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渊默默的腹诽,那位张阿姨过的怎么样他不关心,他家阿璟才是最重要的。
到了地方,彭妈妈直接拉着公孙璟下车,顺便催促彭渊快些。
“您其实可以抛下儿子不管的,我跟阿璟都不爱逛街,您和张阿姨逛就行。”
彭妈妈看了彭渊一眼,冷笑一声,“我今天就是为了带阿璟逛逛的,你要是实在不想跟着我们一起逛,可以到里面找个咖啡店坐坐。”
才正式回来一天的彭渊:?所以,儿子已经不香了是吗?
彭妈妈跟公孙璟在前面小声的说着什么,可惜商场太吵,彭渊竖着耳朵都没听清楚。
“二位说什么呢?也让我听听呗?”彭渊只能舔着脸凑过去。
“母亲说,商场里有些奇怪,让我看看是不是有人动了手脚。”公孙璟抬手掐算着,漫不经心的回道。
一听这个,彭渊不干了,快步往前走了几步,刚准备跟彭妈妈抱怨,就听前面有人叫自己母亲的小名。
“阿兰!”
彭妈妈欣喜的对着来人挥手,“梦露。”
两人见面一顿寒暄,说了几句后才想起来给双方介绍自己的孩子,“这是我家小儿子阿璟,以前一直在山上修行,今年才回来。”
站在她们身后的彭渊满脸问号,所以,我呢?
“好孩子真好,”张梦露看着公孙璟满是羡慕,“还是你好啊,孩子都很出色,不像我,唉……”说着叹了口气,一脸苦恼。“看我,尽拉着你说这些,走,我们先找个地方坐下来喝一杯。”
张梦露出门还带了两个像是安保人员的助理,彭渊小声的跟公孙璟嘀咕,“阿璟,你看出什么了没?”
公孙璟点点头,想了一下措辞开口:“这位夫人,的确被一些麻烦给缠住了。”
彭渊了然,“行,剩下的让她自己想办法,咱们少掺和,被这里的天道发现,又要有说法了。”
公孙璟迟疑的点点头。
看见彭渊跟公孙璟说话,张梦露好奇的问彭妈妈,“那个带着口罩的是?”
“他啊,”彭妈妈笑眯眯的看了看彭渊,“我家小璟的媳妇。”
张梦露一愣,媳妇?男的?愣了愣开口,“孩子喜欢就好!咱们都老了,以后陪在他们身边的还是他们自己的伴侣。”
彭妈妈笑着点头,彭渊听着一点意见都没有,只要能跟他媳妇在一块,他就算被拴在裤腰带上也行。
入座后,张梦露抿了口咖啡,迟疑的开口:“阿兰,你上次跟我说有重要的事情,现在我们见面了,有什么你就直说吧!”
彭妈妈依旧笑眯眯的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我就是带孩子来看看你,仔细算算我们都要有八、九年没见面了。那天我家老彭说你在北城,所以我就约你见见面咯。”
张梦露狐疑的看着她,所以,到底是为了什么?然后又看了看彭妈妈身边坐着的两个小伙子。
这两个孩子一个长的俊秀斯文,另外一个虽然只能看到一双眼睛,但看着就精神,而且,怎么感觉这孩子很像阿渊呢?
见好友一脸茫然,彭妈妈笑着给她解释,“前两天我看到了两个入职简历,都是从你手底下出来的,所以就打听了一下,听到了些东西。”
话音落下,咖啡馆轻柔的背景音乐似乎都淡了几分。
张梦露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一紧,眼底的狐疑瞬间化作凝重,脸上强撑的从容淡去大半。她沉默几秒,抬眼看向笑意温和、却眼神通透的彭妈妈,低声道:“我就知道,果然还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这些年她身居高位,见惯了商场的尔虞我诈,寻常小事从不会让她这般心力交瘁,可这次的麻烦缠得她喘不过气,也是她近来终日愁眉不展的根源。
彭渊慵懒的靠在沙发椅上,单手自然搭在公孙璟的椅背上,目光淡淡扫过对面的张梦露。他虽不爱掺和旁人琐事,可母亲特意带着公孙璟过来,必然事出有因,他便安静等着下文,指尖轻轻摩挲着椅背,姿态随性却暗藏戒备。
一旁的公孙璟眉目清浅,狭长的眼眸平静无波,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早已将张梦露周身萦绕的晦涩气场尽收眼底。那股气阴冷黏腻,不似寻常风水煞局,反倒像是被人刻意布下的纠缠之术,阴私又隐蔽。
“那两份简历的年轻人,都是我精心培养出来的骨干。”张梦露轻轻叹了口气,眉宇间满是疲惫与惋惜,语气里带着深深的无力,“两人能力出众,做事踏实,原本是我重点提拔的人选,可短短半个月内,一个莫名染上怪病,终日低烧不退、精神恍惚,查遍西医中医都找不出病因;另一个家中接连出事,生意亏损、家人意外受伤,诸事不顺,最后只能被迫辞职离开公司。”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这还不是最让人接受不了的,诡异的是,他们离开公司后,原本遇到的事情突然就有了转机,就好像是……”
“离开了所谓的龙潭虎穴。”公孙璟淡淡的开口。
张梦露错愕的看着他,嘴巴动了动,说不出话来。
彭渊眸色微沉,瞬间明白了症结所在。寻常变故绝不会如此凑巧,两人同时出事,且毫无常理可循,分明是人为作祟。
“起初我只当是运气不好,接连遇上意外。”张梦露揉了揉眉心,眼底满是倦怠,“可接二连三,我手底下得力的下属、合作多年的伙伴,陆续遭遇祸事,轻则破财受损,重则伤病缠身。更奇怪的是,所有出事的人,全都跟我走得极近、对我忠心耿耿。”
她说到这里,抬眼看向彭妈妈,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阿兰,我怀疑,是有人故意针对我。”
彭妈妈神色依旧从容温和,没有半分意外,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毕竟,他儿子的事,更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小璟可是看出了什么?”彭妈妈问道。
“您猜的没错。这些不是巧合,是阴术缠身。有人暗中动了手脚,用旁门左道的法子缠上了你,专门克你身边亲近之人,目的就是断你臂膀、乱你心神。”
张梦露浑身一震,后背骤然窜起一股寒意。
她混迹商圈多年,只懂商业博弈、人情世故,从未接触过这些玄门阴私手段,难怪她查遍所有人脉、排查所有对手,始终找不到丝毫破绽,原来问题根本不在世俗规则之内。
“难怪……难怪我处处被动,步步受制。”张梦露脸色发白,语气满是茫然,“我最近夜夜难安,总觉得周身阴冷,做什么事都阻碍重重,原来竟是被人下了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