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有的东西他没给他媳妇买,他媳妇已经够委屈的了,难道发几句牢骚都不行吗?
晚上的时候江采莲温柔小意,把韩立冬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这让韩立冬美的不行,觉得他终于过上了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
俩人快活完了,还畅想未来。
韩立冬在最激动的时候还自我检讨了。
江采莲按照她姐说的办法,终于得到了韩立冬把每个月工资都上交的承诺。
这让江采莲兴奋不已,原来哄男人就这么简单。
哄男人需要技巧的,不一定非要哭哭啼啼,要哭也要哭的恰到好处,江采莲这次总结了不少的经验教训。
吃完晚饭莫从之问韩清韵,在家里觉不觉得无聊,最近文工团有演出,问她看不看。
韩清韵,“什么时候?”
莫从之,“下个星期,喜欢看就看,不喜欢看就算了。
反正每次文工团演出的时候,家属也都去看,不要票的随便去。”
韩清韵想了想,那就去看看呗!70年代她来都来了。
年代文里面的文工团她还没见识过呢,所以决定去长长见识,欣赏一下70年代文工团的演出。
这事第二天,高嫂子也跟她说了。
高嫂子说要上村里面去换鸡蛋,问韩清韵去不去,当然要去了,她还要买几只鸡回来呢。
高嫂子是拿的粮食去换的。
韩清韵,“嫂子,非要拿东西换吗?给钱不行?”
高嫂子小声说,“给钱也可以,但要偷偷的交易,不能让别人看见。
要是隔壁的今天在这儿,这话我可不敢说,好在今天就咱俩去。”
高嫂子指的是隔壁的王嫂子。
那人嘴大,要是两个人花钱买鸡的事儿被她知道,估计整个家属院都知道了。
两个人压根就没喊她,韩清韵锁上了门,在自行车后架上挂了两个筐。
高嫂子把粮食放在筐里,两个人推着自行车出了家属区。
军区在郊区,这郊区周围都有村子。
高嫂子熟门熟路,她经常到村子里换鸡蛋,所以人头都熟。
到了村子里,跟着高嫂子去了一户人家,这户人家的老太太攒了不少的鸡蛋,高嫂子用粮食换了30个鸡蛋。
“王大娘,有母鸡吗?最好是当年下蛋的鸡。
我这位妹子要买好几只。”
家里没有别人,高嫂子也敢说买。
老太太小声说,“我去给你们问问,你们等一会儿。”
老太太踩着小脚出去了。
过一会儿老太太后面跟了一个中年女人,女人手里拎着个筐。
女人把筐上面的盖子打开,韩清韵看到里面是两只母鸡。
一只母鸡五块钱,两只十块。
这价贵了,但人家说这可不是好几年的老鸡,还是当年下蛋的鸡,这样的鸡买回去能下好几年的蛋呢。
韩清韵把两只老母鸡买了下来。
两个人买完鸡换完鸡蛋就要回去,走到村子里的时候,韩清韵亲眼看见路上过去一只,鹌鹑?
“不是,嫂子你看,那个不是鹌鹑吗?”
高嫂子觉得这小姑娘一惊一乍的,“是啊,是鹌鹑,你以前没见过?
没啥稀奇的,这玩意儿身上也没个二两肉,不好吃,下的蛋也小,好几个蛋才能顶上一个鸡蛋。
还要吃粮食,一般人家不养这东西。”
韩清韵当然知道那是鹌鹑,问题是高嫂子好像不待见这东西。
炸鹌鹑多香啊!她想要,“嫂子,也不知道这是谁家的鹌鹑,我想买几只。”
她空间里还真就没有鹌鹑这东西。
高嫂子笑了,怪不得人家说这小媳妇儿不会过日子,这是见啥买啥呀!那玩意儿又不好吃,还费粮食。
但人家小两口家里没负担,也没有那么多孩子要养,莫团工资高还惯媳妇,那不是想咋花就咋花。
俩人还真问到了这鹌鹑是谁养的,找到了那户人家。
那户人家的鹌鹑是人家孩子养的宠物,觉得好玩,也不怎么喂粮食就这么散养着,鹌鹑每天在外面溜达自己找食儿。
韩清韵表示想买个三四只,那户人家高兴坏了,然后韩清韵就花了一块钱买了四只鹌鹑回来。
到家之后,韩清韵用家里剩下的那些砖给鹌鹑围了一个家。
母鸡放进了鸡圈里。
“大壮,二壮,你们俩一定看好后院儿,见到黄鼠狼给我往死里咬,誓死保卫咱们家的鸡和鹌鹑,听见没?”
两只鹅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韩清韵给它们安排任务都是要给‘工资’的。
每天喝着灵泉水,吃着空间里面的灵果,任务就是下蛋和看家护院。
所以莫从之回来就见到他们家后院又变了。
养鹌鹑啥的他根本就不在意,可以说完全没有放在心里,他媳妇儿玩呗!
就见他媳妇儿每天都捡俩鹌鹑蛋,也没见她吃,人家说等攒多了孵鹌鹑。
莫从之,“……”
莫从之就当他媳妇儿闹着玩儿了。
眨眼就要到两个人办喜酒的日子。
韩清韵往老家打了电话,韩云深说过两天他们都请假过来。
所谓的都,就是大人和孩子都过来参加她的婚礼。
韩云深,“闺女,你姥和你大舅能来参加你婚礼,你舅母和你表哥还有你表姐都不能来了。”
韩清韵,“啊?为啥啊?”
韩云深叹口气,“这事说起来让人生气,不想告诉你的,但又怕你惦记。
就是你表姐那个男人他跑了。”
韩清韵,“啊?怎么可能?怎么跑的?为啥跑?跑哪儿去了?”
韩清韵几连问。
韩云深,“这事跟咱们家还有点关系,你不是给你大舅送了不少草莓吗?”
韩清韵迷茫,“啊!咋了?”
韩云深,“他把那些草莓拔掉了一半,然后人就没影子了。
已经跑了半个月,到处找都找不到他的影子。”
韩清韵,“怎么能判断他是跑了而不是死了呢?”
韩云深,“……闺女,爸理解你恨不得他死的心情,但咱们要尊重客观事实。
他衣服都不见了,草莓拔了一半儿,那肯定不是死了。
你春玲姐要死要活的,在这种情况下你舅母怎么能离开家?你表哥也得在家守着以防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