喜。
如梦见状脸上抽搐,一时寒声道:“认真的。哼哼,那你对我呢,对我是认真还是假意?”
如意不答,却突然挥了一下手道:‘好了,不要闹了,你先回去吧,我和这位姑娘很久不见,还有事要谈,“
如梦一震,脸孔扭曲:“回去?哦,遇到另一个美女就抛下我了,是不是?好啊,如意,你风流我不管,但你不能当着我面这样啊,你把我当什么了,前面是什么彗星贝壳,现在又是什么恒心,还居然和人家的同事又搞上了……“
“别说了!“如意脸上一红,猛然叱道。
“我偏要说!“如梦突然转头朝着恒心道:“哼,都是你们这些狐狸精,我……“
“住嘴!我不许你侮辱她!“如意大喝。
如梦一呆,但随即恨道:“哼,侮辱,我还要打她呢!”说到这里朝恒心扬起了一只手。
恒心一惊之下猛然抬头,却忽听“啪”一声,“啊!——“恒心一震,却原来是如意突然给了那女子一个耳光,一时间,恒心呆了,一只手再次捂住了嘴。
如梦双眼血红:“你……打我?”身体不住颤抖。如意嘴唇动了动,似乎脸有歉意,却是欲言又止。
如梦看着他,突然怪笑:“好好,如意,我到今天才总算看清了你!以前我认为你不过是风流些,这个不算大恶,很多男人都有,于是我等,等着你慢慢收心,却不想你太令我失望了,竟然连真正的男人都算不上,对于别人的成功,你如此不堪一击,对于一个如此爱你的女人,你又非但不怜惜,还当着其它女人的面打我,好,算我瞎了眼,从此……从此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两不相干,我再不管你,不缠着你,你……好自为之……“说到这里一个转身,飞一般地远去,转瞬间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中。如意一时忍不住地遥望,似乎几度想追,但终于咬了咬牙,脚步一动未动。
此时,如意缓缓转过头,看着恒心,后者极度紧张,身子微微抖动。片刻,如意柔声道:“恒心,你……,一直以来,你还好吗?”
恒心一呆,看了看他,终于道:“我……嗯……我还……还好……”声音极小,几如蚊鸣。
如意见她回话,大喜,突然神情一振道:“恒心,你知道吗,自从上次我们分手以来,我可有多想你,几乎每天都会想到你,真的!我没骗你!“恒心一呆,嘴唇动了动。
蓦地里,如意突然道:“恒心,我们恢复交往吧。就像从前那样,像我们刚刚认识时那样,好不好?“声音持续颤抖,显然很是激动。
话声中,恒心却猛然一震,一时不由自主地道:“ 不不,如意……如意大哥,我们……我们不适合的,不……不行的。“
“为什么,你现在是大人,有权利有自由,你不用管别人怎么说的。“
“不,不是,我们……我们只是一般……一般朋友……”
“不,你错了,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怎么是一般朋友?”
恒心听到这里俏脸一红,一时咬着嘴唇道:“不……不是这样的,宝玉哥说……”
如意闻言突然打断:“宝玉宝玉,又是那个宝玉,你为什么总要听他的?你们……你们究竟什么关系?”说到这里如意忽然心中一动,一时紧紧地盯着她,
恒心一震,突然间满脸通 红,“我……我不……不知道……”一时低下头,似乎再也说不下去。
眼见恒心的神情,如意猛然一呆,是的,对于女人,他再熟悉不过,恒心虽然只是脸上微微异常,他也仿佛看穿了什么,一时忍不住地道:“你说,你是不是也喜欢上了那个人?“说到这里,声音颤抖得更为厉害,隐隐中似乎一种强烈的愤怒,更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
恒心闻言脸更红了,一时结结巴巴地道:“我……不知道……”一时仿佛不断摇头,神情茫然。唉,是的,她向来不善于说谎掩饰,更何况连她自己也始终地说不清这件事,又如何去掩饰?
如意这一下几乎更加地确认,一时心如蛇咬,蓦地里突然狂喊道:“恒心,你被他骗了知不知道?那个宝玉,他早已有未婚妻,所以他是很坏很坏的一种人,我敢肯定,他对你是图谋不轨,但我不同,我还是单身……“
恒心听到这里却不由自主地摇头:“不不,宝玉大哥不是那种人,我知道的,他…… “
如意再次打断:“别说了,恒心,你太天真,你不知道人心难测,所谓‘画虎画皮难画骨‘啊!这个人,其实比我更风流,暗地里不知有多少女人……“
“不不,不是的,“恒心像是突然间急了,”如意大哥,你……误会他了,宝玉哥绝不 是那样的,绝……绝不是……“
“他是!他是!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人、坏人、虚伪的人!……”如意突然抓住她的肩膀嘶吼,一时用力摇晃。
恒心极是疼痛,更害怕之极,突然,也不知从哪来的力气,她猛然挣脱如意的手,向前方的家飞奔而去,手中的礼品零食也瞬间散落一地。
如意一怔,一时紧紧追赶,边追边喊。恒心更慌了,好在这里已离家不远,突然,她一个箭步,一只手推开了门,就要冲进庭院,但就在这时,另一只手却猛然一紧,已被如意从后面紧紧抓住。恒心低呼一声,转过头,二人一时再次对视。
如意看着她,一时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怒火中烧!是的,他想不到自己堂堂天下知名人物,如此不顾脸面地罕见地主动求爱,居然还有女人不答应,甚至根本不屑一顾,想这到里,一股无比的难以解释的怒火和羞愤瞬间燃烧起来。尤其再想到这一切居然还是为了那个自己最讨厌的宝玉,如意更是忍受不了!于是,蓦地里,一个念头突然地涌出来:“不,绝不能让那个人得逞,绝不能让他再次地胜过我,压倒我!”刹那间,仿佛一股巨大的力量让他忘记了一切,突然间,望着恒心那微微颤抖的红唇,他脸上肌肉一阵扭曲,随即突然地抱住她,一时强吻了下去!
这一瞬,仿佛天旋地转,恒心“喵!“的一声惊叫,一时下意识地用双手拼命地掩住脸,刹那间从未有过的恐惧和惊惶!唉,是的是的,从小到大,她又哪里经历过这个,她更第一次见到男人如此的疯狂!她想挣脱,但如意的手仿佛巨大的钢钳,却哪里挣得开分毫。
但就在这时,忽听得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瞬间从里屋冲出了一大群人。如意一震,一时猛然抬头,挣扎中的恒心亦不自禁地一个颤抖,而冲出的人群更是个个目瞪口呆,一时倒抽了一口凉气。刹那间,现场几乎人人僵硬,一动不动,仿佛一副静止的画面,但每个人的眼神目光却又不停地跳动,甚至杂乱无章。唉,是的,他们再也想不到,玉如意竟突然地会到来这里,还史无前例地非礼女人,而且,这个被非礼、被他抱在怀中、被他强吻的女子居然是恒心,这还了得!一时间,四下里人人变色,尤其宝玉、流心、彗心等人,更是脸上抽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望着眼前这一幕,如意更是满脸羞红,一时忍不住地双手掩面。唉,是的,这一刻,简直是他有生以来最羞辱最丢人的一刻,顷刻间仿佛一种粉身碎骨的感觉,仿佛从天堂掉入地地狱,仿佛被当众判了死刑,仿佛突然间停止了呼吸!唉,是的,如果可以,如果有法力,他恨不得立刻化为空气,瞬间消失无影无踪。一时间,如意羞,悔,恨,怒,更疑惑不解,“天哪,自己为何会变成这样?虽然自己一向风流,却从不下流啊。还记得,刚刚开始演戏时,自己也曾说过,要建立一番事业名声,要做一个形象良好的国民小生,做一个好榜样,要让她好好看看,自己是不是值得父母的宠爱?但为什么,为什么今天会发生这样的事,不但第一次地非礼女人,而且竟然还是在别人的家门口,当着这么多的面,天哪!“此时此刻,如意眼前一黑,摇晃中几乎想一头撞死算了!
蓦地里,宝玉流心同时大喝:“如意,你干什么,快放手!“如意一震,刹那间突然力气全失,双手不自禁地一松。恒心下意识地挣脱后,突然向宝玉直冲过来,随即一头扑入他怀中,“嘤”地一声大哭起来。见此一幕,全场又是剧烈一呆,如意脸孔扭曲,宝玉手足无措,彗心流心神情复杂,行心玉儿双双一呆,就连悟空也是瞬间茫然……
但此时的恒心,更是突然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哭泣声中,她这才猛然发觉,自己竟躺在一个男人的怀中,而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一直以来自己朝思梦想的那个人!刹那间,恒心惊喜,恒心颤抖,恒心更在一阵阵扑面而来的浓烈的男子气息中心跳混乱,仿佛心烦意燥,又仿佛意乱情迷,仿佛突然从暴风骤雨中来到了一处宁静美丽的世外桃源,安静之极,美妙之极,甜蜜之极,一时飘飘然如仙人御风而行。唉,是的,这一幕似乎已在她的梦中多次出现,但想不到今天会突然间成为现实,突然地就在眼前。一时间,恒心仿佛不敢相信,激动,颤抖,喜悦,疑惑,紧张,恐惧,茫然,彷徨……刹那间仿佛无尽的感觉纷至沓来,甚至——盈盈中更有一种史无前例地得意和骄傲,因为这是她第一次情感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这对她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的!虽然她一直以来不太明白男女间的事,不太懂爱情,也说不清自己与宝玉间究竟是什么关系,但此时此刻,这种感觉直觉仿佛已回答了一切一切,隐隐中,恒心仿佛听到一个声音在心底深处悄悄地说:“好的,就这样的,不要分开,是的,不要离开,永远永远……”一时安静有如温驯的绵羊、小小的羔羊。
眼见恒心的样子,宝玉尴尬,手足无措,他自然没想到恒心会突然这样,他想推开,但此时的恒心如此伤心,如此委屈,又怎么能立即地推开?一时间,宝玉怔怔发呆,恍然出神,一只手情不自禁拍了拍恒心,但目光却又不由自主地看向玉儿。
此时玉儿也正呆呆地看着他,二人目光一碰,玉儿脸上一红,突然扭过了头。唉,是的,玉儿怎么也不明白,这里这么多人,恒心为什么偏偏扑进宝玉的怀中,这似乎说不通啊。“难道……”一个奇怪的念头一闪,玉儿身子瞬间一晃,脸上雪白,“不,不可能,不会的,她是我的最好的朋友,这怎么可能?“玉儿连续摇头,但眼前的现实又让她迷茫不解,刹那间,玉儿好乱好乱,仿佛突然间不认识了宝玉,也不认识恒心,仿佛这两个人都瞬间陌生……
一旁的彗心流心此时亦是不亭地颤抖,是的,从之前的强吻,到现在的奇怪入怀,二人仿佛连续地遭受重击,一时双双按住了胸口,几乎站立不稳,彗星神情恍惚,流星咬着牙想冲上去,但双腿史无前例地僵硬,丝毫动弹不了。
见此情景,行心一声叹息,一时转过了头,是的, 长久以来,大家似乎早已隐隐感觉恒心喜欢宝玉,但似乎直到今天,直到此时,这种猜想才得以完全地证实。一时间,行心亦是空前的茫然空前的乱,忍不住微微地闭了上眼睛。
而与此同时,如意更是感受到了一种史上最难以忍受的嫉妒!仿佛整个人瞬间被击毁,粉碎,四分五裂,几乎要扑上前,将二人撕得粉碎!
“哈哈哈!“蓦地里,如意突然大笑,突然狂笑!
众人一震,恒心一时猛然从宝玉怀中跳出。如意嘶声道:“好,好,一直以来我都不明白为什么恒心对我总是若即若离、冷淡犹豫,现在我总算明白了,原来……原来她真正爱的人是你!“
此言一出,全场大震,仿佛陡然地震。宝玉恒心脸上血红,宝玉不迭地道:“不,你别胡说,没……没有的事!“
“我胡说?哼,这个刚刚大家都看到了, 这里这么多人,恒心却偏偏要扑入你的怀中,这瞎子也看得出来,你却还不承认!”如意仿佛一时抓住了救命稻草,继续地不依不饶:“好啊,好你个宝玉,我想不到你竟是这样的人,自己有了未婚妻,竟然还到处沾花撵草,哈哈,什么英雄,什么伟大,什么天下第一,呸,通通鬼话!“之前还僵硬混乱不知所措的他,突然间却滔滔不绝,仿佛被什么刺激,精神异样地大振!
宝玉满脸通红,一时脸色铁青:“如意,你……不要乱说,我没有,这是个误会!”
“你不用说了,你就说得天花乱坠,我也不信,永远不会相信!“如意咬着牙,如果眼光可以杀人,宝玉或许已死了一百次了。
眼见如意的神情言语,流星忽然冷冷地道:“这可真是好笑,恶人居然还先告状了,哼,你的帐我还没跟你算呢!如意,你说,为什么要对恒心非礼?还居然闯进家里来了,简直无耻!“
如意闻言脸一红,但随即冷笑:“哼,没那么严重,我和恒心是在恋爱中,有一点矛盾争吵也正常之极!“
众人眼见他犯了错还不认,均是脸有不满。
流心更是怒道:“鬼话!很早以前我们之间就说清楚了,恒心不爱你,但你居然还要纠缠不清,今天还要强迫她,你……简直霸道,你这不是强行索爱吗?哦,你以为你是大明星就了不起了,所有女人就都应该喜欢你,告诉你,在我眼里,你连一个普通人都不如,甚至你简直连个人都算不上,是人渣一个!”
如意越听越怒,脸孔烧红,因为从小到大,从来也没有人这样地贬低于他,一时恼羞成怒:“哈哈,你说我人渣,那你流星又是什么?告诉你,在我眼里,你是男不男,女不女,所以我看你是嫉妒,是心理变态,因为没男人会喜欢你。”
“你!——”流心暴怒:“好,今天不教训教训你,我就不是流心!“突然冲过去,如意急退,众人慌忙从两边同时拉住流星,流星兀自挣扎,不依不饶。
如意叱道:“哼,你这叫什么,你才霸道,不是吗?当初是我和恒心谈得好好的,自由恋爱,我看是你,从中强行破坏!”
流心闻言颤抖:“我想不到世上还有你这样的人,我警告你,若敢再伤害纠缠恒心,我不会放过你的!“
“对不起,你管不着,恒心她是成人,我们有自由恋爱的权利!“如意丝毫不让。
“自由恋爱?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蓦地里,一个声音陡然响起,众人一怔,如意更是一震,却见说话人正是彗心。眼见是她,如意突然脸上莫名一红。
彗心道:“一直以来,你玉大公子都视爱情如游戏,前面抛弃我,抛弃贝壳,其它的女人就更多了,难道我们眼争争看着恒心又被你玩弄,重蹈覆辙?“说话间,彗星脸色红中泛白,显然出她内心某种压抑已久的不满。只是,想到曾经那个光芒四射玉树临风般的玉如意会变成今天这个仿佛陌生狂暴的人,彗心心中又有一股说不出的复杂难言。
如意闻言脸上再次一红,沉吟一会,却忽然笑道:“不错,你说的大体算是事实,唯一我不认可的是,我没有欺骗谁,没有强迫,那些女人都是自愿的,所以我和她们之间不过是短暂地随便地恋爱恋爱,双方开心一下就行,这不犯法吧?你再想想,我们在一起时,我有强迫过你吗?哈哈!”
彗心满脸通红:“你……”一时神情又瞬间转为苍白。
如意见状仿佛得意,又继续道:“至于恒心姑娘,就不同了。我对她是史无前例地认真,我甚至可以和她立即地结婚!”说到这里突然朝着恒心一笑。恒心听到这里却羞得几乎脖子根也红了,一时扭过了头,哪敢看他。
“哼,鬼才信!“流心叱道:”好,退一万步,就算你真是认真的,我也绝不同意!“
“哦,你是谁,是她母亲?是她亲人?还是……你们之间有什么特殊的关系不可告人?“如意盯着流心,神情怪怪。
流心闻言满脸火辣,一时几乎又要冲了过去:“你!——你不要胡言乱语!”
如意正要接着说,却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猛然响起:“如意大哥,你……还认得我吗?”
如意一呆,循声望去,却是浑身一震,原来那说话的人竟是玉儿!一时间,如意脸上骤红,是的,他是极为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看见她的,因为谁也不知道的是,他虽然女人无数,但初恋竟是眼前这个很晚才遇到的天真如童的姑娘玉儿。所以,对于她,如意从来忘记不了,常常梦中出现,也不知多少次了,因而,眼见自己今天的丑态让她尽收眼底,一时简直羞愧难当,忍不住撇过了眼。
玉儿道:“如意大哥,你知道吗,曾经,你给我的印象有多好!所以当初贝壳姐喜欢上你,我是没有意见的,甚至极为开心,一直在等待着你们的喜事,但我万万……万万没想到 ……”说到这里突然哽咽。
如意一呆,一时咬了咬牙,欲言又止。
片刻,玉儿继续道:“你知道吗,为了那件事,贝壳姐到今天都没有回家,所以,我就有一事不明白了,你刚刚说,你对恒心姐姐是认真的,可是,当初,你对贝壳姐似乎也说过同样的话,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如意脸红如布,肌肉跳动,片刻才道:“玉儿姑娘,有许多事你不清楚的,我和你姐她,当时不过一般的关系,甚至都不能算是恋爱,因为我们是同事,又在戏中有感情戏,这所有人都知道的,所以我常常开玩笑,可能你贝壳姐就当真了,所以要怪,唉,只能怪她自己误解了……”话音一落,玉儿一呆,脸上仿佛茫然。
见此情景,彗心哪里忍得住:“哼,你自己错了,一直拿假情假戏去对别人的真情,还要将一切错推给别人,贝壳是这样,刚刚对宝玉也是这样,不是吗?你自己非礼强迫不去自责,却要先迁怒怪宝玉,这是男子汉的行为吗?这不是自私又是什么?”
如意闻言脸上变色,目光扫过众人,突然话锋一转:“哈哈,你们都是宝玉的朋友,当然都帮他,但这样我就怕了吗?哼,你以为这个宝玉是什么好人,我告诉你们,他其实比我更风流,更虚伪,唯一不同的是,我是明,他却躲在暗中!”
“胡说!”话音几乎还未落,现场数个声音已骤然响起。
“胡说?”如意嘿嘿冷笑:“小道消息早已传得疯了,他跟他的那个什么秘书榴莲早有暧昧,至于贝壳我更清楚,她的眼神早就告诉我,她与这个人也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这还不止,他一个未婚男人,居然和三个未婚女子长期同住一起,这说明了什么,想必大家都有脑子,会想吧 !”
众人想不到他竟然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一时亦是有些发呆,宝玉罕见怒容:“如意,住口!你这样会毁坏很多人名声的!”
“哼,我毁坏别人名声?是你宝玉不清不楚在先,现在还要反咬一口。只是,我真想不到,你这样的人,竟然会事业成功,老天真是瞎了眼!”如意的神情显然透着一种无法形容的愤怒和嫉妒。
宝玉脸色苍白,沉吟一会终于压下怒气道:“是,我承认我有许多缺点,我更远非完人,但也没有你说的那样难堪,所以你心里怎么想我管不着,但请你不要胡乱猜测,没有证据的话请你再也不要公开乱说。”
“证据?”如意忽然仰天打了个哈哈,“要证据还不容易,”说到这里突然看着恒心道:“刚刚大家都看到了,这里这么多人,恒心姑娘却偏偏要扑入你宝玉的怀中,难不成你要告诉我,你宝玉跟她一点关系一点暧昧也没有?”
宝玉一怔,脸上一热,但随即道:“你……我们……我们一直亲如兄妹,这有什么奇怪,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这样的话谁信?哼,什么兄妹,不过是你的掩饰之词,假腥腥!”说话间,如意仿佛连连摇头。
宝玉闻言不答,一时却看着恒心,片刻忽道:“恒心姑娘,我们今天就正式地结为兄妹,你愿不愿意?”
此言一出,全场“轰“地一响!
恒心更是一呆!也不知怎地,突然间,她仿佛感觉整个身体空空荡荡,仿佛轻若无物,仿佛茫然一片,一时忘了说话。眼见她的神情,宝玉心中一酸,隐隐不忍。其实,一直以来,他又何尝对恒心的一片处子之情没有丝毫的感知和察觉?只是,他从来不敢多想,甚至常常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多疑敏感,但今天,当恒心突然扑进自己怀中,这一疑惑似乎突然间终于消散,也让恒心的心一时若隐若现,几乎暴露在众人眼前。所以,刚刚那一刻,宝玉才瞬间混乱,一度不知所措。但此时,面对如意的步步进逼,他猛然一醒:“不,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会害了玉儿,也害了恒心……”想到这里,他才不由自主地说出了刚刚那番话,话一出口,他仿佛如释重负,但眼见恒心的神情,却又忍不住 地一酸,一时心下叹息。
“怎么,你不……不愿意么?”宝玉轻问。
“啊,不,不,不是……”恒心脸上一红,“我只是……嗯,我……我当然……当然愿意……”说到愿意,身体却突然一晃,仿佛突然无力 。而与此同时,现场自然再次一震,如意更面色惨白。
“好,那从今以后,我是你大哥,你就是我妹子了!”说到这里宝玉朝恒心一笑,恒心见状亦是不自禁地回以一笑,一时低低地喊了一声。眼见此一幕,众人仿佛瞬间都松了口气,行心悟空点了点头,彗星流星罕见一笑,玉儿更是拍了拍胸口,苍白的脸瞬间血色。但如意的感觉却有些复杂,一时间也不知什么滋味,似乎幸灾乐祸,又仿佛难受难忍。很简单,因为这样一来,宝玉更有资格管恒心的事了,那他追求恒心就更加地难了,甚至不可能了。
那么,此时此刻的恒心,真的开心吗,真的是发自内心的笑容吗?不,恰恰相反,恒心内心中的空和乱并没有丝毫减轻,甚至 隐隐中,更加地迷惑,更加地不解,更加地混乱,刹那间仿佛有无数的问题要问,要说出来,要喊出来,但是,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仿佛突然间忘记了刚刚的恐惧,忘记了周围的一切,盈盈中只剩下无限的茫然、恍惚和无力。虽然,在一种无形的压力下,她当众地喊了一声大哥,但这两个字对她来说,却几乎没有感觉,仿佛跟从前的宝玉大哥依然一样,依然地没有变,完全地没有变。
忽然,如意冷笑一声:“哼,你这又算什么?哦,被我当众地说出来,你才这样做作一番,这不是故意掩饰、掩人耳目,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