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禾闻言认真解答“两道法则难以相融,乃是体内道基之术互不相契,甚者两系道力彼此相克。”
“人之脉府,分五行灵根。五行本相生相克,以气脉道基为根。每生术法、道行精进,皆与这本源气脉道基紧紧相连。”
“天下修士所运神通,莫不源于自身道基,亦关乎五行灵根之性。”
秋晓莹闻言心中了然,却看向帝禾前辈开口“你的意思说,人在运气丹田时,会根据人的体质形成灵力中属性,而这属性正是五行灵根,它会在岁月中形成道基。”
“可当道基一旦修行变强,便会衍生出与道基有关的术法,而这些术法又和体质中五行灵根有关。”
“是这意思吗?”
“不愧是心境深厚之人,一语即通!”帝禾前辈闻言笑着赞许一声。
秋晓莹脸色露出微红,尴尬一笑“过谦了!”
我有些无奈摇头“我还没懂呢!”
秋晓莹则是转头看向我认真“其实也很好理解,比如说我身上的心境剑意,我自幼在昆仑山修行心境。”
“经过岁月的磨练,本身炼就成了一股强大心境,在经过世间灵异案子中磨练,从而得到升段的机缘,进而让我本身心境得到提升。”
“在我灵台心境道基中,同样也会衍生出众多的心境剑意,只是我身上的心境术法很少,但剑招有很多。”
闻言我这才恍然大悟,转头扫过一眼帝禾前辈与秋晓莹二人“原来是这样,懂了。”
帝禾前辈看向秋晓莹上下打量着赞许“未曾想你年岁尚浅,言辞明晰,真乃年少俊杰!”
“哪有!”秋晓莹笑着有些不好意思了。
帝禾前辈笑着迈步走到火炉旁,转头看了我一眼,却眼神看向火炉中的石青“你三人既已明悟,此六枚石青该如何铸入道基,便无需我再多言了。”
我,秋晓莹与怪虺前辈三人相视一眼,重重点头。
便三人走到火炉前,帝禾前辈淡淡开口“尽管铸入道基。若遇法则相冲、道意自悖之处,我自会为尔等校正。”
闻言三人重重点头,秋晓莹沉默片刻,紧盯着火炉的石青“既然这石青能够引灵,且可以凝聚水源,不如就铸造一颗水珠吧!”
我重重点头“我先来,因为体内可是有着八卦中坎卦,说不定起上作用!”
说完便沉了一口气,双手指诀捏动对准,调动体内自身灵力逐渐展开,调动下的灵力形成八卦图案,猛然一推过去。
顿时一股强大灵力八卦图案,直钻火炉之中,双手捏动八卦中的坎卦,直接对准直接展开,片刻间在双手指诀间,形成了坎卦图案。
那一刻我猛然向前一推过去,坎卦图案直钻火炉之中,便单手捏动艮卦中的质量中物理规则之力,猛然向前一推过去。
顿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物理规则之力,包裹着六颗石青圆球,秋晓莹见状笑着点头“不错,这样的铸造道基,不但能够控水,而且还能在物理攻击下发挥巨大作用。”
“待我心境道基加上去,便可完美了。”
说完便双手指诀捏动对准,同样张开了乳白色八卦图案,猛然向前一推过去。
顿时一股强大气势直接迸发了出来,帝禾前辈见状脸色露出欣喜,双手赞许拍手几声。
“啪!啪!啪!”
“如此甚好!你二人竟能依石青本征,为其铸入道基。这般行事,既能尽展石青之性,灵宝威力亦可大增。”
“尤以你所持质理道则,恰可借石青至坚之处,迸发无上杀伐之力。”
我与秋晓莹二人相视一笑,帝禾前辈这才沉了一口气“如今石青圆丸道基已然铸毕,你二人,谁来与之认主?”
秋晓莹沉了一口气,迈步走到火炉旁,眼神紧盯着六颗石青圆球“我来吧,毕竟这石青六颗中,有我心境之力所衍生出来的八卦,认我为主是在合适不过了。”
“的确!”我点头一声。
闻言她伸出双手,直接捏动指诀逐渐闭上双眼,只见那火炉中的淡淡石青,却泛起微乎青光,逐渐从火炉中飘了出来。
那石青六颗圆珠,顿时吸纳着周围北山灵力,帝禾前辈见状感叹“未曾想你年纪尚浅,竟可御使这般强宝!”
“此宝虽是你亲手铸炼,然得此灵宝傍身,纵有上古凶兽至,亦要心生忌惮。”
怪虺前辈重重点头“的确,有这等宝物,找到其余八鼎不是难事。”
我眼神紧盯着吸纳北山灵力的六颗石青,有些好奇开口一声。
“只是不知道这东西,对秽辰会有怎样的杀伤力呢?”
帝禾前辈摇头“不必忧虑,北山之中灵物繁多。倘若这石青难以承负,便依我所传之法,另行铸炼一件强横灵宝便是。”
我转头看了一眼帝禾前辈点头,看着石青吸纳周围北山灵力强大,不知过了多久,只见那秋晓莹操控石青,吸纳周围北山灵力下。
忽然一股强大威势,直接从石青爆发了出来,让我,帝禾前辈与怪虺前辈三人往后退去了几步。
那悬浮在半空中的石青,逐渐消失了。
此时秋晓莹猛然睁开眼睛,眼神略显惊异开口“好一件灵宝,我已经感觉其威力有多强了。”
帝禾前辈笑着点头“日后若欲令灵宝愈加强横,需日日以灵机温养。假以亿万年岁月,未尝不可蜕为上古至宝。”
秋晓莹闻言满心欢喜“那真的是太好,我定会好生保养的。”
我与怪虺前辈相视一笑,帝禾前辈深深吸了一口气,收起笑容“善!竹船已然筑就,石青灵宝亦炼制成形。”
“事不宜迟,我等即刻奔赴河道!”
“天书!”听罢我三人重重点头,便直接伸出右手手掌开口一声。
此话话音刚落,右手手掌中忽然出现了一道黑色卷轴,那一刻黑色卷轴悬浮在半空中,将黑色卷轴口朝下逐渐展开,直接降下了淡淡金光。
我,秋晓莹,怪虺前辈与帝禾前辈四人,身形直接化为四道光亮飞入天书之中,那一刻天书两端黑色卷轴合上,向着西北方向飞去。
我四人在天书空间中,透过天书的视线飞过附愚之山。
其速度之快,在经过赤泽封渊时,看那西头封渊岸边中,竖着苍天巨柱桑树。
帝禾前辈看着那巨柱桑树感叹“尔等若有机缘得此桑枝,取来铸炼灵宝法器,便可激发出百倍威能。”
“只可惜……”
“唉!”说着这些话便无奈摇头一声。
我转头看向帝禾前辈笑着无奈“前辈,无论是怎样的存在,世间万物皆有一切机缘而定,纵然是逆天而行,也会失了原本的道!”
帝禾前辈笑着点头“北山万物生灵,皆自造化而生。夺天地灵韵,吸纳北山灵机与日月精华,方生这般灵性。”
“北山凶兽、灵瑞之兽,自北山开辟之初便已存世。彼时北山战火不息,数头强横凶兽肆虐一方。”
“直至北山天帝颛顼与帝俊共议定策,方立各部邦族。奈何历经亿万年流转,散于北山各处的凶兽,愈发凶戾。”
“昔日所立诸般禁令,亦随岁月渐渐湮没,世人不复记起。”
“唉!”说完便无奈摇头感叹一声。
我转头看向帝禾前辈好奇问“当年帝俊,天帝颛顼,以及鸿钧老祖和三清,算是一个时期的人物吧!”
“为什么天帝颛顼却,不去按照鸿钧老祖那样的天道,去设下整个北山,与外界世间连为一体。”
帝禾前辈无奈摇头“昔年听先祖言及此事,颛顼天帝当年共议之时,便已勘破北山全盘气运。”
“若贸然将北山与外界鸿钧天道相接,届时死伤无数,甚者倾覆寰宇。”
“何况北山深处,尚有一处幽秘凶机,难窥其形,莫测其理。”
闻言我这才沉了一口气点头,不再多言了。
心中的预判,让我不仅后背发凉,倘若与外界世间,北山凶兽势必祸乱世间各地,人神大战,人龙大战这些战役,对于人族修士来说,就更加的凶险了。
更何况北山深处还有一处凶机,说不定也会促进的成长起来,到时候恐怕就不是整个世间那么简单了。
心中预判到这些时,我这才庆幸开口“幸好当年天帝颛顼,没有去外界世间联系,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
帝禾前辈转头看了我一眼,无奈笑着摆摆手。
秋晓莹转头看向我笑着“那些上古大能神通者又不傻,这些都不用去说,他们也该知道怎么做。”
我转头看了一眼秋晓莹笑着“你的意思,我很天真啊!”
“哈哈!”闻言她长笑一声。
“这可不是我说的!”
我这才笑着摆摆手,转头透过天书视线,看向经过的树林。
此时怪虺前辈看向帝禾前辈好奇问“对了,那河道中的何罗鱼,究竟是怎样的实力呢?”
帝禾前辈沉了一口气淡淡“又北四百里,曰谯明之山。谯水出焉,西流注于河。其中多何罗之鱼,一首而十身,其音如吠犬,食之已痈。”
“何罗鱼非凶兽,亦非瑞兽。只是途经河道之时,需提防此物戏耍于人。”
“其躯庞然,长近十数丈。尤是口间,能喷如墨之液,此浆腐蚀性极强。”
怪虺前辈有些惊奇问“这么说来,那何罗鱼和带山一带的山精差不多。”
帝禾前辈闻言转头看了一眼怪虺前辈点头“正是此意。只是万万不可触其怒。一旦惹恼,它十躯触手之力,远胜寻常凶兽。”
我三人相视一眼,重重点头。
怪虺前辈有些担心“但愿亚斯兰哒星人与秽辰二人,不去打扰到何罗鱼吧。”
我转头看了一眼怪虺前辈无奈一声。
“但愿如此吧!”
此时心中回想起在带山一带时,跟法巨将军一起去山洞洞穴中,搜寻跂踵营寨寨主。
虽然那会有他们二人捣乱,让整个孟槐豪猪黑气侵扰了心智,而且山洞洞穴中所封印的?疏瑞兽,也侵扰了黑气。
这些都是那亚斯兰哒星人,与秽辰二人所干的事,按照他们行事风格,对于有利的事,就算是不择手段也要得到它,哪怕毁了整个区域也在所不辞。
想到这些时,我脸色露出些许沉重,看着天书视线外,那些所经过的山脉中小型凶兽。
不知过了多久,透过天书的视线,看那一处山脉之下河道,远远望去却看不到尽头,仿佛这河道是北山尽头一般。
此时帝禾前辈淡淡开口“此便是谯明之山,千里阔的河道。”
我三人闻言点头,看那天书视线逐渐在河道岸边落下,顿时两端黑色卷轴逐渐张开,我四人直接化为一道光亮,落在了河道岸边。
跟着一起落下的还有巨大竹船,在河道靠岸停着。
我伸出右手手掌,那悬浮在半空中的天书,逐渐合上两端卷轴,飞到了我手中消散了。
我四人相视一眼,直接纵身一跃跳起,在巨大竹船之上落下,帝禾前辈迈步走到竹船中前面“由我来驾舟,尔等谨守戒备。”
我三人相视一眼,重重点头。
见帝禾前辈双手指诀捏动,猛然向前一推过去。
忽然感觉到整个竹船向前游去,此时心中对何罗鱼的袭击,让我产生了质疑。
倘若亚斯兰哒星人将何罗鱼侵扰了黑气,按照帝禾前辈所述,听起来像是巨大章鱼。
以着章鱼的风格肯定会用触手的,其触手的力量堪称凶兽。
心中想到这些的时候,我转头看向怪虺前辈开口“这次你化长剑吧,毕竟若是对上何罗鱼肯定会落下风的。”
怪虺前辈听罢重重点头,便身形猛然化为一道光亮,直接形成了一把御灵长剑,在空中盘旋。
我伸出右手手爪一举,御灵长剑猛然飞到我手中直接消散了。
秋晓莹转头看了我一眼笑着“你倒是想了周到,上次在带山一带,虽然被跂踵国囚禁了,那也没有办法的事。”
“这次倘若受到何罗鱼袭击,我会帮你一起制服的。”
我淡淡一笑“你这秋大小姐的风格,可是一点都没变啊!”
“那是自然!”秋晓莹笑着一声。
三人在竹船上飘扬,时而波涛起伏,时而海上翻涌,时而空中呼啸,时而天空阴沉沉的乌云,雷云滚滚。
不知过了多久,竹船依然在巨大海上飘扬了几天,两端尽头依然看不到岸边了。
我张开心境之力去探查,顿时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海底深处直奔竹船这边,而且因为竹船飘扬速度极快,那股力量已然追着有十几分钟了。
“不好!是何罗鱼!”秋晓莹见状脸色露出凝重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