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
索德和西尔迪的脸色同时变得铁青,短短几分钟之内,他们引以为傲的八只宝可梦就已经被打得七零八落,整场战斗成了一边倒的屠杀。
而与此同时,暴鲤龙已经完成了两次龙之舞。赤金色的鳞甲在龙之舞的持续催化下变得更加灼目,每一片鳞片的边缘都泛着暗红色的光晕,肌肉纤维在鳞甲下剧烈蠕动,整只宝可梦比登场时气势还要强大数倍。它的双眼亮得如同两团燃烧的赤金,龙首微微低垂,喉咙深处的龙吟已经变成了持续不断的低沉轰鸣。
“暴鲤龙,地震!”
随着杨鸣的命令,红色暴鲤龙将全部力量灌入尾部,赤金色的巨尾猛然砸向地面。地面属性能量化作一道环形的冲击波,以它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炸开。水泥地面像被巨锤砸中的冰面般龟裂、翻卷、隆起,裂缝从码头中央向两侧蔓延,将栈桥的栏杆震断,将仓库的侧墙震塌,将码头上所有的碎石和空箱子全部掀上半空。
咔嚓——
齿轮怪离得最近,它那身金属齿轮的身躯在环形地震波的正面冲击下像被无数把锤子同时砸中,齿轮从轴心崩飞,金属碎片四散飞溅,整只宝可梦被震得从地面上弹起半米高,再重重摔落时已经彻底散了架。
而随着齿轮怪的倒下,红色暴鲤龙周身的暗红色能量忽然暴涨了一截。它的鳞甲变得更加灼目,呼吸间带出的热浪将周围的空气都扭曲成了透明的波纹。
自信过度特性发动了,每击倒一只宝可梦,红色的攻击力就会增强一次。而此刻,在两次龙之舞和一次自信过度的叠加之下,暴鲤龙尚未进行mega进化,其基础攻击力便已经攀升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层次。
“西尔迪,使用极巨化吧!”
“好!”
见自己一方已经穷途末路,索德和西尔迪同时激活极巨腕带。深红色的极巨能量从腕间炸开,涌入劈斩司令和青铜钟的体内。
青铜钟和劈斩司令的身躯在极巨能量的灌注下急剧膨胀,青铜钟从一面悬浮的铜钟变成了一座撑满半边码头的巨型古钟,钟身上的铜绿纹路亮得如同被点燃的铜矿,每一次摇晃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嗡鸣。
劈斩司令则在极巨化中变得更加狰狞,双臂的刀锋延展成两柄巨大的暗金色斩刃,周身缠绕着深紫色的恶属性能量,像一尊从深渊中爬出来的处刑者。
“青铜钟,使用极巨钢铁!”
“劈斩司令,极巨恶霸!”
两大绝招同时降临,只见极巨青铜钟将全部力量灌入钟体,钟口朝下,一道粗壮的银白色钢属性能量柱从钟内倾泻而出,裹挟着足以将整座码头从地基上掀翻的冲击力,朝暴鲤龙的方向轰然砸下。
而极巨劈斩司令则将两柄巨大的斩刃交叉在身前,深紫色的恶属性能量在刃间凝聚成一颗不断膨胀的暗色能量球,朝暴鲤龙的方向猛推出去。两股极巨招式从两个方向同时压来,将整片码头都笼罩在银白与暗紫交织的毁灭风暴之中。
然而杨鸣只是抬起右手,将钥石在腕间轻轻一按。七彩的进化之光从暴鲤龙体内炸开,将它赤金色的鳞甲染上了一层流动的虹彩。
mega暴鲤龙从光芒中现身时,体型比极巨化之前更加修长而有力,头顶的龙冠变得更加粗壮,尾部的半月形骨刃延展成一道灼目的赤金光刃。它的周身缠绕着暗红色与金色交织的恐怖气场,每一次呼吸都在空气中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波纹。
“暴鲤龙,地震。”
只是一个简单的命令,mega暴鲤龙将全身的力量再次灌入尾部,赤金色的巨尾再次砸向地面。这一次的地震范围比之前大了何止三倍。环形冲击波从它脚下炸开,将极巨钢铁的能量柱从中间震散,将极巨恶霸的暗色能量球从中心震裂,然后继续朝四面八方蔓延。整座椰蛋树岛都在这一击之下颤抖,海水倒灌进码头的裂缝中,椰蛋树上的叶冠像被狂风扫过般齐刷刷朝外倒伏。
轰隆!
极巨劈斩司令首当其冲。它那身被极巨化大幅强化的暗金色铠甲在环形地震波的正面冲击下像纸一样碎裂,巨大的斩刃从中间崩断,整只宝可梦被地震从地面上掀起,在半空中翻滚了数圈后重重砸落在仓库的废墟中。极巨化的光芒从它身上急速褪去,露出底下已经彻底失去意识的普通劈斩司令。
极巨青铜钟试图利用自身的漂浮特性免疫地震。它将自己悬浮在码头正中央,钟体离地数米,以为这样就能躲过地面属性的冲击。然而mega暴鲤龙的破格特性可以无视对手的一切特性,其中就包括漂浮特性。
当地震的冲击波从地面升起时,极巨青铜钟的漂浮特性在破格的作用下彻底失效,那口巨型古钟被地震从半空中硬生生拽了下来,砸落在碎裂的水泥地面上。钟身上的铜绿纹路在冲击中炸裂,巨大的钟体从中间裂开一道狰狞的缝隙,极巨化的光芒从裂缝中喷涌而出,青铜钟在极巨化解除的同时彻底失去了战斗能力。
“嗷——!”
仅仅一击,索德和西尔迪的两大王牌便同时倒下。mega暴鲤龙收回巨尾,赤金色的鳞甲上还残留着地面属性能量的余晖。它昂起龙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长啸,那声音穿透了椰蛋树岛的夜空,在阿罗拉的海面上回荡了许久才渐渐消散。
索德和西尔迪顿时满脸绝望。他们现在只剩下两只葱游兵,而对面杨鸣的mega暴鲤龙甚至还有余力再打一场。
而此时,码头上的以太基金会成员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一个个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就连扎奥博都已经开溜了。
“索德,使用那个东西吧。”西尔迪咬着牙开口,他的大背头已经完全塌了下来,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那副惯常的浅笑早已被恐惧和孤注一掷取代。
“要是再不动用那个东西,我们就死定了!”