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Npc喊出来的那一刻。
“咔嚓——”水晶墙面上剥落了三张空白卡,飞到了那Npc面前。
Npc形状癫狂伸手就要去拿卡牌时,悬挂在上空的剪刀忽然就动了。
“小心。”玩家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拉着一旁的另一名玩家立刻往后退,那把巨大的剪刀猛的朝着那Npc的方向飞过来。
Npc惶恐地瞪大眼睛,吓得身体完全动弹不了,就这么看着那把剪刀朝着他飞了过来。
同一时间,其他玩家、Npc纷纷往后退,挤到了一起,看着这一幕。
只见那把剪刀张开来,Npc的整个左手臂从肩膀处开始被一把剪了下来。
再是一把小剪刀,剜向了Npc的一只眼睛。
“啊——”几个Npc和Npc参与者吓得叫了出来。
鲜血喷溅得到处都是。
一个肾脏隔着肚皮,完整的飞了出来。
“啊——啊啊啊!”几分钟后,在恐惧中晃过神来,肾上腺素保护作用消失后的Npc才爆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那把剪刀已然飞回了这个空间的上空。
Npc跪倒在地,那三张空白的水晶卡牌也掉落了下来,沾满了鲜血。
Npc大口喘息,他慌乱捡起地上的卡牌,看着行刑师的方向,脸上已经是全然没有退路的决绝,跌跌撞撞站起身来朝着卡牌桥走去。
卡牌桥再一次为他连接了起来。
Npc踉踉跄跄朝着阮平夏走了过来。
阮平夏全程目睹了这一过程,心底堵着一口气,她有点生气,不,不止是有点,只是不知道是气自己多一点还是气这个游戏空间多一点,或许都有吧。
她看到了一个可以保全自己的方法。
制造平局,让那些人一次次被投送回去,直到卡牌消耗完,直到他们兑换完自己身上的器官和肢体,他们无力再战……这是她,现在目前这个三重身份……如果想要不被诅咒反噬,最好的方法了,而且,可实现度很高。
“再来!”那Npc走到阮平夏面前,一把将三张卡牌拍到桌面上,仅剩的一只眼直勾勾地盯着她。
阮平夏从臂匣里重新取出了三张卡牌,依次排开。
第一局,阮平夏出的石头,对面出的布。
第二局,阮平夏还是出的石头,对面也一样出了石头。
那Npc从桌面抬起眼睛,死死盯着阮平夏。
第三局,阮平夏出的布,三张卡牌,和上局一模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这Npc看到阮平夏的出牌时,忽然就狂笑了起来,另一只眼睛里的血水不停的往外滴落。
他举起了手中的剪刀卡牌,“我赢了,我赢了!”
阮平夏静静看着他,没有动。
她身后那座不知道通往何处的卡牌桥又向前延伸了一点,发出“咔嚓——咔嚓——”卡牌搭建的声音。
那Npc站直了身体,朝着阮平夏的身后望过去。
他一步一步走向那座卡牌桥。
在经过阮平夏时,他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歪头,单眼冰冷地看着阮平夏,猛地伸出手去想要杀了阮平夏。
另一边一群玩、参与者家看着半空那块巨石突然动了,紧接着一把往下砸。
“嘭!”地面上嗡嗡震颤着。
一块大石头落在了阮平夏边上,却完全没有碰到她,刮起了一阵风,阮平夏的发丝被掀了起来,又落下。
巨石砸完人,又飞了回去。
“啪嗒!”卡牌掉落的声音在身旁传来。
阮平夏歪头看去,并没有见到血淋淋的一摊肉泥的惨状,地面上只剩下一张卡牌。
阮平夏看着这卡牌,弯腰捡起了它。
是一张石头卡牌,这张卡牌和她之前看到的卡牌不一样,里面的图案变了,不仅有一块大石头,再大石头底下旁边,还画有一只手臂、一只眼睛和一个肾脏。
第一个人的对局结束了,被大圆桌挡着,那边的玩家、参与者并没有见到那地面什么样,只知道那Npc应该是被那大石头砸死了,然后行刑师阮平夏又从地上捡起了什么东西,好像是一张卡牌。
“我、我不敢上,我不想赌。”参与者三枝晶子颤抖着声音说道,此刻她浑身发抖,连向前迈进一步的勇气和力气都没有,她后退了一步,然后跌坐在地上。
“你有多少卡牌?有多余的吗?如果有,我可以连同你一起上。”玩家易英卫见状,立刻上前去问道。
“我、我……”三枝晶子看着眼前高大的玩家,还有他头上的名字,她努力平复心情,说道,“我只有五张卡。”
易英卫听到这里,他扭头看着在场其他人,“还有人,有多余的卡么?如果你们不敢上,我可以去对局。我在外面有我的伙伴,要是我们赢了,可以出去,这卡也当是我欠你们的,可以还。”
那些Npc和参与者沉默不语,躲避着他的目光。让别人代表自己上去,他要是输了,自己也得跟着死,可是……有些人也和三枝晶子一样,总觉得自己上不上好像死定了。
“你有多大的把握,可以赢?”参与者邹保看着易英卫说道。
“我没把握。”易英卫坦坦荡荡说道,见那Npc皱眉,他立刻说道,“想必这里所有人身上都应该没有辅助卡牌吧。对面那平……行刑师,肯定有辅助卡牌,我们实际上能赢的概率都很低,这个时候只要我们敢走上那座桥,就已经赢了一半了。”剩下的只能交给天意了。
而且……其实……易英卫从刚刚那Npc能赢平夏小姐,他觉得,可能还是有一线希望的。如果那个Npc没有想杀平夏小姐,他估计已经走向那座卡牌桥出去了。
邹保想了一下说道,“我可以匀出一张给你。”
他说着就从臂匣里取出了4张卡牌,递给易英卫。
易英卫扭头看向还跌坐在地上的三枝晶子,三枝晶子恍恍惚惚这才从自己的臂匣里将五张卡都取了出来,递给他。
“还有人有多余的卡吗?我也可以替你们上。”另一旁的玩家洪兴文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