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一声巨响,却不是冤大头闪亮登场。
萧润愿意出这一个头,很重要的一个原因,是因为这家酒楼背后的依靠势力,就是他们萧家。
照顾自家的生意,那就是理所应当。
可别看萧润一天天走鸡斗狗,好像是无所事事的模样,这鹿城半数的商铺可都姓萧,谁知道他是不是边玩边视察自家的产业。
况且,东方青苍也不是一个善于收敛的,来云梦泽是为收取赤地女子的魂魄,本就是有利可图,大摇大摆的买下了鹿城一处空置许久的大宅,改名为东方府。
声势浩大,所展现出来的雄厚财力,可是让鹿城不少的本地家族注意到。
萧家自然也是知道,画像也是早早的被呈上了案头。
是以萧润原本是来吃个中午饭,也是很巧就遇到,并且把人给认了出来,这才有此免单之举。
每个人的反应不一。
小兰花尤甚,光是看一眼,她就认了出来,眼前人分明就是她过往一直记在心里的长珩仙君。
眼神本是不经意的扫过,而后就难再挪开。
过往数百年岁月所崇拜的,向往的白月光就出现在面前,是要有多么大的毅力,才能够保持自己不去看不去想?
也好在跟着东方青苍,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小兰花也是有了许多的成长,这才没让自己的眼神表现的太过于露骨。
东方青苍也是诧异,居然还遇到了下凡历劫的长珩。
所谓的水云天战神,可不是光说说而已。
就像是长珩,在尚未成年的时候,就已经扛着自己的武器上了战场。
经历过的战役不知凡凡,甚至在水云天和月族两边,都有着极大的名气。
饶是东方青苍被封印了许久,在尚有意识的时候,也是听过长珩的名头。
追溯到最近一次的两族战役,战报有言长珩重伤失踪,不可谓不是一个大好的消息。
月族也有探子安插在水云天附近,本就不是什么秘密,云中君不留情面地将长珩给关押在了寒冰炼狱,引得两界众说纷纭,一片哗然。
却没曾想,再次见面,会是在云梦泽。
而且眼前的这个人……和众人印象之中的长珩仙君,除了一张脸,可谓是丝毫不相关。
东方青苍的眉心一凝,若不是眼下着实是巧,并且先前他也未曾收到什么相关的情报,或许也不会像是现在这般的平和。
“相逢即是缘,这顿我来请了,阁下如何称呼。”萧润也是外放自来熟的性格,安排好了掌柜的,摇着扇子就走了过来。
下意识的想要斜眼看人。
但是总归是吃人的嘴短,小兰花都不想管这个傲气凌人,用假钱呗识破的月尊东方青苍。
之前在水云天,作为司命殿里面一个普普通通的小花仙,她能够接触得到长珩的机会,当真是少之又少。
作为大半个水云天女仙的梦中情人,可想而知,长珩是多么的受欢迎。
饶是现在身在云梦泽,小兰花也知道,眼前人并不是真正的长珩,心中也是思绪起伏,有很多的话想要说。
“长……”话一说出口,差点没有收住。
“多谢这位公子了,我们东方员外初来乍到,鹿城的风土人情俱美,今天也是谢谢公子了。”
小兰花说话总归是要比某些人讨喜的,萧润也没有计较东方青苍一言不发,保持着邪魅高傲的模样。
打一照面,本来就是陌生人,已经是能看得出来几分。
萧润本身就是被宠着长大的,热脸贴冷屁股的事情他做不到。
面前的这个人都明摆着的就是没有正眼看着,他的态度可不算差,没道理就要受人的斜眼看。
想要转身离开,电光火石、灵光一闪,刹那之间就像是看到了千盼万盼的梦中人。
原以为上次那一见,已经是来自上天的馈赠,后来多次找寻,依旧是无果。
萧润都觉得,是不是他今天善意大发,老天奶也是格外的体恤他,这才让他得以见到心上人。
霎时间眼睛都亮了起来,双腿也是生出了自己的意愿,非常自觉的要朝着乔婉娩的方向去。
他想过去,这边还有人不乐意呢。
这时候东方青苍倒是乐意说话了,终于是正过了身来,看着萧润还算是放下了他那一身的架子。
“还是谢谢这位公子,我姓东方名青苍,自盛京举家来到鹿城,今日也是有缘,若不然我们就合桌而食?”
哇塞呢。
是大名鼎鼎的月尊提出了共同进餐的邀请呢。
但在目前看来,貌似是没人愿意来买他的账。
萧润腰都已经转过去了,结果这时候不通人性的东方青苍开始说话。
这时候脑子是转的尤其的快。
迅速的环顾四周,空位不少,但是能够超绝不经意看到乔婉娩那个位置的,的确是不多。
既然如此……那就让这一场缘分继续下去吧!
就这样酣畅淋漓的决定,萧润答应了下来。
这一下是速度快了,率先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而后东方青苍和小兰花才接着一起落座。
大戏落幕,乔婉娩则是不紧不慢的继续品味自己面前的食物。
有一说一,这一桌子的菜品是符合她的口味。
靠着双腿走了这么远,一是为了躲开情绪低落的李相夷,将独处的空间交给他,二就是等着一会儿指不定还有别的热闹看,终归她不着急。
反倒是刚才使用的那能量,让乔婉娩生出真切的探究欲望,厉害的像是变戏法一样,若是完全掌握了呢?
光是想想,便是心潮澎湃。
乔婉娩想的入神,不自觉的笑了出来。
她这一笑,在场的另一人也不自觉的开始笑,吓得小兰花以为长珩这是疯了。
同一张脸,明显不同的个性,难免让人觉得失神。
萧润知道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有问题的人,努力的将自己的视线挪开,
他要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将最好的自己呈现在心上人的面前。
脸上莫名其妙的就浮上了红晕,端的是一副害羞的模样。
别的人也不知道,此人到底是在想什么,如此少男怀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