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个屁,再闹我打你屁股了!”
秦淮如没好气的训斥道。
她现在虽然还有点钱,可是这些钱攒着不好嘛?
之前她还能找到人借钱,可是现在谁还敢借钱给她?
所以手里的那点钱,秦淮如打算攒起来应急。
哎!
如果每个月都能来点快钱就好了,她也就不用为了钱而发愁了。
想到这,秦淮如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转头朝着秦京茹看去。
此时的秦京茹正低头缝着自己的袜子,虽然手艺不怎么样,但缝的还算结实。
“京茹,你最近天天出去转,就没找到合适的茶杯?”
秦淮如还惦记着用茶杯换钱那!
虽然上次秦京茹买的那个不太行,可是一次不行,第二次也不行?
就算第二次也买错了,只要一直买,就总有买对的时候。
不信可以瞧瞧刘海中两口子,已经从陈钧那里换了好几次钱了。
刘海中一个坐轮椅的都可以,秦京茹凭什么不行?
难不成,是因为上次不给她报销,心里有意见了?
秦京茹闻言瞥了秦淮如一眼,有些不高兴的回道:“我最近没看茶杯。”
哈?
没看茶杯?
秦淮如一听就更不乐意了,不买东西你天天出去瞎溜达什么啊?
我带你来城里,是为了让你天天出门溜达的嘛?
“为什么不看?那东西可是能赚钱的!”秦淮如质问道。
“我怕买错了赔钱!”
秦京茹也不示弱,直接怼了回去。
买东西赚了钱,算秦淮如的。
可如果赔了钱,就得算自己的。
就算是傻子,也不会继续帮秦淮如买东西吧?
“谁会一直赔钱呀,买错一次你就不敢了,那你这辈子也发不了什么财。”秦淮如想用激将法去刺激秦京茹。
可秦京茹压根不吃她这一套,反而说道:“那我买的东西,直接卖给陈钧行不行?”
嗯?
这句话直接把秦淮如的嘴堵上了。
你直接卖给陈钧,我还赚什么?
可想训斥秦京茹,秦淮如又不知道该找什么由头。
毕竟,钱是秦京茹出的,她确实可以直接找陈钧啊。
哎!
不行了!
秦京茹这妮子到城里之后,心眼子变多了,人也变的不听话了。
既然秦京茹不想帮她赚钱,那秦淮如索性直接说道:“既然你不想去买杯子,那以后就老老实实的在家看孩子,别乱跑。”
“嗯!”
秦京茹答应的很干脆,她觉得自己没必要和秦淮如吵架。
反正秦淮如到点了就得去上班,等她走后,自己想出去就出去,谁能管得了她?
棒梗?
棒梗巴不得她不在家。
所以表面应付一下就可以了,等秦淮如上班后还是得找印错的钱。
只是这种钱似乎挺少的,这些天都没什么收获。
不过相比于去买杯子,秦京茹更愿意找印错的钱。
这样起码没什么风险,只要找到了就能赚钱,找不到又没什么损失。
......
第二天,傍晚。
听到大喇叭里传来的歌声,阎解成麻溜的摘下了身上的围裙,然后颠颠的跑到了傻柱身前。
“班长,我有点事,今天不能留下来干活了。”
最近阎解成也是混到了卖面包的队伍里,虽然每天下班的时间晚了一会,可是几乎天天都能吃一块面包。
不吃的话也行,可以带回家,保卫科那边不会查。
因为面包算是食堂给的加班福利,毕竟下班的时候都是饭点,大家伙都饿着肚子呢,面对香喷喷的面包,有几个能忍得住?
所以与其抓偷吃,不如直接发一个面包。
“哎呦,你小子是面包吃腻了?”傻柱打趣了一句。
“嘿,我家今天买新车,我爸非拉着我一起去,说让我帮忙掌掌眼。”阎解成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嚯!
买新车?
傻柱当时就愣住了。
“不是,你们家买新车呀?”
之前三大爷骑得可是一辆二手破二手,现在被人偷走后,居然舍得买新车了?
不应该啊!
以三大爷的性子,肯定得心疼的半年睡不着才对。
现在去买新车,岂不是相当于花掉了两分钱嘛。
一份是被偷走了,另一份是买自行车了。
“昂,新车!”
阎解成有些不自觉的扬了扬下巴。
瞧瞧,还得是新车有面子啊!
连傻柱这个后厨的班长,都被震惊到了。
“哎呦,可不得了呀,阎解成你们家居然能搞到自行车票!”
“呀呀呀,你买了新车,以后可得借我骑一骑,我这辈子还没摸过新车呢。”
“就是就是,买了新车也得让我们稀罕稀罕。”
“阎解成,你怎么结婚这么早啊,不然就把我侄女介绍给你了。”
一时间,后厨的人都表示很羡慕,甚至还有惋惜阎解成结婚早的。
这句话可不是客套话,而是真的想这样干。
因为轧钢厂后厨的工作,本身就是香饽饽,如今再有一辆自行车,那就是这个时代妥妥的高富帅。
收入高且稳定,还有新车。
阎解成要是还没结婚,少不了人给他介绍相亲。
而阎解成听了同事们的话,心里那叫一个满足啊。
果然!
还得是新车好啊,瞧后厨这些人都羡慕成什么样子了。
“好说好说,我先去买车了!”
阎解成喜滋滋的将围裙挂在墙上后,然后便颠颠的跑出去了。
看着阎解成的背影,傻柱有些纳闷了。
刚刚应该拉着他问清楚,自行车券是哪来的啊!
难不成,是三大爷学校里发的?
另一边,阎解成出了轧钢厂的大门,便撒丫子朝着百货大楼跑去。
因为学校那边比轧钢厂下班早,他担心自家老爹不等自己,就直接进去买了。
紧赶慢赶,好在是赶上了。
不仅亲爹亲妈在,于莉这次也来了。
哦,于莉来是很正常的,因为他们小两口的钱,都是于莉在管。
所以这次阎解成来不来都无所谓,但于莉得来。
“好了,人到齐了,咱们进去买车吧。”
阎埠贵背着手,表现得很是淡定,可心里也激动的不得了。
新车啊!
这可是新车啊!
待会要是骑着回院里,得多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